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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景清横枪立马于阵前,望着对面缓缓列阵的背嵬军,见这支军队人马具装,阵型严整,沉默之中透着滔天杀机,心中虽有一丝惊悸,却依旧强撑着狂气,拍马出阵,对着林冲高声叫骂:“南朝匹夫!敢杀我胞弟,可敢与我平景清单打独斗?!若是你能赢我手中十字枪,我便开城投降;若是你输了,便带着你的人滚回九州去!”
林冲闻言,朗声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他对左右副将道:“东瀛蛮夷,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便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枪术。”
说罢,他催马出阵,手中丈八蛇矛斜指地面,对着平景清冷声道:“我便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出手吧,免得你说我欺负你。”
平景清被林冲的态度激得怒火中烧,嘶吼一声,催马向前,手中十字镰枪使出浑身解数,一招“横断三江”,带着呼啸的恶风,直扫林冲腰肋。
这一枪又快又狠,乃是他压箱底的绝技,不知多少东瀛名将折在这一枪之下。
可林冲何等人物?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一身枪术已臻化境,马战功夫更是天下顶尖。
面对平景清的全力一击,他不慌不忙,蛇矛一竖,“当”的一声格开了十字镰枪。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平景清只觉双臂发麻,虎口剧痛,手中长枪险些脱手飞出,心中大骇:“这南蛮怎的有如此大的力气?!”
他还未从震麻中回过神,林冲的蛇矛已如影随形,招招紧逼。丈八蛇矛在林冲手中,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如灵蛇吐信,枪影重重,虚实难辨。平景清拼尽全身力气,左挡右架,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林冲的枪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两马相交,不过三十回合。
林冲卖了个破绽,平景清以为有机可乘,十字镰枪猛地向前一刺,想要直取林冲心窝。却不料林冲身形猛地一转,蛇矛顺势回旋,一招“回马枪”,枪尖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平景清的胸甲。
“噗嗤”一声,冰冷的矛尖从平景清后背透体而出。
平景清浑身一僵,低头看着胸前的矛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引以为傲、打遍东瀛无敌手的枪术,在这南朝将军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你……你到底是谁……”平景清气若游丝,口中涌出大口鲜血。
林冲冷哼一声,手臂猛然发力,将平景清连人带甲挑到半空,声震四野:“大武王朝北方大元帅,豹子头林冲是也!尔等倭寇,犯我海疆,杀我百姓,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说罢,他手腕一甩,将平景清的尸身重重砸在东瀛军阵之前。
“大将军死了!”
“平将军被斩了!”
七万东瀛大军,见自己奉为战神的平景清,三十回合便被林冲挑落马下,瞬间军心崩溃,无数武士脸上没了血色,握着太刀的手都开始发抖。
林冲勒马回阵,手中丈八蛇矛向前一挥,厉声喝道:“背嵬军,列阵!”
令下如山,两万背嵬军瞬间动了。前排三千重甲步卒,手持巨盾、钩镰枪,列成三道钢铁拒马阵,如同三堵不可逾越的铁墙;中排三千陌刀手,手持七尺斩马陌刀,列成横阵,刀锋如雪,寒光照人;两翼一万四千重甲骑兵,缓缓展开,如同两只铁臂,悄然锁住了东瀛军的左右退路。
这便是大武王朝横扫天下、破金灭夏的钢铁战阵,进可摧城拔寨,退可坚如磐石,专克骑兵冲锋,更别说东瀛这群只懂蛮冲蛮打、毫无阵型可言的武士。
平景清战死,东瀛军群龙无首,几名副将见大军即将溃散,只能硬着头皮,拔出太刀嘶吼道:“板载!为大将军报仇!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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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万东瀛武士被武士道的狂热冲昏了头,挥舞着太刀、长枪,如同疯了一般,向着背嵬军的钢铁大阵发起了决死冲锋。他们以为凭着一腔血勇,便能冲破这看似冰冷的阵型,却不知自己正冲向死亡的深渊。
“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阵中三千神臂弓手同时放箭,黑压压的箭雨遮天蔽日,瞬间覆盖了冲锋的东瀛军阵。冲在最前面的武士,如同割麦子般成片倒下,惨叫声、骨裂声交织在一起,可后面的武士依旧踩着同伴的尸体,疯狂向前。
转眼之间,东瀛先锋已冲到阵前三十步。
“钩镰枪,起!陌刀队,进!”
令旗挥动,前排的钩镰枪兵猛地探出长枪,专挑马腿、勾脚踝,冲在前面的东瀛骑兵纷纷人仰马翻,后面的步卒也被绊倒一片,阵型瞬间大乱。
紧接着,三千陌刀手齐声怒吼,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前平推。七尺长的陌刀齐齐落下,如同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人马俱碎,血肉横飞。那些引以为傲的东瀛太刀,在厚重的陌刀面前,如同纸片般脆弱,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的武士,不计其数。
正面的冲锋被彻底碾碎,东瀛军的军心已然彻底垮了。就在他们想要掉头逃窜之时,林冲手中令旗再挥,两翼的背嵬军重骑兵同时发动冲锋,如同两把烧红的铁犁,狠狠凿穿了东瀛军的左右两翼,瞬间完成了合围。
关门平原之上,成了一座巨大的血肉磨盘。
背嵬军的钢铁大阵,从四面八方向内挤压,箭雨、陌刀、马槊轮番收割,七万东瀛大军,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除了跪地投降的,其余顽抗者尽数被斩于阵前。平原之上,血流成河,尸骸遍地,所谓的东瀛武士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林冲率大军趁胜追击,一鼓作气拿下了下关港城,彻底打开了本州岛的西大门。
城中残余的守军,早已没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扔下武器,开城投降。
半日之间,幕府八万精锐全军覆没,镇西大将军平景清被阵斩,下关港天险易主。消息传开,本州岛全岛震动,平安京与镰仓幕府的文武百官,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
捷报快马加鞭,送到了海峡之中武松的旗舰“定海号”上。
武松看着军报,嘴角露出一抹赞许的笑意,对着左右众臣道:“林教头一战定乾坤,斩将破城,为我大军打开了本州门户,当居首功!”
随即,他拔出天子剑,剑锋直指东北方向的平安京,声如洪钟,传遍甲板:
“传朕旨意!全军即刻渡海,进驻下关港!休整三日之后,兵分两路,长驱直入,直捣平安京!朕倒要看看,那躲在皇宫里的倭国天皇,还有镰仓幕府的北条时政,脖子究竟有多硬,还能顽抗到几时!”
正是:
一骑横枪破万营,关门天险一朝平。
骄授首军威振,铁阵摧枯海宇惊。
已向本州开大道,更从京洛问降旌。
王师浩荡风雷动,要使扶桑尽息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