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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孩儿寻思来寻思去,觉得如今殷河虽然局势紧张,但有爹爹坐镇总是够了的。”
“孩儿便可去京城,确保那些名士拿了我荀家的几多银子,便做好几多事情。”
荀如淳握笔的右手颤了一下,笔尖点在了砚中墨汁上,他干脆把这支紫毫搁在了砚台上,刚刚润上的多余墨汁,顺着笔尖蓄成了一滴,又落回了砚台当中。
荀如淳看着荀甄,满眼都是欣慰,就好像看到聪明但稚嫩的孩子终于成长了,褪去了青涩,可以独当一面了。
“好,甄儿你有此心,为父甚是欣慰,你此去京城,多备些银两,多带些人手,殷河有为父在,你不必操心,只管在京城给天子吹风,毕竟我们荀家能够渡过此劫,已不在殷河局势,而要看京城风声了……”
当天晚上,荀家举办了一场丰盛的家宴。
在与家人其乐融融过后,荀甄带上了充足的银两与两名护卫离开了荀家。
荀如淳亲自送他上的马车,目送着马车远去,远到连马蹄扬起的尘土都看不见后,荀如淳仍在原地愣了半刻钟,方才转身回到荀家。
父子二人,都未提过半句危险,但他们全都心知肚明,无论是从殷河局势来看,还是荀甄此去京城的重任来看。
这次一别。
若有半点差池,便可能是父子二人所见的最后一面了。
佘道长献的策虽然是能救荀家的唯一奇策,但这也是火中取栗危险万分。
只是荀家已在存亡之际。
不得不搏命。
荀甄只带了几名护卫,没有带太多人,因为他心里也清楚,此去京城万一事不成,带多少护卫也无济于事。
无论是天子降罪,还是镇国公震怒,这都不是多带一些荀家护卫就能应付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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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兼程跋山涉水,荀甄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京城。
稍作休息拾掇了一下,洗去风尘换上新衣,都没合眼睡上一觉,便置了宴席发了请帖,邀请那些与荀家有来往的京城名士赴宴了。
宴席办得急,请帖也发得急。
但收到邀请的京城名士们都很给荀公子面子,纷纷赴宴,无一人缺席。
当然。
这也是因为给哪些人发请帖,本就是由荀甄精挑细选筛过一遍了,若是来不了或是不值得信的那些人,也收不到来自殷河荀家的这封请帖。
这也能免得漏了太多风声,引起疑心。
“……荀公子,您这次忽然大驾京城,怎么也没提前与我们说上一声?我等都没做什么准备,匆忙而来,实在失礼了。”
“是啊,荀公子,你来了京城,照理来说,该是我们给荀公子接风洗尘,结果却让荀公子请我们喝酒,实在惭愧,惭愧。”
“明日!荀公子,明日我去八珍楼占一桌,请荀公子大饱口福,荀公子可千万要来啊……”
宴席来的人不多,拢共也就十几人,但个个都是在京城有一定影响力的名人。
不是官场末席的清流,便是空有抱负的书生。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与荀家走得近,多数都因为各种名头收到过来自荀家的银两,所以这宴上的氛围极好,很合荀甄的心意。
荀甄举杯说道:“这次我确实是来的匆忙,没有提前知会各位,这是我的错,我自罚一杯,还请各位海涵,海涵。”
“唉唉唉,荀公子这是哪儿的话?怎么能让你自罚?”
“要喝也行,我陪着荀公子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