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庞家已经发展得如此大,可在这件事上,就算是老爷子出手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证据链实在是太完整了,裴亭舟也已经死了,那些跟裴亭舟接触过的人都会提到温瓷,都说温瓷是裴亭舟最信任的人,所有的所有都在指证温瓷不清白。
现在人已经假死来到了现在,算是跟那些事情彻底划清界限,但是温瓷这个名字确实跟着裴亭舟的死亡一起埋葬了。
裴寂是她的儿子,儿子的命运已经如此坎坷,没想到爱情也这么坎坷。
蒋蔓萍从知道后就睡不着觉,现在眼睑处都有着厚厚的黑眼圈。
庞归将她搂着,“温瓷跟裴寂认识这么多年,又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肯定不是脆弱的人,等她醒来,她自己一定会好好调节的,我们在这里担心没用,相信孩子吧。”
蒋蔓萍叹了口气,只能如此了。
温瓷是在第二天的中午醒来的,她再一次睁开眼睛,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也就缓缓扭头。
裴寂的眼底瞬间一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她想说话,可感觉嗓子好像肿了。
裴寂赶紧抓过旁边的温水,放到她的嘴边,“先喝一口。”
她被扶起来,就着杯子喝了一口水,嗓子总算舒服了许多。
裴寂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语气很轻,“还要吗?”
她又喝了几口,肩膀上的疼痛都跟着缓解了许多,她的视线在周围转了转,“这是哪儿?”
嗓子沙哑的不像话。
“庞家,我住的地方。”
距离那天的混乱已经过去了一周,但想起来还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温瓷忍不住将额头靠在他的怀里,没说话。
裴寂浑身一怔,轻轻将手中的杯子放开,默默将她抱住。
庞稻川就是在这个时候大刺刺的推门进来的,“堂哥!”
等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时,他打了一个激灵,赶紧往后退,“你们先温存吧,我待会儿再来。”
温瓷仍旧埋在裴寂的怀里,她太累了,这种累不是身体,而是来自心灵的一种累,好像只有这样紧紧的依偎着,才能充好电。
裴寂的手掌轻轻在她后背抚着。
足足半个小时,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一直到外面有人在轻轻的敲门,是蒋蔓萍。
“小寂,稻川说温瓷醒了,我让人把午餐端上来,你喂她吃点儿?”
因为还没正式见过面,蒋蔓萍这会儿也没进门,就在门口问的。
裴寂说了一声,“好,谢谢妈。”
蒋蔓萍的脸上瞬间满是笑意,下楼都有劲儿了,很难看出前不久她才半只脚迈进鬼门关。
心病果然需要心药医,而且医得很快。
蒋蔓萍指挥着佣人端了八个菜上去,她自己没有进去,怕温瓷刚醒来还不了解现在的情况,见到她或许会有些尴尬,所以她指挥着佣人把饭菜端进去,她自己就在楼下。
这房子独栋别墅,是裴寂的房产,当初裴寂刚出生,蒋蔓萍就给他置办了房产,就在她住的别墅旁边,所以距离很近很近,现在她带了很多手脚麻利的佣人过来,这边的房子很快有了生气。
她给裴寂准备了很多礼物,从小到大的每一次生日都有礼物,就是堆在这个房子里的。
以前她没找到儿子的时候,每次难受了都会过来看看,但是看着看着就更加难受。
裴寂扶着温瓷下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