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报应,他深知斩草除根,所以连条狗都不愿意放过,他决不能给这群人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也是他留季棠在身边的原因,季棠是这些人里,唯一活下来的后代,他要将这个可能的危险人物放在自己的身边,他不允许任何人成为第二个季戚。
血洗这些家族后,他快速掌握了商会,并且来了一场大换血。
因为手段太过凌厉,再加上那些人的惨死还历历在目,一时间,人人自危。
所有人都害怕季戚,这个二十二岁不到的年轻人,这个从十三岁开始就懂蛰伏的人,他回来了,以如此强势的方式回来了。
季戚在商会站稳了脚跟,但彼时还有那些家族手里的线需要收回,这又是一场残酷的战争,他必须要将这些人掌握着的所有线,所有资源全都拿回来。
可就是在这个节骨眼,司家那边出事了。
他不该关注所谓的司家的,这跟他没有关系,反正司钥只当他是抱回去的小宠物。
他确实被这种无所谓的姿态给刺中了,每次想起来都喘不过气。
可他又没办法在听说了司家那边的事情之后,不出手。
他早就看出司家那群人的野心勃勃了,司钥就是被这群人盯上的猎物,或许她自己也早就有所察觉,但是老爷子给她的宠爱就像是空中楼阁,给了她所有的智慧,却忘记教会她在这样的围剿当中要怎样活下来了,他能做的居然是将司钥送走。
司钥这种人实在太难有情绪,她就像是高挂在枝头的花,淡淡的看着下方的各种争执。
季戚甚至清楚,这些人争夺的东西在她的眼底,压根不值钱。
她这么拼命,只是想要让老爷子满意而已,因为她不能辜负这份栽培。
司钥的想法实在是太简单了,这么多年之后,季戚居然才看懂她的想法。
他的看懂来得太迟太迟,以至于去窥探司钥心里所想居然成为了他的梦魇。
日思夜想,到现在有些放不下这个名字。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去插手司家的事儿,可他插手了,他突然阴暗的想着,不是将他当一只可怜的,随手能抱回去的猫么?那就让她看看,她将来要求助小动物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心态。
这样的想法让季戚爽得头皮发麻,越是这样想,他就越是忍不住要去插手司家的事儿。
司家好几个人的围剿,司钥很难活下来。
季戚自己也因为要收回那些线而腹背受敌,他才刚将商会拿到手,还有很多细枝末节的事情需要处理,一旦处理不好,这八年的蛰伏跟辛苦全都白费了,他顶着这些压力,跑去了华国那边。
而跟那些家族有牵扯的势力大多都在华国,包括最想让司钥死掉的司厥,那时候在华国也混得风生水起,甚至跟好几个当地的官员都关系紧密,甚至算得上是只手遮天了。
季戚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怕,他就想看看司钥在危难关头见到他的表情。
会求她的吧?
她会低下这高贵的头颅吗?
季戚快备注这些想法折磨疯掉了,他真的好想看看啊。
他将自己的精力放在了那场海上,可参与这场风波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鱼龙混杂,各方拉锯。
他将司钥带走了,彼时的司钥已经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