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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苏樱就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
她买了许多生活用品,还买了许多食材。
放好东西后,她把两张卡交给林知时:“因为没有发票,对方开的价格不高,但好在能马上把钱打到卡上,一共六百万,分别在这两张卡上。”
林知时拿了其中一张,留了一张给她,“这张就当是我发给你的工资,你拿着。”
苏樱没动。
林知时又道:“既然你说了你一切以为我中心,我现在让你把这钱拿着,你也得听。”
苏樱没再拒绝,收下了卡。
她把一个箱子交给林知时,“这是你要的东西和银针,你看东西对不对,不对的话我重新去买。”
林知时查看了一下,“勉强可以用。”
她吃了几次自己配的药,又给自己扎了几针,然后睡下了。
醒来的时候,苏樱把一个袋子给她,“你的裙子坏了,我这里也没有适合你穿的衣服,这些你先对付一下。”
“还有,我做了一些吃的,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她好像不知道要怎么说话,样子很生涩,“那个,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都是随便买的……”
看她那样,林知时突然抱住她,鼻头发酸:“谢谢你,苏樱。”
苏樱从来没有与人这样亲近她,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手举在半空,半晌才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吃东西吧,一会冷了。”
林知时抹了抹眼睛,下了床,“我先去把衣服换上。”
换好衣服后,两人一起吃饭,林知时看了看她的手。
被灼伤的地方没有做任何处理,泡被戳破,已经开始结疤。
其实烧得挺严重的,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痛。
林知时没吭声,吃了饭后,从箱子里翻出了消毒水和工具。
亲自给她处理了伤口。
苏樱还有些别扭,一直说不用。
林知时给她清理了伤口,又上了药,最后包上了纱布。
苏樱一直把脸别在一边,最后说了声谢谢。
林知时看了看外面,叹气道:“其实你不用这么管我,我知道你为难,你在楼怀晏手下办事,现在却帮着我和他断联,他知道了一定会惩罚你。”
“我不想你为难,如果你联系他,我不会怪你。”
苏樱脸上表情淡淡的,“我说了你是安全的,你就是安全的。”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吃完饭后开始休息。
到下半夜的时候,林知时感觉已经没怎么出血了,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一连两天,她都在家里躺着。
这里虽然小,但苏樱把她照顾得很好。
看起来冷漠不善言辞的人,照顾人竟然是一把好手。
第三天,林知时感觉好多了,便起来活动了一会儿。
洗了头,又洗了澡,她感觉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摸着已经有些明显的肚皮,她轻声道:“宝宝,妈妈说过会保护好你,就是要委屈你这些天跟我住地下室了。”
苏樱在旁边看着,表情淡淡的,“他找疯了,京北的地皮都被翻了一次,所有医院都在戒严。”
“说实话,他的势力比我想的要大,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找到我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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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时道:“这个我也想过,我已经在想办法离开京北了,苏樱,你要和我一起走吗,我走了可能就要很久才回来了。”
苏樱道:“其实我感觉楼先生对你是有感情的,爱一个人是装不出来的,你真的不考虑给他一次机会?”
刻意被回避的东西重新被提起,林知时感觉到心一阵收缩。
连小腹也跟着剧痛起来,她压着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摇头,“苏樱,其实这些天我并没有想起很多事,但想起的那些事,其中的一两件,已经足够我恨他。”
“我虽然忘记了许多事,可这几天,我下意识的向他提了许多次,我告诉他,我绝不接受我的孩子是南初雪儿子的血包,可他毫不在意。”
她眼眶发热,心痛得像要裂开,“我亲耳听到他要我生孩子的目的,是给小辰提供脐带血,我当时好恨!”
“苏樱,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出口的。”
“这些天的所有好,全都像利剑一样刺向我。”
“假的,你知道吗,全是假的!”
她难受极了,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
仿佛这样做了,就能抚平胸口的剧痛。
苏樱道:“你不喜欢他?”
林知时没回答,摇了摇头,“他站在我最讨厌的人身边,帮着她一起用刀子捅我,和她合起伙来欺负我,我就是再喜欢,也会把他从心里挖出去。”
苏樱没再说话,端了杯热水给林知时,“这里没有空调,也没有暖气,已经有些冷了,再过几天第一场寒潮就要来了,要不然我重新去找个住处吧。”
林知时摇了摇头,“不必了,苏樱,你跟我走吗,如果不走,你就回去吧,我有办法不让你受到责罚。”
说完,她转身进了房间。
没一会儿,就背了一个背包出来。
“我要出去一趟,你和我一起吧。”
两人很快到了小区外面。
这一片区属于京郊旧城改建区域,很旧,但也还算繁华。
林知时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遮去了肚子。
口罩和帽子把脸也遮得严严实实的。
她进了一家中餐厅。
正在用餐高峰期,餐厅却没有开店。
林知时一进去,就看到张允安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说来奇怪,她忘记了许多事,却罕见的记得他这个人。
所以,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接听了。
一见到她,张允安就拉住了她的手,“知知!”
她苍白的脸和憔悴的神情让他眼眶微红。
他咬牙道:“楼怀晏伙同陆家小三爷操作了北美的股票,两家联合起来要吃我张家,我被困在那边一直不得回来。”
“更可恶的是,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势力,把我弄成了经济犯罪,我现在只要一出入境,就会以经济犯的罪名被逮捕。”
林知时忙道:“那你是怎么回来的,允安哥,你不必为了我……”
“不,我要回来!”
张允安扶了扶眼镜,清俊的脸上闪过阴郁,“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国内,他们没安好心,我怕你被他们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你不用担心我,别忘记了我是做什么的,我用的是办法来回,只不过要麻烦一些罢了。”
“现在跟我走,知知,有什么事在车上说。”
他看了一眼苏樱,“她也要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