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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飞道:“这次他找不过来了,您在这边的名字不姓张,所有资料都和以前无关,他是找不到的。”
张允安道:“少轻敌,他的能力不是你能估测的,给我盯紧了!”
向飞:“是!”
京北机场。
周阳拿着电话,站在贵宾室,“总裁,整个京北的监控都排查出来了,林小姐现在有个去处,一是南边,二是往河省方向。”
楼怀晏站在玻璃窗前,黑色的羊绒大衣衬得他冷漠尊贵,光是一个背影,就让人觉得高不可攀附。
可那背影,在周阳看来,却透着一丝落寞和孤单。
外面的雪花纷纷扬扬,笼罩着整个城市,像是一种华美的盛筵,不少人在外面的广场上跑来跑去,欢呼这场初雪的到来。
越发衬得这间独立的贵宾室冷冷清清。
然后,却有人打破了这份冷清。
“凭什么我不能进专人VIP房?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赵小姐,您真的不能进,里面有尊贵的客人,我们都得罪不起!”
“什么尊贵的客人,我倒要看看,有多尊贵!”
门呯的一声被推开了。
明艳的女人一身名品,像极了挂满了奢侈品的展示架。
身边的助理也提了大堆的名牌袋子。
两人进来就惊在原地。
偌大的贵宾室站了好些高大的黑衣保镖,个个在一米九以上,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
压迫感十足,又煞气逼人。
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场景让两人在原地动弹不得。
跟进来的经理不停道歉,“对不起,楼先生,我们没拦住!”
“我们马上请她出去,对不起,实在抱歉!”
楼怀晏缓缓转身,面无表情的往前走,“不用,我们马上出发。”
一行人很快离开。
赵佳喜跑到门边,盯着他们的背影,痴痴的道:“这个男人是谁,长的好好看……
又高又有气势,那张脸,直接秒杀她身边的一众男星。
而且看起来好有钱的样子……
助理小声道:“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你以前见过他的。”
赵佳喜美.艳的脸呆了一下,“不可能,这样的人,我见过不可能记不住。”
助理小声道:“他是钟晴的哥哥,楼先生。“
“几年前,在海城,她的生日宴上,她给她哥下药,结果他哥进了别的女人的房间,还怪你喝多了误了她好事,你不记得了?”
赵佳喜愣住了,“是他,楼怀晏?长风集团的总裁……”
她的塑料闺蜜钟晴的二哥。
从小到大,她没少听钟晴说她哥。
以前也远远看过几次,的确生的不错。
但像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还是第一次。
难怪钟晴那个变态,会喜欢她的亲哥。
就那脸,那气场,换她她也往上扑。
只不过,这个男人很恐怖。
据钟晴说,小时候几次差点弄死她,真往死里弄那种,不留一点情面。
这时,助理又道:“有一次,钟晴喝多了,和你说,他哥一直在找那晚的那个女人,一直没找到,好像很喜欢很放不下的样子的,她后悔得很……”
“其实,那次,我早上起来的很早,那个女的从楼先生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我瞄到过一眼……”
她看了赵佳喜一眼,“其实和喜姐你有点像,头发和背影,身型,都有点像,我当时还以为是你,跟了她一会儿……”
赵佳喜眼睛一亮,“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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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点点头,“我们现在资源一天不如一天,已经从女一沦落到女三女四了,要是能攀上长风集团的资源,不得在内娱横着走?”
赵佳喜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一种被好运砸到身上的感觉。
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又经历了十个小时的车程。
楼怀晏出现在一个边陲的山村里。
村子里几乎没有人迹,初冬的季节,还能听到各种虫鸣。
有人引着他到了一座又老又旧的院子前面。
“我家主人说了,一旦答应,就不能反悔,楼先生是大富大贵人家,想必不会出尔反尔吧?”
楼怀晏道:“我既然来了,就不会反悔。”
“带我进去吧。”
周阳拉住他的衣服,“总裁,要不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我总觉得不靠谱。”
前几天,那位国手老先生送来一条消息。
林知时的毒能解,但是需要一种很特殊的药引。
这药引的主人脾气非常古怪,曾是云省的某寨子的寨主,养出过最完美的蛊。
但他的蛊虫,一般人求不到,有钱也买不来,要用东西去换。
而换的东西,往往很离谱。
楼怀晏道:“老先生不可能说假话,知知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再离谱我也要试一试。”
“你就在这里等我,几天后我就出来了。”
周阳只得放开他。
进入屋子后,就看到一位上了年纪,样子很古怪的老头正在捣鼓一个石磨。
听到人进来,头也没抬,只道:“你就是老李头介绍来的后生?”
给林知时看病的老先生,就姓李。
楼怀晏走到他面前,“是我,我是来求药引的。”
老头哼了一声,“给你老婆求的?”
楼怀晏道:“是!”
老头面无表情的道:“要不是老李头救过我老婆的命,又说你小子还算是个情种,我是绝不会把药引给你的。”
“我的药,只换给真诚的人,花臭钱想买我的药,门都没有!”
楼怀晏恭敬的道:“是,先生说的是。”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年轻力壮,还算是个好货。”
“把你老婆的东西给我。”
楼怀晏把手中的塑料透明袋子递给她:“这是她的头发。”
老头接过去,取出几根头发,扔在了一个全是小孔的盒子面前。
没一会儿,盒子里就钻出几条奇怪的虫子,把那头发吃了。
老头继续道:“你确定是你老婆的头发?如果弄错了,她吃了这药就会马上吐血而死。”
楼怀晏道:“是,是我亲手剪下来的。”
老头嗯了一声,“作为交换,你要当我蛊虫的孵化食材,这几天,你要用你的血肉和皮肤来喂养我的幼虫,直到它们长到第二阶段。”
楼怀晏道:“没问题,我不会食言的。”
老头冷哼道:“我取肉和取皮肤的时候,是不会用药的,不然培育出来的虫子是废物。”
楼怀晏道:“我明白。”
老头道:“取血肉的时候,你最好不要乱叫,不然我可不保证我能切得漂亮,说不定在你身上乱切。”
楼怀晏道:“我都明白。”
老头指着一个房间,“去那里等着吧,一天七八次,最少也要六七天。”
六天后,楼怀晏从屋子里出来了。
他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苍白,整个腰腹部都缠着厚厚的纱布,上面全是血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