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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新学年的课程,确实比三年级更加紧凑,也更加深入了。
变形术、魔咒学、魔药学、草药学、黑魔法防御术……每一门课都有新的内容,新的挑战。
当然,对于上辈子就学过这些课程的霍恩佩斯来说,就如同人每天需要维持的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他的成绩一如既往地优秀,即便身为斯莱特林的学生,也无法否认,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与斯普劳特等教授都对他的学业能力赞不绝口。
就是西弗勒斯,虽然嘴上从不说什么,但霍恩佩斯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对他的表现课程完成程度显然是满意的。
而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则成了这个学期最引人注目的课程。
穆迪,或者说只有他与西弗勒斯知道的,伪装成穆迪的小巴蒂·克劳奇,教学方法激进的几乎令人瞠目结舌。
他第一节课就把三大不可饶恕咒挨个演示了一遍,用蜘蛛做实验对象,让学生们亲眼看到夺魂咒、钻心咒和杀戮咒的效果。
教室里一片死寂,有几个学生脸色发白,甚至有人捂住了眼睛。
“这就是黑魔法的力量。”只听“穆迪”的声音沙哑而粗粝,同时,那只魔法假眼在眼眶里快速转动着,扫视着每一个学生的脸。
“而现在的你们,需要学习的就是知道它们是什么,知道如何辨认它们,知道如何防御它们。因为你们将来所面对的敌人,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德拉科坐在霍恩佩斯旁边,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显然对这位新来的穆迪教授讲述黑魔法防御术很感兴趣,甚至下课后他还在和布雷斯、西奥多讨论那些咒语的原理。
“你觉得穆迪教授怎么样?”片刻,德拉科问霍恩佩斯。
闻言,霍恩佩斯只是短暂的思考,便回答道:“他教的确实实用。”
“我觉得他挺酷的。”德拉科压低声音,“说实话,我感觉比卢平强硬多了。卢平虽然也不错,但他的课程实在太温和了,虽然有实践,但我依然觉得他不太适合教防御术。”
对此,霍恩佩斯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其实有一点德拉科说的没错,卢平确实温和。
但温和不是缺点,就像过度的严厉也不可能是优点一样。
重要的是,学生能不能从中学到东西。
而穆迪,或者说那个假扮成穆迪的小巴蒂·克劳奇教的那些内容,虽然激进,但确实有用。
因为真正的黑魔法防御术,从来不是书本上的理论知识,而是在生死关头做出正确判断的能力。
只是,他教的那些东西,终究是为了另一个目的服务的。
就这样,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九月的尾巴悄然溜走,十月的凉意开始在城堡里弥漫。
走廊里的火把烧得更旺了,学生们也换上了厚实的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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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时间的临近,三强争霸赛的消息很快就成了整个城堡最热门的话题。
高年级的学生们兴奋地讨论着报名的可能性,低年级的则幻想着假如自己也能参加并为学校得奖的场景。
就连教授们,在课间休息时也会偶尔聊起这项据说已经十分古老的赛事。
也是在十月的第一个周末,终于,邓布利多再次在晚餐时提醒了关于三强争霸赛的具体安排。
“本学期十月的倒数第二天晚上,”只听他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带着那种让人不由自主安静下来的力量,“三强争霸赛的勇士选拔将正式举行。”
“届时,火焰杯会放在大礼堂中央,任何年满十七周岁的学生都可以将自己的名字投入其中。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十月的最后一天报名截止之时,火焰杯会选出它认为最合适的勇士,代表各自学校参赛。”
顿时,礼堂里响起一阵兴奋的低语。
——
终于,时间来到了十月的最后一周,霍格沃茨城堡笼罩在一种奇特的氛围中。
走廊里到处都能听到关于三强争霸赛的讨论,高年级的学生们兴奋地计算着自己是否已满十七周岁,低年级的则带着羡慕和期待,幻想着几年后自己也能站在火焰杯前。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说不清的躁动,仿佛整个城堡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盛事做准备。
十月三十日这天,霍格沃茨格外忙碌。
从早晨开始,费尔奇就带着一群家养小精灵在大礼堂里布置。
他们擦拭着银质餐具,将四张学院长桌挪到墙边,为即将到来的贵宾腾出空间。
天花板上的魔法蜡烛比平时多了两倍,将整个礼堂照得金碧辉煌。
“听说布斯巴顿的人今天下午就到。”德拉科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压低声音对霍恩佩斯说,“还有德姆斯特朗。”
“我父亲说,德姆斯特朗的校长是伊戈尔·卡卡洛夫,一个……”他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一个不太好对付的人。”
霍恩佩斯舀起一勺燕麦粥,没有接话。
他当然知道卡卡洛夫是谁,身为一个前食死徒,在伏地魔倒台后出卖了无数同伙换取自由,如今是德姆斯特朗魔法学院的校长。
一个在黑暗中苟且偷生的人,一个连西弗勒斯都觉得鄙夷的懦夫。
“德姆斯特朗以教授黑魔法着称。”西奥多从书页上方抬起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据说他们的课程比霍格沃茨还要激进得多。不过他们培养出的学生确实优秀,比如——”
“比如维克多·克鲁姆。”然后布雷斯接过话,深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保加利亚队的找球手,据说他也会来,作为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代表。”
几乎同一时间,德拉科的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克鲁姆?那个克鲁姆?我在魁地奇世界杯上见过他!他是我见过最棒的找球手!”
全程,霍恩佩斯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早餐。
维托则一如往常蹲在他脚边,享用着一块从盘子里分出来的熏鱼,并不时发出满足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