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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住高铁的死士隐入黑暗,但那股被锁定的危机感并未消失。
瑞王亲自上前,打开了那扇紧闭的院门。
门开的一瞬,一股浓重的草药味道扑面而来。
高铁不再理会瑞王,身形一闪冲到了东厢房门前,根本等不及推门,一掌震断了门栓闯了进去。
靠墙的床上,一个单薄的身影背对着门,蜷缩在厚厚的被褥里,似乎睡着了。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高铁也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沈清燕。
“清燕!”高铁几步冲到床前。
床上的人似乎被惊动,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反而将被子拉得更紧,整个人蜷缩得更厉害,发出小兽般的呜咽:“走开,别过来,求你……走开……”
那声音干涩,充满了绝望,与高铁记忆中那个虽然羞涩但声音清脆的少女判若两人。
高铁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肩膀,却又在即将碰触的瞬间僵在半空。“清燕,是我,高铁。别怕,我来带你走。”
被子下的身影颤抖得更加厉害,却依旧不肯回头,只是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走,我不能走,你走……你快走!不要管我!”
“为什么?”高铁又急又痛,低吼道,“是不是沈清辞和瑞王逼你?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告诉我!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就在这时,瑞王慢悠悠地踱步进来,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他已经猜到了前因后果,怪不得沈清辞口口声声说有孕了,原来是找了个能生的替身。
替身找了替身,沈家人真是可笑至极。
“你也看到了,本王的小姨子很好,只是需要静养。你看也看了,是不是该履行承诺,替本王办那件小事了?”瑞王冷笑道。
高铁猛地回头,眼中喷薄出骇人的怒火,死死盯住瑞王,“你对清燕做了什么?”
瑞王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这话从何说起?本王好吃好喝供着何曾亏待?只是她身子弱,情绪有些不稳罢了。”
他的目光落在蜷缩的沈清燕身上,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暧昧不明,“哦,对了,有件事或许你还不知道。清燕她已经有了身孕,是本王的骨肉。所以情绪起伏大了些也是常理。”
“身孕!”高铁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床上那单薄的身影,又猛地看向瑞王,“你这个畜牲!”
他再也控制不住,身形暴起灌注了毕生功力的一掌,含怒出手直取瑞王面门。
这一掌势若奔雷,蕴含着高铁滔天的杀意,誓要将眼前这个玷污了沈清燕的禽兽毙于掌下。
然而瑞王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同样一掌拍出。
两股刚猛霸道的掌力再次碰撞,整个房间似乎都摇晃了一下,桌椅摆设哗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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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高铁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踉跄后退了两步。
瑞王功力本就在他之上,又是蓄势待发,自然占了上风。
“何必动怒?”瑞王脸上露出更加恶毒的笑容,“男欢女爱,人之常情。说起来,那晚清燕似乎还错把本王当成了你呢,一直唤着你的名字……啧,真是情深义重啊。可惜,她肚子里怀的是本王的种。”
这话如同最恶毒的刀子,狠狠扎进高铁的心窝,也彻底击溃了沈清燕最后的心防。
“不!不是的!你胡说!你闭嘴!”床上一直蜷缩着的沈清燕猛地转过身来,歇斯底里地哭喊出声。
月光和昏暗的灯光映照下,她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瘦得颧骨突出。
只有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子,此刻布满了泪水和无边的羞耻。
她身上穿着单薄的寝衣,更显得形销骨立。
她看到了高铁的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汹涌而出。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我……”她语无伦次,哭得撕心裂肺。
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被玷污了,怀了仇人的孩子。
还把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她最在意的人面前。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清燕……”高铁看着眼前这个憔悴的不成人形的少女,只觉得心如刀绞。
所有的愤怒都在瞬间化为了心疼和自责。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看到了?”瑞王欣赏着两人的痛苦,如同欣赏一出绝妙的戏剧,他慢悠悠地道,“顾诺,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了。”
高铁眼中是血红的杀意:“你到底想怎样?”
“简单。”瑞王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今夜之事,包括沈清燕在此,以及她腹中胎儿,不得对沈惊澜、宋明月,乃至沈家任何一人提起半个字。若走漏半点风声,坏了本王和清燕的名声。”
他目光阴冷地扫过沈清燕,“本王不保证,她们母子能否平安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高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牙齿几乎咬碎。
用沈清燕的性命威胁他!
“第二,”瑞王继续道,“替本王杀一个人。”
“谁?”
瑞王缓缓吐出两个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