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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所以你就趁机杀了他,对吗?”
毛利小五郎冷不丁地插话。
“不、不是的!”
西本健慌乱地摆着手,“村长让我去处理那架钢琴……我只是照做而已!人不是我杀的,这一定是有人要栽赃给我!”
这时,黑岩令子忽然伸手指向一旁的清水正一:
“清水先生也是村长候选人吧?要是我父亲和川岛都不在了,村长的位置不就自然落到他手里了吗?”
眼看两方再度争执起来,目暮警官立刻示意警员将人群隔开。
“够了!都安静!”
等到喧哗逐渐平息,他快步走到工藤新一身边,压低声音:
“工藤老弟,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你有什么发现吗?”
工藤新一轻轻摇头:
“目前还无法锁定凶手。”
目暮警官瞥了一眼旁边抓耳挠腮的毛利小五郎,无声地叹了口气。
“现在唯一的线索,”
工藤新一抬起眼,“恐怕就是凶手留下的那份乐谱了。”
工藤新一将纸张在掌心展平,指节轻叩边缘。”这些符号并非随意涂抹,”
他抬眼看向目暮警部,“是精心设计的密码。”
“密码?”
目暮凑近些,眉头拧成结。
纸上蝌蚪状的音符在他眼中不过是游移的黑点,他向来对旋律与节拍一窍不通。
“关键或许藏在这变音记号里。”
少年侦探的指尖停留在谱面某处,那里有尖锐的升号与低回的降号彼此相邻。
“别绕圈子了,”
目暮按了按太阳穴,语气里混着无奈与急切,“你明知我连童谣都唱不准。”
工藤新一略一点头。”若对应到钢琴,它们指向黑键。”
“黑键?”
警部依然茫然。
“更直白地说,这是一句预告。”
工藤新一的声音沉静,却让周遭空气陡然紧绷,“‘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目暮一怔:“什么?”
“从键盘左端起始,按顺序填入英文字母,再将想传递的信息转化为拼音,用音符记载——这便是暗号的规则。”
工藤新一缓缓环视在场众人,目光如镜,映出每一张脸庞细微的波动,“依此解读川岛先生遇害现场的乐谱,讯息正是:‘明白吗?下一个就是你’。”
“那方才以**于地面的乐谱呢?”
目暮追问。
“宿业之怨,在此了结。”
妃英理的嗓音自一旁响起,清晰而凛冽。
依照工藤新一的提示,暗号的内容被清晰地念出。
话音落下,月影岛上的居民们顿时面色惨白,眼中涌起难以掩饰的恐惧。
“这‘罪孽的怨恨’……难道是指十二年前葬身火海的那位钢琴家,麻生圭二?”
“是他!一定是他!麻生圭二还活着!”
西本健忽然失控般尖声叫嚷起来,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刺中,整个人陷入狂乱的战栗,模样狰狞可怖。
“他确实已经去世了。”
那位岛上的老警察此时沉声开口,“当年火灾现场发现的遗骨与齿痕都经过严密比对,确认是麻生一家无误。
整座屋子几乎烧成灰烬,唯独一只防火保险箱里还存着些乐谱。”
“乐谱?!”
目暮警官与毛利小五郎几乎同时喊出声。
而西本健等人闻之色变,脸上的慌乱比先前更甚。
“那些乐谱现在在什么地方?”
毛利小五郎瞪圆双眼,直直盯向老警察追问。
“在、在公民馆的仓库里……但仓库的钥匙还收在派出所。”
老警察被他凌厉的气势慑住,话音不由得发颤。
“那还不快去取!立刻!”
目暮当即下令。
老警察慌忙点头应下。
“请稍等,我也一同前去。”
工藤新一心头一动,某种直觉告诉他——那只保险箱中保存的乐谱里,必然藏着关键的线索。
“目暮警官,我们何时能够离开?”
妃英理抬腕瞥了眼表盘,眉间浮起一丝焦灼。
今日最后一班返回东京的渡轮,眼看又要错过。
“很抱歉,妃律师。
在案件彻底查明之前,各位仍是嫌疑人,暂时不能离岛。”
目暮警官与妃英理虽相识已久,却仍按规程行事,语气肃然。
工藤新一蹲身帮老警员翻找钥匙,口中却追问:“当年麻生圭二真是亲手焚屋、带着全家赴死的吗?”
老警员摇头:“我没亲眼看见,但有四个人都说他们瞧见了。”
“哪四个人?”
工藤新一目光一凝。
“前任村长龟山、现任村长黑岩,还有西本和川岛。”
老警员略作回想,答道。
“果然……”
工藤新一眉头微锁,心中线索渐渐串连。
他又问:“这几人之间,可有什么牵扯?”
“麻生和那四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老警员叹道。
“那位名叫村泽的男子呢?”
“他啊,三年前忽然来到岛上,不久前才和黑岩村长的女儿订婚。
不过村长一直不赞成这桩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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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秘书平田又是什么样的人?”
“性子怯懦,不像敢行凶的样子。
但我常在公民馆撞见他和川岛悄声商量什么,神色可疑。”
……
半小时后,工藤新一与找到钥匙的老警员赶回公民馆。
众人推门而入,准备用钥匙打开储藏室,寻找麻生十多年前遗留的那份乐谱。
天空传来螺旋桨撕裂空气的轰鸣。
人们仰起脸,看见钢铁巨鸟正切开海平面上的雾气,朝岛屿疾驰而来。
正当疑惑如潮水般漫过人群时,少女忽然攥紧了母亲的袖口。
“妈妈,”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什么,“直升机里……我好像看见爸爸了。”
“什么?”
女人立即凝神望去。
随着距离拉近,敞开的舱门内,那个挥动着手臂的身影逐渐清晰——果然是林秀一。
“乱来的家伙。”
责备的话脱口而出,笑意却先一步攀上了她的眼角。
先前因月影岛事件拖延归期,她只得拨通那通电话。
彼时听筒那端只有简短的应答,她甚至暗自揣测,这人是否又趁她不在,溜去哪个温柔乡里消磨时光了。
此刻所有猜疑都融解在螺旋桨卷起的风里。
直升机在村公所前的空地上方盘旋片刻,缓缓降落。
舱门拉开,林秀一跃下舷梯。
少女雀跃着奔去,却在半途刹住脚步。
“爸爸,你怎么——”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侧那个娇小的影子上。
“这位是?”
所有声音突然悬在半空。
妃英理微微蹙起眉梢。
眼前这陌生的小女孩,不知为何竟让她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未等她想明缘由,身侧的毛利兰已先一步惊呼出声:“爸爸,您看——她的眉眼,简直和园子小时候一模一样!”
这话落在林秀一耳中,心头不由得一紧。
他只知晓卸下发箍、散下长发的铃木园子与宫野志保容貌相似,却从未料到,这两位或许血脉相连的姑娘,连幼年时的模样也如出一辙。
妃英理闻言,目光在小女孩脸上停留片刻,轻轻颔首。
铃木园子是女儿自幼相伴的挚友,纵使自己工作繁忙,也曾数次见过那孩子童年时的模样。
“电话里提起的,就是你收养的这孩子?”
妃英理转向林秀一,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她确实和铃木家那姑娘小时候有几分神似。
该不会……是铃木家的远亲?”
“我叫灰原哀。”
女孩甩了甩额前的碎发,语调里透着些微不耐,“和铃木家没有关系。”
“应当不是。”
林秀一顺势接过话头,语气平稳,“若真是铃木家的孩子,以他们的家势,怎会容她在外面漂泊。”
“漂泊?”
毛利兰眨了眨眼。
“嗯。
小哀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过世了。”
林秀一说出早已备好的说辞,“之后她被送进孤儿院,却适应不了那里的生活,独自跑了出来。
正巧晨练时被我遇见了。”
“原来是这样……”
毛利兰望向小女孩的目光顿时软了下来,低声轻叹,“小哀妹妹,真是令人心疼啊……”
灰原哀别过脸去,唇角几不可察地撇了撇。
她正要张嘴回话,林秀一却生怕那伶牙俐齿的小丫头又吐出什么话来,搅坏了姐妹俩头一回见面的气氛,急忙抢在前头替小哀解释:“小兰,小哀可比你大呢,你得喊她姐姐。”
“啊?”
小兰扬起脸,用一种看傻瓜似的眼神盯着林秀一。
她又不是真的七岁小孩,真要算年纪,自己可是正当青春的十六岁少女!林秀一迎着女儿的目光,心里明白她想什么,只是小哀和小兰一样,原本也是十八岁姑娘这件事,林秀一一时半会儿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妃英理母女说明白,只得随口扯道:“小哀虽然也七岁,但她生日比你早两个月!所以小哀是姐姐,你是妹妹。
好了,小兰,快叫姐姐。”
妃英理只当林秀一这么说,是为了掩盖小兰的真实身份——毕竟工藤新一还在边上紧紧盯着呢——这才故意照着小女孩的年龄,让两个孩子排姐妹。
“小哀……姐、姐……”
小兰嘴唇嚅动了好几次,可望着眼前不过七岁模样的小女孩,那一声“姐姐”
实在挤不出来。
幸好小哀也没打算为难她;事已至此,她已决心就在林家住下了,自然不好跟林秀一的女儿闹别扭。
“不用,叫我小哀就行。”
见小哀这般体贴,小兰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妹妹”
更是喜欢得不得了,连忙拉着小哀到一边,姐妹俩低声说起了悄悄话。
妃英理放下手中的案卷,抬眼望向走廊尽头。
日光灯在瓷砖地面投下冷白的光晕,几个警员正低声交谈着,现场还保持着勘查结束后的肃静。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那个穿白大褂的身影上——浅井成实正俯身记录着什么,马尾随着动作轻晃。
“这案子比预想的复杂。”
她收回视线,转向身旁的人,“证物链里有个时间差对不上。”
工藤新一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胳膊肘碰了碰林秀一,压低声音却足以让妃英理听见:“那位浅井医生真是敬业啊,长得也清秀,对吧?”
林秀一没接话,只瞥了他一眼。
工藤眼底那点促狭的笑意太明显了,像撒好网的渔夫等着收线。
他转身时,果然对上妃英理微抿的唇线。
“讨论完了?”
她的声音很平。
“在说现场鉴识的事。”
林秀一神色自若地走到她身侧,手很自然地搭上档案夹边缘,“有几个细节需要再确认。”
妃英理没移开手,也没看他:“刚才看得挺专注。”
“职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