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27
月影岛的阴影,早在十余年前便已滋生。
川岛、黑岩、龟山,以及西本——这些如今或死或伤的名字,当年便勾结在一起。
他们利用了麻生圭二海外公演的便利渠道,秘密购入**,再借由公民馆里这架特殊的钢琴,将那些致命的白色粉末悄然运回岛国。
那架钢琴,并非艺术的载体,而是罪恶的容器。
其底部设有精巧的暗格,平田秘书多年来严禁外人靠近,守护的正是这个黑暗的秘密。
转折发生在麻生圭二决心抽身之时。
良知未泯的音乐家不愿再沦为傀儡,拒绝继续参与这**勾当。
恐惧与愤怒瞬间吞噬了他的“伙伴们”
。
秘密一旦有泄露的风险,便必须被彻底掩埋。
于是,在一个被烈焰照亮的夜晚,龟山、川岛、黑岩、西本四人,将麻生圭二及其妻女反锁在自家屋中,泼洒燃油,点燃了地狱之火。
惨叫声被海风吹散,一家三口连同他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化作焦土。
“这些……你如何得知?”
目暮警部的声音带着沉重的紧迫感。
接连的命案,加上此刻发现的**,月影岛事件已如滚雪球般,演变成震动全境的滔天大案。
成实缓缓摇头,眼底泛起深沉的痛楚。
“我原本一无所知。”
他低语,“三年前,我从医学院毕业,以男性之身扮作女装,踏上这座岛。
唯一的目的,就是查清我的父亲、母亲,还有姐姐……当年究竟为何遭遇那样的灭顶之灾。”
两年前的琴房,我遇见了龟山。
他听见琴声推门进来,一见我的侧影,竟吓得魂飞魄散,颤声喊着父亲的名字。
就在那架旧钢琴前,他把十二年前的罪恶,一字一句,全部吐了出来。
往事从浅井成实口中缓缓流出,逐渐拼凑出完整的脉络。
警方自然会逐一核实他所说的每一细节,但早在琴房搜出那些证物时,目暮等人心中已有定数——**,大抵如此了。
工藤新一此时从走廊另一头走来,手里拖着两人:村长秘书平田,以及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西本。
“目暮警官,**已经全部查明了。”
他语调里带着一贯的自信,说完便停顿下来,等待着那句熟悉的“工藤老弟,凶手到底是——”
。
可这次,四周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却没有人开口。
连目暮也只是静静看着他,神色有些复杂。
工藤新一忽然感到一阵不自在。
“你们……不想知道凶手是谁吗?”
最终是毛利兰轻声打破了沉默:
“成实医生……刚才已经把一切都坦白了。”
工藤新一倏地转头,看见浅井成实正瘫坐在墙角,低着头,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已散尽。
“还有……其实妈妈早就看破了**,是她劝成实医生去自首的。”
小兰轻声说着,又在心底默默添上一句:
只是他最终没有选择自首,而是走上了另一条路。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了向来骄傲的工藤新一的心。
他怔了怔,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弧度。
“看来这个……已经没什么用了。”
他从怀中缓缓取出一张泛旧的琴谱。
那是他早先与老警察一同寻得的证物。
谱上密密地写满了暗号。
开头便是一行:“给我亲爱的儿子成实。”
随后,麻生先生以音符为笔,记录了自己如何与人合谋,借钢琴走私**,又如何在良知煎熬中试图抽身却最终未能逃脱的往事。
每一段乐句,都像无声的忏悔,印证着成实方才的陈述。
而在乐谱的末尾,父亲留给他唯一的孩子最后的话语:
“即使独自一人,也请好好活下去。”
成实凝视着那些熟悉的字迹,泪水忽然夺眶而出,无声地滑过脸颊。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妃英理之前对他说过的话——
为人父母,宁愿自己承受一切苦痛,也绝不愿看见子女为了复仇染红双手,赔上整个人生。
……
月影岛的事件悄然落幕。
亲眼见到父亲跨越生死递来的叮嘱,成实心中那团寻死的火焰渐渐熄灭了。
他静静伸出手,任由目暮警官为他戴上**,准备在牢狱中洗净罪孽,再迎接重生的晨光。
毛利小五郎与工藤新一这一对师徒,随着警视厅的船只缓缓驶离码头。
而林秀一一家人,则登上直升机,朝着东京的夜空远去。
“本来想好好放松两天的,没想到又遇上案件……”
小兰倚在妃英理肩头,低声嘟囔着。
夜风从舷窗溜进来,拂动她额前的发丝。
时光悄然滑过两日,海岛的景致尚未细品便要作别。
“等母亲得了空闲,我们再一同来好好游览。”
林秀一掌心轻抚女儿发顶,话音温和而笃定。
女孩眼眸微亮,点了点头。
静立一旁的茶发少女凝视着眼前这幕暖融融的家常画面,眼波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向往。
只是她比谁都明白,这样的温存早已与她无缘——双亲早逝,连世上唯一的姐姐也已化作亡魂。
前路茫茫,是该效仿浅井成实那般执意向夺走姐姐的组织寻仇,还是听从妃英理的劝告,独自走完这条孤寂的长路?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正彷徨间,头顶忽地传来轻柔触感。
那只手在她发间抚了两下,带着笑意的声音自上方落下:“在想什么?别忘了,如今你也是这个家里的一员。
说说看,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少女抬眸,对上林秀一温润含笑的视线。
某种久违的暖意毫无征兆地从心底浮起,她却立刻别过脸,抬手挥开那只覆在自己发间的手。
“哼,你们自己去便是,我可没这份闲心。”
话虽如此,她却并未反驳那句“家里的一员”
。
林秀一捕捉到这份默许,暗自舒了口气。
如何与这来历特殊的女儿相处,确是他近来时常思量的事。
然而既知她身世飘零,他便决意要为她撑起一方安稳天地。
螺旋桨的轰鸣声尚未在耳畔散尽,林家的宅院已在暮色中敞开怀抱。
比起渡轮漫长的海上漂泊,直升机只消一个多钟点便穿越云层,稳稳降落在米花町二丁目的庭院里。
天色早已沉入墨蓝,宅邸的灯火却温暖如常。
林秀一左右手各牵着一个女儿步下舷梯,妃英理静静跟在他们身后。
玄关处,有希子早已候着,晚餐的香气从餐厅悠悠飘来。
一顿简餐之后,倦意爬上每个人的眉梢,众人便各自散去,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里。
小兰总记着自己身为姐姐的身份,怕初来乍到的小哀对陌生环境感到不安,执意要妹妹与自己同寝。
小哀虽有些不情愿,但有希子在一旁笑着推波助澜,半哄半劝地将她送进了小兰的卧室。
看着房门轻轻合上,小哀在心里轻叹一声,也只能由着她们安排了。
走廊另一端的卧室内,林秀一原以为奔波整日的妃英理早已疲惫,应当无暇他顾。
不料刚踏入房间,妃英理便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却不容回避地落在他脸上——她问起了前一晚在铃木家别墅发生的事。
林秀一心里明白,那桩命案终究是瞒不住的。
死者池田知佳子毕竟新近获奖,在文艺界略有声名,她在铃木家别墅中丧命的消息,早成了媒体争相报道的焦点。
即便妃英理平日不常关注新闻,以她律师的身份,迟早也会接触到与这起案件相关的卷宗或传闻。
幸而有一整日的时间作为缓冲,更因事先已与朱蒂统一过说辞,林秀一并未显出一丝慌乱。
他神色坦然,用简洁的语句解释了当晚的情形,语气平稳得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
妃英理凝视他片刻,眼底的审视渐渐淡去——或许是真的累了,她终于不再追问,只抬手揉了揉眉心,转身走向梳妆台前。
……
晨光漫过窗帘的缝隙,将二楼走廊染成淡淡的金色。
林家宅邸在清晨中苏醒,餐室里传来杯盘轻碰的细响。
一家人围坐桌边,安静地用罢早餐,新的一天便在温热的茶香里悄然铺展。
妃英理快步走向律师事务所,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之中。
林秀一领着两个女孩坐进朱蒂的车里。
今天除了照常送小兰去学校,他还得为灰原哀办理转学手续。
轿车平稳地驶过街道,车窗外的梧桐树向后掠去。
将小兰送进教室后,林秀一径直前往校长办公室。
帝丹小学的行政效率出乎意料地高,不出半小时,所有文件便已盖章生效。
当他将崭新的学生证交到灰原哀手中时,女孩只是轻轻点头,指尖抚过证件上墨印的名字。
与此同时,三年级的教室里正泛起小小的骚动。
吉田步美趴在课桌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小兰:“早上那个茶色头发的**姐是谁呀?”
原来清晨校门口那短暂一瞥,已被这个敏锐的女孩记在心里。
圆谷光彦和小岛元太闻声凑过来,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小兰。
被包围的女孩无奈地笑了笑,将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她叫灰原哀,最近暂时借住在我们家。”
“是远房表妹吗?”
步美歪着头追问,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算是吧。”
小兰含糊地应道。
她自然不会提及灰原哀复杂的背景——有些故事不需要过早揭开,就像初春的蓓蕾要等到合适的时候才会绽放。
“对了,”
她转移话题,“小哀今天开始就在帝丹上学,很可能分到我们班呢。”
话音未落,两个男孩已经低声欢呼起来。
光彦扶了扶眼镜,元太则兴奋地搓着手掌。
“那个……灰原同学长得可爱吗?”
光彦的声音里透着少年人特有的羞涩。
“她笑起来好看吗?”
元太的提问直白得多。
步美挤到两人中间,认真地看着小兰:“灰原同学好相处吗?”
小兰想起清晨灰原哀捧着热牛奶时,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睛在雾气后微微柔和的模样。”小哀很漂亮,”
她斟酌着词句,“虽然看起来有些冷淡,但其实是个温柔的人。”
上课铃就在这时响起,孩子们匆匆回到座位。
阳光斜斜地照进教室,粉笔灰在光柱里缓缓旋转。
小兰望向窗外,看见林秀一正带着灰原哀穿过**,茶色的发丝在风里扬起小小的弧度。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小兰回忆了一下,轻声说道。
昨天,她和小哀待在一块儿倒还算融洽。
只不过到了深夜,小哀突然被噩梦惊醒,连她也跟着醒了过来。
“但是……她居然姓灰原?”
光彦抓了抓头发,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这姓氏真少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