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80
朋子点头,铃木财团的触角遍布东京,短时间内调动几架直升机并非难事。
她拿起手机正要拨号,却被林秀一接下来的话止住了动作。
“不止一架,”
他说,“尽可能多调一些过来。”
朋子微微怔住:“两架应该足够我们所有人撤离了,为什么需要更多?”
林秀一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脚步未停,只有话音随着向上的步伐传来,在混凝土阶梯间激起轻微的回响:
“因为要带走的不只是我们。”
朋子,你认为今天的常盘大厦事故真的只是意外吗?
林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这么多**点,怎么可能是单纯的意外!
朋子烦躁地回应道,
早知如此,我今天绝不会来参加这场开幕典礼!
常盘美绪这一死,常盘家族内部必然要重新划分势力,至少得乱上好几个月!
说不定连今天的**,都是常盘集团内部那些争夺权力的人安排的……
话说到一半,朋子忽然停住了。
等等,如果常盘美绪真是被集团内部的人所害,他们也没必要炸毁这座双子大厦啊。
这栋楼本身就是常盘集团的资产。
除非——对方的目标根本不是常盘美绪。
想到这里,常盘美绪猛然回忆起之前林秀阻止园子乘坐观光电梯的情形。
她心念一动,立刻拉住林秀的手臂,将他悄悄带到队伍末尾。
顾不上林秀怀里还抱着小哀,朋子压低声音急切地问:
秀一,你难道怀疑今天这场**,其实是冲着园子来的?
难道背后主使真的是……
也对,前两天他们就敢派人袭击你,如果现在又发现园子并非铃木家的血脉……
恼羞成怒之下,想用**把我们都困在这栋大楼里一网打尽,也不是不可能!
这……
林秀微微一怔,随即暗自感叹朋子的联想力。
竟能从常盘集团的**案,一路推测到铃木家族内部的继承纷争。
不过这样也好。
至少他不必再费心解释,为何急需调动更多直升机前来支援了。
正是如此。
林秀一顺着朋子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我认为大楼外围很可能还有人在监控动向,”
他语气平缓却带着笃定,“一旦有人乘直升机离开,他们恐怕会立刻采取行动。”
这番话并非虚构。
只是守在楼外的人,恐怕并非铃木次郎吉的手下,而是黑衣组织的琴酒。
那男人曾在东京繁华街区驾驶直升机,用机枪向东京塔扫射,行事毫无顾忌。
今天他们前来参加常盘集团的开幕仪式,本是偶然,黑衣组织的目标应当不是他们。
但谁也无法保证,琴酒会不会突然心血来潮,对撤离的直升机发起攻击。
要知道,直升机在起降阶段高度较低,一旦油箱或旋翼被击中,极有可能发生坠毁。
林秀一不愿冒这个险。
他打算同时调动多架直升机。
若几架飞机同时从双塔楼顶升起,即便是琴酒,也不可能用枪械将它们全部击落。
……
栋大楼内,林秀一等人仍在紧张安排撤离。
而在刚刚逃至栋的毛利小五郎、工藤新一、阿笠博士以及目暮警官等一行人眼前,连接两栋大楼的空中走廊突然发生**,随即断裂坠落。
众人正暗自庆幸走廊未在他们经过时炸毁,毛利小五郎的目光却缓缓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脸。
突然响起一声惊叫。
“不好!秀一和他的秘书、保镖怎么不见了?”
目暮警官闻言立刻带人清点现场人数,果然发现少了林秀一及其随行人员。
“怎么会这样?”
毛利小五郎一拳砸在墙上,“他们怎么会没跟上?”
“虽然撤离时没见到他们,但联络桥倒塌前他们似乎也不在人群里,”
目暮沉吟道,“或许他们因为某些原因还留在栋。”
“会不会已经乘电梯下楼了?”
工藤新一提出猜测。
“不可能。”
毛利当即否定,“第二批电梯正好载满九人,秀一那家伙我了解——他或许在男女关系上风评不佳,但绝不会和女士争抢逃生机会。”
目暮也难得地附和:“虽然感情方面的问题让人侧目,但其他事上他确实值得信赖。”
两人虽与林秀一有过情感纠葛,毕竟相识多年,对其品性自有判断。
望向窗外,栋四十层的火舌已蹿升得越来越高,连观光电梯的外壁都映出骇人的红光。
毛利猛地转身催促:“警部,快调救援直升机!秀一他们如果困在栋,四十层往下走不通,只能向上撤离——立刻让直升机赶往栋楼顶!”
事到如今,毛利小五郎对朋友的事终究是上心的,这份可靠在紧要关头显露无遗。
目暮警部迅速取出通讯器,向邻近的西摩多市警局请求增援。”直升机十分钟后抵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放下设备,目光转向一旁的工藤新一,眉头微微皱起,“工藤老弟,现在可以说明如月先生的情况了吧?”
话音落下,众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那位站在一旁的日本画坛巨匠——如月峰水。
老人手腕上扣着一副**,而铐链的另一端,正连在工藤新一的左腕上。
先前众人匆忙穿过联络桥时,如月峰水曾忽然转身,试图往回走向栋大厦。
工藤新一早已留意他的举动,当即上前阻拦。
随后,他以“防止如月先生轻生”
为由,向目暮取来**,将自己与画家锁在了一起。
逃生之时无人细想,此刻危机暂缓,目暮才察觉其中异常。
如月峰水毕竟是全国知名的艺术大家,即便真有寻短见的可能,工藤新一也不该直接用**拘束——当时在场人数不少,本有更多缓和的办法。
若此事被外界得知,即便警方救了如月峰水的性命,恐怕仍会引来舆论哗然。
月光如水,倾泻在落地窗前。
工藤新一的身影被镀上一层银辉,宛若披着朦胧的薄纱。
他静立片刻,仿佛在汲取某种无形的力量,这静默的姿态让目暮警官等人不由得屏息凝神。
然而,这精心营造的氛围被一记毫不留情的拳头打断了。
“臭小子!少在这里故弄玄虚!有话快说!”
毛利小五郎挥舞着拳头,满脸不耐地吼道。
工藤新一吃痛地抱住脑袋,心底一阵无奈。
他揉了揉发顶,转向一直沉默伫立的如月峰水。
“我的意思很清楚,”
工藤新一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与笃定,方才那点刻意营造的神秘感荡然无存,“你,就是这一切的策划者。”
如月峰水面庞如石雕般纹丝不动,唯有眼神陡然锐利如刀。”证据呢?年轻的侦探,指控需要依据。”
“证据就在你的画里,也在你的动机里。”
工藤新一踱步至窗边,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被月光笼罩的都市轮廓。”你毕生描绘富士山的纯净与永恒,视它为不可侵犯的圣域。
可如今,这座双子摩天大楼却蛮横地矗立在你视线的必经之路上,它将完整的山景切割得支离破碎——对你而言,这无异于一种持续而公开的**。”
他转过身,直视着老者。”仇恨的种子由此埋下。
你的艺术圣地被毁,于是你便要让那些摧毁它的人付出代价。
连环命案并非随意为之,每一个现场,每一个细节,都指向你对‘完整性’被破坏的执念与报复。
你利用人们对富士山的固有印象,精心布置了看似不可能的谜题。”
目暮警官试图插话:“工藤,这仍然是推论……”
“不,是逻辑的必然。”
工藤新一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手法、时机、动机,以及只有你才能接触到并巧妙运用的那些‘工具’——你画室里的颜料,你对建筑结构的了解,还有你那无人能及的、对视角与光影的掌控力。
所有这些碎片,都严丝合缝地拼凑出了唯一的图像:凶手就是你,如月峰水先生。”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月光依旧静静流淌,却再无半分诗意,只映照出一片冰冷的对峙。
如月峰水长久地沉默着,那副始终紧绷的、属于艺术家的高傲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裂痕。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将目光缓缓移向窗外,望向那片被高楼割裂的夜空,望向那轮或许再也无法在他画布上完整呈现的明月。
毛利揉着拳头上的痛处,不耐烦地催促道:“别磨蹭了,赶紧说说你为什么认定如月先生就是凶手。”
工藤新一揉了揉头顶新鲜肿起的包,吸了口凉气才缓缓开口:“开幕仪式上,常盘美绪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被钢琴线吊起。
那条致命的线,当时就钩在她颈间的珍珠项链上。”
“正因为如此,我们很自然地设想,是凶手在灯光熄灭的短暂间隙里,悄然靠近,将钢琴线挂上了她的项链。
但这个设想,仔细推敲起来,却有两处难以解释的漏洞。”
他的视线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张脸。
“首先,大厅陷入全黑,凶手如何在绝对的黑暗中,精准地将细线钩上同样细小的珍珠项链?其次,完成这个动作需要极近的距离。
即便黑暗能掩盖身影,如此近身的接触,常盘美绪本人会毫无察觉吗?”
目暮警部摸着下巴,沉吟道:“确实……这两点说不通。”
“所以,我们不妨把整个顺序倒过来思考。”
工藤新一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或许,凶手并非在黑暗中挂上钢琴线,而是更早的时候,就将那串已系好钢琴线的珍珠项链,亲手交到了常盘美绪的手中。”
“等等,工藤老弟,”
目暮困惑地打断,“项链不是一直戴在她脖子上吗?怎么会是凶手交给她的?”
“这正是凶手计划里最精妙的一环。”
工藤新一顿了顿,“之前大家询问这串项链的来源时,无人知晓赠礼者是谁。
我的推论是——赠送这条项链的人,正是如月先生。”
“况且在送出这份礼物前,如月先生已对项链动过手脚,使它极易散落。”
“可事实上,如月先生当时一共买了两串珍珠项链。”
“他先将那条被动过手脚的项链赠予美绪。”
“随后,又将另一串完好的珍珠项链带至大厅的主席台旁。”
“那第二条项链,早已被他用一根细如发丝的钢琴线系好。”
“于是当厅内灯光骤然熄灭时,”
“如月先生便趁机弄断了美绪颈间所戴的项链。”
“再假意替她寻找失落的珍珠。”
“借此时机,他将那串系着钢琴线的项链递到美绪手中,让她重新戴上。”
“如此一来,待到主席台幕布升起、画轴缓缓卷动之际,暗藏的钢丝便会将美绪整个人吊往高处!”
“荒唐!”
如月峰水听到这里,冷冷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