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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7章 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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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笈从未想过会和崔则明有孩子。

    面对崔老夫人的殷切期许,她唯有沉默以对。

    崔老夫人见她眉眼乖顺地低垂着,那敛尽千般委屈的模样儿,平白地惹人怜惜。

    “大爷之前薄待了你,不知道怜香惜玉,我就没劝你要过孩子。”

    云笈陪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崔老夫人拉过她的手,拢在掌心里不住地轻抚,欣慰地道:

    “如今他识得一些好歹了,心心念念的都是你,我这才拉下这张老脸来,求着你和他要个孩子。”

    “祖母言重了。”

    云笈不能应承下此事,白白地让老人家空欢喜一场,只好含糊地推辞说:

    “这事我说了不算,还得是大爷做主说了算。”

    “生孩子这事,怎么就不由你说了算呢?”

    崔老夫人故作焦躁地看着她,意味难明地提点了她道。

    云笈不知所云地坐在那里,没有领悟到老夫人这话里的深意。

    一旁站着的老嬷嬷看不下去了,满眼含笑地凑到了云笈的耳边,低声细语地说了些什么。

    云笈的脸腾腾地烧了起来,目光羞窘地四处闪躲,在崔老夫人的注目下,她还是硬撑着红透的脸颊,不住地点着头,听着嬷嬷给她支招儿。

    虽说她和崔则明有过肌肤之亲,但是这般直白地传授床笫之事,当着外人的面,她一点也接受不了。

    崔老夫人不语,只是一味宠溺地冲着她笑。

    阒寂无声的正堂里,间或传来老嬷嬷加重语气的话语声。

    “大夫人定要选好日子……勾缠得尽兴……大爷败了邪火后哪还管得了那么多……静待佳音的时候避免同房……这事一准能成。”

    老嬷嬷交代完最后一句话,从容地直起腰身,坦然地往后站去,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云笈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去,稍稍平复了心绪后,怕是难以招架这样的盛情,连忙起身告了辞。

    “祖母,院里还有许多账簿要查对,我先行离去了。”

    “回吧。”

    崔老夫人大方地朝她摆了手,转而又交代了下去:

    “你嫁进侯府时,身边也没带个教养嬷嬷过来,孔嬷嬷虽说是打理庶务的老手,毕竟年事已高,又从未嫁过人,在情事上能传授给你的经验也不多,何况这种事不是一两回就能说清楚的。”

    云笈听出了老夫人的话里有话,恭敬地立在堂下,等着老夫人继续说下去。

    崔老夫人容她缓了缓,进而说道:

    “回头我找个教养嬷嬷过去,隔三岔五地教会你一些房事,也省得你在大爷面前太过于局促。”

    “祖母,我——”

    “去吧去吧,我也乏了,该回慈寿堂歇着了。”

    云笈见老夫人心意已决,只好低身往外退了出去。

    崔老夫人一想到云笈不经逗,几句话就能撩拨得脸颊红透了底,止不住的阵阵好笑。

    “难怪大爷会对笈儿如此上心。”

    “老奴瞧着大夫人适才无处闪躲的眼神,差点就要笑出声来,转念又想到大夫人那张伶牙俐嘴,可是连侯爷和侯夫人都敢怼得无话可说,立时又止住了笑。”

    老嬷嬷在一旁附和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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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老夫人对侯爷和侯夫人再没了指望,如今就盼着崔则明能撑起整个侯府。

    她无比通透地说,“那孩子就是个纯粹的人,合该大爷栽在了她手里,搀着我去佛堂祈愿,保佑大夫人早日诞下子嗣。”

    老嬷嬷笑着搀扶起崔老夫人,相携着直往佛堂而去。

    云笈领着夕葵回到了清晖院。

    甫一进到院里,就见李修己站在石阶上,郎朗如清风地朝她拱手见了礼。

    “大夫人回来了。”

    “外书房里满地的碎瓷都清扫出去了?”

    “属下命令洒扫婆子一并清理干净了。”

    “列一个清单名录出来。”

    云笈私以为他是来讨要瓷器珍玩的,瞥了一眼他空空无一物的双手,有言在先地说:

    “大爷重置外书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库房里有的珍稀摆件儿,我都会酌情地给他送过去,你列好清单后拿给我过目,之后再去找花朝开库房。”

    “不是摆件的事儿。”

    李修己如实交代道:

    “将军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不许外人打扰,属下见将军头上缠着的布条浸透了血,试着要给将军换药,反倒被将军呵斥了出去。”

    “这厮又发的什么疯。”

    云笈一想到他头上的血窟窿没止住血,经不住地忧切,转身就朝外书房走了过去。

    夕葵没有跟上去,默契地和李修己守在了书房门外。

    她看向一旁悠然自得的李修己,狐疑地道:

    “你又在大夫人面前,替将军‘美言’了对不对?”

    “这都能听出来,你上道了。”

    李修己之前的那番话半真半假。

    事实上他提出要给将军换药时,将军只是嘲讽了他一句:“轮得到你来动手”,他立时明白了将军的意思,忙出来找大夫人告状去了。

    云笈推门进到书房,见书籍堆落在满墙的架子上,空落落的屋里唯剩了一张书案,崔则明靠在乌木椅上,阴沉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看着他头上绑扎的布条浸透了血,提着药箱走到他近前,抬手解下布条,就往他的伤口上撒金伤散。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作声。

    春光透窗而入,斜斜地打在地砖上,照亮了空中浮起的尘埃。

    崔则明凉飕飕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揽坐在了长腿上,由着她往头上的伤口抹药。

    他因着那句“自请下堂”,仍旧对她心怀芥蒂。

    云笈用纱布抵住了伤口,抽出布条一圈圈地缠绕在他的头上,绕到最后绑扎打结,再想从他身上下来时,就被他死死地箍住了腰身,动弹不了。

    她穿了身松花色直袖短衫搭百迭裙,冷不防地被他从裙腰里抽出了直袖短衫,惊得她的嗓音都慌了。

    “夫君这是作甚?”

    崔则明将她的直袖短衫往上撩起,看着那白皙腰肢上烙下的手指印,他的大掌抚了上去,比划着将长指和烙印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他揉了揉她生嫩水滑的后腰,嘴角掠过一丝浅笑:

    “礼尚往来,也该轮到我给夫人上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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