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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地板上那26摞纸已经被制成卡牌消失不见，只剩木地板反射着天花板灯光。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橘黄色光带。
徐凯转过头。
水元素和伊莲娜正坐在床沿上，两颗脑袋凑在一起。
银白色的头发和深褐色的头发混成一片，像一小片雪落进了泥土里。
水元素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指着屏幕，声音压得很低。
伊莲娜的耳朵往前竖着，琥珀色的瞳孔跟着水元素的指尖移动，偶尔点一下头，偶尔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两个人的声音都压得很低，像怕被谁听见似的。
徐凯把目光收回来，打开电脑，登陆论坛。
首页最上面几个帖子的标题几乎一模一样。
【哪个大佬金色传说了，能不能带一带我？】
“同问”
“求大佬ID”
“大佬看看我，我绿色优秀卡了好久了”
“你们别想了，能上金色传说的大佬哪有空带你们”
……
下一个帖子
【我才绿色优秀，就有大佬金色传说了？】
“我从开服玩到现在，每天在线十个小时，本命卡牌才绿色优秀。大佬是不是开挂了？”
“运气游戏是这样的……”
“人家说不定抽到了什么逆天本命卡”
“别比了别比了，越比越难受……”
也有人冷静分析：
“本命卡牌的品质提升不是靠肝，是靠融合素材的品质。大佬肯定是搞到了适配的高等级的超凡物品！”
这条分析的都没见过几个。”
“我连绿色的都没有见过！”
“所以人家是大佬……”
徐凯往下划。
【现实世界也能制卡和融合了，会不会出什么乱子？】
这个帖子的语气严肃得多。
楼主列了好几条担忧——
“现实世界的东西都能制成卡牌，那是不是意味着有人会把各种珍惜矿物制成卡牌，走私矿物？甚至把人制成卡牌走私人口？放在系统背包里根本检测不出来……”
底下跟帖分成了两派。
一派觉得楼主想多了，哪有卡师会闲的做这种事情。
另一派觉得楼主的担忧有道理，
就算有限制，现实世界的物品基数太大了，随便漏一点出来都够人搞事情的。
两派吵了好几页，最后也没吵出个结论。
徐凯看向下一个帖子：
【我们好像能够真身进入游戏世界了】
……我试过了。
不是意识投射，是真的整个人进去。
我站在自已家客厅里点的进入游戏，然后我就站在了石锤城的广场上。
不是小人，是我自已。
我能闻到广场上烤肉的味，能感觉到石板路的凹凸不平，能被路人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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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在自已手背上掐了一下，疼的。”
底下有人问：“那你在游戏里死了会怎么样”
楼主回复：“我没敢试”
又有人问：“那你在游戏里受伤了，回到现实世界伤还在吗”
楼主回复：“我还没受过伤，要不你去试试……”
……
【看看我在现实制成的卡牌——蜂群无人机，嘎嘎强】
发帖人附了一张卡牌的截图。
【蜂群无人机】
【品质】：绿色优秀
【等级】：14级
卡面是十几架黑色的小型无人机，机翼
特性：
【蜂群协同】：多架无人机可协同作战，数量越多协同效果越强
【自爆攻击】：无人机可主动撞向目标引爆自身。
描述：本来是某宝上买的民用航拍无人机，不知道为什么多出了自爆功能。
“卧槽”
“求链接”
“大佬这个怎么制的”。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制卡坦克了”
“你买得到坦克的话可以试试”。
【坦克大炮都能制成卡牌了，那是不是无敌了】
这个帖子顺着上一个帖子开的。
发帖人很兴奋，现代武器的威力加上卡牌的便携性和融合升级能力，绝对能碾压异世界的土著。
底下的回复泼了一盆冷水——
“你先买得到坦克再说……”
“还是便宜了外国人，什么都能买到……”
“而且异世界的东西也能制成卡牌带回来，人家那边的超凡物品不比你坦克强？”
“现实世界的东西制成卡牌，最大的优势不是威力，是量产。
异世界的超凡物品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但现实世界的东西可以复制。
这才是现实世界真正的优势！”
【现实世界的东西都能制成卡牌，我这就把自已好不容易找到法术打印个几十份，扣一就免费送给大家】
“11111111111……主播主播去哪里领啊？”
“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
“11111111”
……
……
好像现实世界的一切都能制成卡牌了，自已该制点什么好呢……徐凯陷入沉思。
唉？
……自已买一些生物知识书，制成卡牌融合给鱼人学者们，那是不是能加快畸变的研究？
徐凯退出论坛，拿起手机，打开网购平台。
搜索栏里输入了“生物”。
跳出来的结果密密麻麻——初中生物课本、高中生物必修一二三、大学生物教材、考研生物复习资料、分子生物学、细胞生物学、遗传学、生物化学、进化生物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