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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大队长立刻招手,几名特警大步冲上前。
周海生这会儿刚好缓过劲来,他甩了甩还在发晕的脑袋,看到走过来的特警,他立刻扯着嗓子大喊。
“干什么,我是慈善署的署长,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背后是京城周家,你们动我一个试试,我看谁敢!”
一名特警根本不听他废话,抬起脚对着周海生的膝盖窝就是一下。
周海生直接跪在青石板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听着都疼,他发出一声惨叫。
两名特警同时出手,从腰间抽出银光闪闪的手铐,直接把周海生按倒在地。
周海生的双手被强行反剪到背后,手铐死死锁住他的手腕,金属撞击声清脆悦耳。
另一边,丁柏齐也刚刚清醒,他看到眼前的阵仗,整个人都瘫了,裤裆位置湿了一大片。
“局长,孟局长救我,我是受了周海生的蛊惑啊,我不知情啊!”
孟靖元转过头,根本不看他,这种时候谁敢伸手,那就是自寻死路。
特警直接把丁柏齐也按在地上,利索地上铐,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四名特警像拖麻袋一样,一人拽着一根胳膊,直接把周海生和丁柏齐从地上拖了起来。
周海生的皮鞋在青石板上拖出两条白印,他还在疯狂叫嚣。
“赵东海,你敢动我,周家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瞧!”
特警拉开防暴运兵车的后门,像扔垃圾一样把两人扔了进去,关门的声音震得周围嗡嗡响。
赵东海看着警车把人装好,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天机阁大堂。
“苏大师,人已经全部带走了,接下来的司法流程会走得极快,绝不拖泥带水。”
“我向您保证,天机慈善基金会的后续资金运转,绝对不会受到任何人的阻碍。”
“从明天起,青云巷外围会设立专岗执勤点,绝不会再有这种不长眼的狗东西来打扰您。”
苏云靠在太师椅上,他微微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有劳赵市长费心了,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
画面一转,京城,周家大院。
书房很大,光线调得很暗,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道,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周家家主周正雄坐在宽大的红木沙发上,他手里盘着两个老核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书桌前,他低着头,说话的声音很轻。
“家主,江城那边传来消息,海生少爷折了,事情闹得很大。”
“他带人去封天机阁,被那个叫苏云的直接撂倒在街上,现在已经进了局子。”
“江城市长赵东海亲自带队抓的人,海生少爷在海外那几个户头的流水,全被对方掌握了。”
中年男人汇报完,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周正雄没有接话,他继续盘着手里的核桃,核桃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足足一分钟,周正雄才停下动作,他把核桃放在茶几上,慢慢站起身。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黄花梨书桌后面,桌面上平铺着一本厚重的线装书。
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
【周氏族谱】!
周正雄翻开族谱,直接翻到中间的一页,周海生的名字赫然写在上面。
周正雄伸出手,从笔架上拿下一支沾了红墨水的毛笔。
他手腕一沉,笔尖落在周海生的名字上,直接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红色的墨水在那一页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断绝了某种生机。
弃子,周家这种大家族,最不缺的就是听话的子弟,犯了错的人,不配留在族谱上。
周正雄放下毛笔,他抽出一张纸巾,非常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通知江城那边的人,把周海生的所有线头全部斩断,一个都不要留。”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进去了该怎么说话,如果他管不住自已的嘴,就让他永远闭嘴。”
黑西装男人浑身打了个冷颤,赶紧点头应是。
“明白,我这就去办。”
周正雄把擦过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他转过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
袋子封面上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几个字。
【江城,苏云】!
……
江城,青云巷。
天机阁大堂,陈国栋并没有急着走,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张沉甸甸的红木客椅上。
他把手伸进中山装内兜,摸出那部黑色特制卫星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条刚刚接收的加密短信。
陈国栋看完短信内容,按灭屏幕。
把手机揣回兜里,他抬起头看着坐在书桌后面的苏云。
“苏大师。”
“周海生这回是彻底栽了。”
“赵东海办事很利索,人已经送进去了。”
“但我刚收到京城那边的消息。”
“周家家主周正雄,是个做事极度狠辣的角色。”
陈国栋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周海生已经被周家从族谱上划掉了。”
“直接当成了弃子。”
“这种大家族最看重脸面。”
“你在江城把周海生送进去,等于是当众扇了周家一个大耳光。”
“周正雄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他们肯定会针对天机阁采取报复行动。”
“你得提防着点。”
苏云靠在太师椅上,端起桌上的白瓷茶杯。
低头吹了吹漂浮的茶叶,送入口中喝了一口温水。
他把茶杯放回原处,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家要是嫌命长,尽管把脖子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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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管杀不管埋。”
“他们敢伸手,我就把他们的爪子全剁了。”
陈国栋看着苏云这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心里有数就行,我这把老骨头就不多操心了。”
陈国栋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褶皱。
他走到书桌前面,指了指自已的胸口位置。
“苏大师,两天后进行第二次太乙神针治疗。”
“时间没变吧?”
苏云点了点头。
“照旧,你按时过来就行。”
“药材我会让小曼提前准备好。”
陈国栋得到肯定的答复,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他走到高高的红木门槛前面。
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苏云。
“还有件事得提前跟你打个招呼。”
“江南省省委书记魏长明,最近遇到了一点大麻烦。”
“完全没法用科学来解释的麻烦。”
“他托人打听到了我这里。”
“我已经把天机阁的地址给他了。”
“估计这两天就会找上门。”
苏云把玩着手里的八卦罗盘,头也没抬。
“开门做生意,谁来都一样。”
“只要带够了卦金。”
“我不管他是省委书记还是平头百姓。”
陈国栋笑了笑,跨过门槛,带着警卫员张猛大步离开了青云巷。
……
次日上午,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
苏云穿着一身休闲装,走出天机阁。
江小曼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拭门口的牌匾。
“老板,您要出门?”
苏云停下脚步。
“去买点东西,你留在店里守着,有事打我电话。”
江小曼用力点头。
“好的老板,我会看好家的。”
苏云走出巷子,在路边拦下一辆黄色的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师傅,去江城古玩玉石市场。”
出租车打表起步,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古玩玉石市场的大牌坊
苏云付了车费,推门下车。
市场里面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摆摊卖玉器的商贩,讨价还价的声音吵得人耳朵疼。
苏云直接无视了那些装潢豪华的成品玉石店铺,里面的东西全都是人工加工过的。
灵气早就流失干净了。
他先是用灵力,略微调整了一下自已的面容。
随后迈开步子,朝着市场最深处的原石交易区走去。
这里的环境很乱,地上到处都是切废了的石头碎渣。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粉尘味道,切石机的轰鸣声响个不停。
苏云停在一个占地极大的原石废料场前面,这里堆满了像小山一样的边角料,全都是别的老板切开后不要的垃圾货色。
废料场老板是个光头胖子,他坐在一把破旧的躺椅上抽烟,看都没看苏云一眼。
苏云没有理会老板的态度。
他把手伸进口袋,指尖抵住八卦罗盘的边缘,太玄引气诀在体内快速运转。
一缕灵气顺着指尖注入罗盘之中。
八卦罗盘上的指针开始快速旋转,最后稳稳地指向废料堆的几个特定方位。
苏云顺着罗盘的指引,走上那座石头山。
他动作极快,左挑右捡。
每一块被他拿起来的石头,外表都灰扑扑的,布满裂纹。
但在罗盘的感知下,这些劣质边角料内部都蕴含着微量的灵气。
虽然极其稀薄,但数量足够多。
苏云花了整整两个小时,在废料场里挑出了三百多块大小不一的石头。
这些石头有的像拳头那么大,有的足足有几十斤重。
他在空地上把这些石头堆成了一座小山包,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苏云转过头看向那个光头老板。
光头老板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从躺椅上站起来。
他走到那堆石头前面,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石头。
“小兄弟,这都是切垮了的砖头料。”
“里面就算有绿,也全都是裂。”
“做个珠子都嫌费事。”
“你要真想玩,去那边的高端区买几块全蒙料碰碰运气。”
光头老板满脸的不屑。
苏云看着他。
“不用废话,这堆石头我全要了。”
“开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