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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岩看着屏幕上网友让他报警的弹幕。
他立刻抬起头,对着镜头拼命摆手。
“不能报警!绝对不能报警!”
贺岩大声喊道。
“她肯定是有苦衷的!”
“她平时对我那么好,那么温柔,她绝对不可能故意骗我的钱!”
“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危险的麻烦,或者被高利贷那种坏人控制了!”
“她拿走那些钱,肯定是为了保命!”
贺岩对着镜头拼命解释,极力维护他那个消失的女朋友。
苏云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贺岩这番离谱的言论。
他一句话都没说。
直播间的网友听完这番话,直接无语了。
【这哥们脑子进水了吧?】
【人都跑了,钱都卷走了,还在替别人数钱?】
【经典有苦衷,经典被控制,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
【兄弟,醒醒吧,人家就是单纯的拿钱跑路去潇洒了。】
贺岩完全无视了弹幕的嘲讽。
他眼巴巴地看着屏幕里的苏云。
“苏大师,我现在遇到大麻烦了。”
“我的微信余额里只剩下两百块钱了。”
“我连下个月这间地下室的房租都交不起了。”
“我今天连饭都没吃。”
“我真的拿不出一千块钱的卦金付给您。”
贺岩语气极其卑微。
“您能不能破例一次,先帮我算一卦?”
“我求求您了!”
“只要您帮我算一下她的位置,帮我找到她,确认她现在是安全的。”
“我马上就出去找工作,我去送外卖,我去工地搬砖!”
“我发誓,只要我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我第一时间把这一千块钱卦金给您补上!”
“我绝对不赖账!”
贺岩语气极其诚恳,他甚至举起右手,对着镜头做出了一个发誓的动作。
直播间的弹幕立刻分成了两派。
一部分水友开始同情心泛滥。
【苏大师,这兄弟看着太惨了,就帮他一次吧。】
【是啊,三十万都没了,连个馒头都买不起了,太可怜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先帮他把人找到,万一那女的真遇到生命危险了呢?】
【对啊苏大师,一千块钱对您来说就是九牛一毛,您就当做慈善了。】
【我替他出这一千块钱行不行?苏大师您开个收款码。】
另一部分水友则坚决反对这种行为。
【凭什么破例?苏大师的规矩立在这里就是让人遵守的!】
【没钱算什么命?直播间里比他惨的人多了去了,每个人都来哭穷,苏大师还怎么直播?】
【一千块钱门槛都掏不出,那是他自已无能,怪得了谁。】
【坚决抵制道德绑架!苏大师千万别心软!】
【规矩就是规矩,今天破了例,明天就会有一万个人跑来白嫖。】
两拨人在弹幕里疯狂争吵。
弹幕滚动的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具体的ID。
苏云坐在椅子上。
他根本没有理会弹幕的剧烈争吵。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同情泛滥的弹幕一眼。
苏云直接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系统,查看目标人物信息。”
一道只有苏云自已能看到的半透明猩红色光幕,瞬间在他眼前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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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上极其清晰地列出了贺岩的所有信息。
【姓名:贺岩】
【年龄:二十六岁】
【职业:无业(原电子厂流水线工人)】
【近期运势:极差。人财两空,面临多家网贷公司暴力催收,即将走投无路。】
【过去:顶级纯种舔狗。恋爱五年期间,每月六千元工资全额上交女友。自已每天居住在地下室,一日三餐只吃最廉价的泡面。女友住在高档公寓,日常消费全是名牌化妆品与奢侈包包。为了满足女友永无止境的消费欲望,在耗尽三十万积蓄后,开始疯狂套取各大平台的网贷。】
【未来:执迷不悟。在发现女友与富二代开房的真相后,依然试图挽回。最终被网贷催收逼至绝路,精神彻底崩溃,选择从江城跨江大桥跳河自尽。】
【罪恶值:0(只有极致的愚蠢,没有产生罪恶)。】
【详细罪行:无。】
苏云看完光幕上的这些详细信息。
他的嘴角极其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这操作简直亮瞎了我的眼。
苏云在心里疯狂吐槽。
他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这已经不能叫舔狗了,这简直就是战狼级别的骨灰级舔狗啊。
自已住着发霉的地下室,天天吃一块钱一包的劣质泡面。
然后把所有的钱拿去供养一个住高档公寓买奢侈品的女人。
连网贷都借出来给别人花。
这种极品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就是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数完了还要问人家钱够不够花。
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
苏云关闭系统光幕,再次端起桌子上的陶瓷茶杯。
低头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
靠在红木椅子上,目光极其平静地看着屏幕那头满脸泪水的贺岩。
苏云一句话都没有说。
整个直播间突然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安静之中。
苏云不说话,弹幕的争吵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所有人都隔着屏幕注视着苏云的反应。
只有贺岩粗重的呼吸声和抽泣声,通过麦克风极其清晰地传了过来。
贺岩看着苏云一直不说话,心里的恐慌越来越严重。
他以为苏云是不愿意帮他。
“苏大师!您说话啊!”
“您是不是嫌弃我没钱?”
“我真的会还给您的!”
贺岩直接在单人折叠床上跪了下来。
他双手用力合十,对着手机镜头疯狂作揖。
“苏大师!求求您了!”
“您是大好人,您就发发慈悲帮我算一卦吧!”
“我真的不能没有她啊!”
“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希望,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我们在一起五年,她连生病了都会提醒我多喝热水,她对我真的很好啊!”
“如果找不到她,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我也活不下去了!”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苏大师,我给您磕头了!求您帮帮我吧!”
贺岩说完,竟然真的弯下腰,对着手机镜头砰砰砰地磕起头来。
他的脑袋重重地砸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发出极其沉闷的撞击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额头上瞬间红了一大块。
他还在继续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