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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宁蹲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恐惧变成了恶心。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突然猛地抬头看向大门。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是好几个人。
脚步声很急,从走廊那头快速逼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停在了1703的门口。
砰!
门被从外面猛踹了一脚,整扇门都在震。
郝宁吓得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手机差点脱手。
门外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里面的,开门!”
砰!又是一脚。
“老子数三个数,你不开,老子把门卸了!”
郝宁举着手机往后退,声音都变了。
“苏神,有人来了!”
苏云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刷新了一条信息。
【姓名:孙海】
【年龄:47岁】
【职业:安息堂殡葬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
【近期运势:大凶(罪行败露,牢狱之灾已至)】
【过去:殡葬行业从业二十余年,利用深厚的行业关系网,低价收购烂尾楼改造为非法骨灰存放点牟取暴利,同时长期勾结民政系统内部人员,截留无主遗体进行倒卖,手段残忍,毫无人性底线。】
【未来:被警方当场抓获,名下所有非法资产被全数查封冻结,涉及的民政、城管、规划等多部门保护伞被逐一清查落网,本人将因倒卖尸体罪、敲诈勒索罪、非法经营罪等多项重罪数罪并罚,被判处重刑,余生在监狱中度过。】
【罪恶值:89】
【详细罪行:过去五年内,通过民政系统内线截留无主遗体一百二十三具,分别倒卖给配阴婚买家及地下器官贩子,单具售价三万至十五万不等。以低于市场价六成的价格收购烂尾楼锦绣华庭整栋,将二百八十六套住宅非法改造为骨灰存放间,以每套十五万至三十万的价格出售,累计非法获利超过八千万元。为掩盖非法用途,以超低租金诱骗不知情租客入住充当活人掩护,并在租客发现真相后指使手下持械暴力威胁灭口。长期行贿城管、规划、民政等多部门公职人员,形成系统性腐败保护网络。】
苏云看完,嘴角动了一下。
“郝宁,别开门。”
门外的踹门声更猛了。
砰!砰!砰!
三脚下去,门锁发出了金属扭曲的声音。
郝宁抓起沙发边的棒球棍,退到了阳台的推拉门旁边。他的背靠着玻璃门,手机举在胸前,镜头对着客厅大门。
“苏神,他要进来了!”
苏云的声音稳得不行。
“他进来了也没用。警察比他快。”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咣当!
大门被一脚踹开了。
门框上的碎木屑飞了一地。
一个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光头,国字脸,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右手提着一把二十公分长的砍刀。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
一个穿黑色olo衫,一个穿白色背心,手里各拎着一根钢管。
光头男人就是孙海。
他冲进客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沙发后面被撕开的壁纸,和暴露在外的骨灰盒凹槽。
他的脸瞬间扭曲了。
“你动了我客户的灵位?!”
孙海转过头,看到了退到阳台边的郝宁,以及郝宁手里正在直播的手机。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砍刀往前一指,刀尖对准了手机屏幕。
“你在直播?”
郝宁握着棒球棍的手在抖,但手机举得很稳。
一千四百万人同时看到了孙海的脸。
光头,金链子,砍刀,还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孙海盯着手机屏幕,看到了画面另一端坐在椅子上的苏云。
他不认识苏云。
但他认出了直播间左上角的ID。
天机阁,苏云。
全网粉丝过亿的那个苏云。
孙海的瞳孔缩了一下,但砍刀没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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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走了两步,刀尖距离郝宁的手机不到半米。
“你是苏云?”
苏云靠在椅背上,看着镜头里这张横肉脸。
“孙海,四十七岁,安息堂殡葬服务有限公司法人。”
孙海的脚步顿了一下。
苏云接着说。
“过去五年,倒卖无主遗体一百二十三具,非法改造住宅用途两百八十六套,累计非法获利超过八千万。”
孙海的脸色变了。
苏云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你名下农商银行的账户里,截至今天下午三点,余额是一千七百四十二万。”
“你老婆赵丽名下工商银行的账户里,还有六百三十万。”
“另外你在澳门永利酒店的保险柜里存了两百万港币现金和一公斤金条。”
孙海握砍刀的手抖了。
苏云端起茶杯。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放下刀,坐在地上等警察来。”
“第二,继续往前走一步,那你今晚就不是被抓,是被抬出去。”
孙海的眼珠子转了转,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不信。
警察哪有这么快?
他刚踹门进来不到一分钟。
孙海咬了咬牙,砍刀往前一送,刀尖怼到了郝宁的手机屏幕前面。
“把他手机砸了,人给我按住!”
两个年轻人提着钢管就冲了上来。
郝宁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阳台的推拉门玻璃,已经无路可退。
他举着棒球棍,手在抖,眼睛死死盯着冲过来的三个人。
一千四百万人的弹幕疯了。
【郝宁快跑啊!!!】
【打不过的,对面三个人还有刀!】
【报警了吗?有没有人报警?】
苏云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不急不慢,稳得离谱。
“郝宁,棒球棍放下。”
郝宁愣了一秒。
“放下?苏神你让我放下?他们冲过来了!”
“你阳台左手边,干粉灭火器,红色的,看到没有?”
郝宁的眼珠子猛地一转。
阳台推拉门旁边的墙角,确实立着一个红色的干粉灭火器。
消防标配,每家每户阳台都有。
“看到了!”
“拔保险销,对准他们的脸,喷。”
郝宁没有犹豫。
棒球棍往地上一扔,弯腰一把抄起灭火器,拇指扣住保险销用力一拽。
保险销脱落。
穿黑色olo衫的年轻人冲在最前面,钢管已经高高举过头顶。
郝宁对准他的脸。
嗤!
浓烈的白色干粉从喷嘴里喷射而出,直接糊了olo衫一脸。
郝宁握着灭火器,手臂横扫,喷嘴从左往右划了一个弧。
白色干粉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
视线,没了。
呼吸,也没了。
olo衫第一个中招,钢管脱手掉在地上,双手捂着眼睛疯狂地咳嗽。
白背心紧跟着栽进粉雾里,连人带钢管撞在了沙发扶手上,趴在地上咳得快把肺吐出来。
孙海反应最快,侧身躲过了第一波喷射,但干粉的扩散范围太大,他的眼睛和鼻子还是吸进去不少。
他眯着眼,挥舞砍刀朝前劈了一下。
刀刃砍在墙壁上,火星四溅。
整个客厅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咳嗽声,骂娘声,钢管落地的声音,全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