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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44章 惊魂,一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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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卫哭丧着脸,颤巍巍地说:

    “奴才不敢欺瞒陛下!那船队的旗号,确实是咱们太月前锋营的。可船上半个人影都看不见,静得吓人。”

    “而且......而且为首的那艘主舰桅杆上,挂着几个东西,黑乎乎的,那是......那是......!”

    “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一个大臣终于忍不住了,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冲上去把护卫的嘴掰开。

    其他大臣也一个个伸着脖子瞪着眼,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心里直嚷嚷:

    这窝囊废,像什么玩意儿啊?说话大喘气,急死个人!

    源真悟辞本来就五短身材,气得从那硕大的纯金龙椅上蹦下来,龙袍下摆扫到地砖,差点把自己绊个狗吃屎。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护卫面前,指着护卫的鼻子就骂:

    “混账东西!别吞吞吐吐的,像什么?!赶紧说!再敢磨磨蹭蹭,朕把你扒皮抽筋点天灯!”

    那“点天灯”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护卫本就被六艘鬼船吓破了胆,这会被吼得又是一哆嗦,差点当场尿裤子。

    护卫咬了咬牙,闭着眼睛喊了出来:

    “是......是人头啊!”

    人头??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轰”的一声,劈在太月国皇宫的大殿上。

    劈得刚刚还吹得眉飞色舞的太月国满朝文武脸色骤变。

    刚才还吹得天花乱坠、幻想着长驱直入踏平中原、等着领捷报赏功臣、做着天下之主美梦的太月国满朝文武,脸色骤变。

    那个瘦高个大臣扇子都掉了,嘴巴张得下巴要脱臼了。

    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脸上的三层下巴抖了又抖,嘴唇哆哆嗦嗦。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有的腿一软,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

    源真悟辞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腰撞在龙椅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是他派出去的前锋营船队啊,三十艘战船,一万精兵。

    还有他最宠爱的五儿子,带的可是500精锐。

    怎么会变成六艘空无一人的鬼船?

    什么攻克青崖城,什么踏平东夷,什么夺取雷火技术,什么称霸世界......全成了特娘的笑话?

    合着那六艘鬼船,就是给他们送噩耗的?

    龟田一郎的大军,难道连人带船全栽了?

    一万精兵,一个不剩?

    桅杆上的人头,又是怎么回事?

    是龟田的?还是五郎的?

    还是......都是?

    难道连个活口都没留下,只剩一船脑袋飘回来了?

    源真悟辞越想越怕,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那张本就尖嘴猴腮的脸,此刻白得像鬼。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绿豆眼里迸发出疯狂的光:

    “不对!”

    他指着护卫,声音尖厉得刺耳:

    “你在撒谎!龟田将军乃东海第一将,征战十余年未尝败绩!”

    “五郎身边有五百精锐,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东夷那群蛮子,怎么可能......”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护卫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似乎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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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咱们这次栽了。”

    源真悟辞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泄了气。

    他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走向龙椅。

    也不知道是忘了踩矮凳,还是连装都懒得装了,手脚并用爬上去。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摆驾......海港。”

    “朕要亲眼看看。”

    源真悟辞顾不得帝王威仪,天皇的御辇都没坐,带着一众大臣,骑着马,跌跌撞撞地赶往海港。

    此时,太月国的百姓也听闻了鬼船的消息。

    也不知道是哪个嘴快的护卫先嚷嚷出去的,反正不到半个时辰,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听说了吗?前锋营全军覆没了!”

    “六艘鬼船飘回来了,船上全是死人!”

    “不是死人,是死人头!就剩一船脑袋!”

    “五皇子也被杀了!”

    “胡说!天皇最喜欢五皇子,他怎么会死?”

    “我二舅的三外甥的女婿就在海港当差,亲眼看见五皇子的脑袋挂在桅杆上!”

    “......”

    百姓们从来没见过这种诡异的事,明明心里害怕,还是忍不住涌到海边观望。

    一时间,海港人山人海,比过年还热闹。

    有抱孩子的妇女,有拄拐杖的老头,有光着脚的乞丐,还有拎着菜篮子的厨娘......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海面上张望。

    远远地,那支船队越来越近。

    六艘战船,在夕阳的映照下,像六座沉默的墓碑,缓缓地、无声无息地飘了过来。

    没有桨声,没有人声,没有号角声,只有海风呜咽着穿过空荡荡的船舱,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哭,说不出的诡异。

    在离港口不远不近的地方,船队停了下来。

    那距离非常微妙——

    不远,能让岸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不近,又让人够不着、碰不到。

    就好像有人故意把船停在那里,就是为了让岸上的人好好看看——

    看看这六艘船是个什么样子,看看桅杆上挂着什么东西。

    一阵海风吹过,桅杆上的东西被吹得轻轻晃动。

    距离不远,百姓们看得清清楚楚,

    那黑乎乎的东西果然是一颗颗人头。

    一颗、两颗、三颗......足足十几颗。

    被发髻系在桅杆的横索上,在海风中一圈一圈地转着,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那是颅骨碰撞桅杆的声音,说不出的诡异,说不出的瘆人。

    最前面那颗人头,鼻子发出了最后一声怒吼。

    有人认出了他。

    “龟......龟田将军!”

    人群中一个老兵颤抖着喊出了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那是龟田将军!东海第一将龟田一郎!我当年在他麾下当过兵,绝不会认错!”

    这一声喊破了所有人的胆。

    可更让人胆寒的还在后面。

    龟田一郎的人头旁边,还挂着另一颗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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