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陆轻知才像是回过神一样,转眸看向阮青青。
望着对方空洞无神的眼睛,阮青青心中再次松口气,但她又怕这只是陆轻知伪装出来的障眼法。
见她有反应,又连忙开口:“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你肯跟聿川哥服软,我立刻就跟他说,让出中医院的名额,让他帮你进入中医院。”
陆轻知没有回应,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她。
试探无果,阮青青故意露出一抹苦笑。
“我就知道你还在怪我,算了,你好好想想吧,我说的都是真的。”
说着,她便起身,路过床尾的时候,她故意脚步一顿,回身看向陆轻知。
见她依旧没有反应,动作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药材,扔进了床底。
确定对方没有发现后,她才开口:“轻知姐,你如果改变心意,可以随时跟我说,我肯定会配合你的。”
等阮青青离开,陆轻知才起身来到床尾,蹲下身子朝里面看去,暗处躺着一包包好的药材。她伸手将其掏出来,发现包装上有中医院的logo,应该是对方从中医院里带回来的。
拆开看了一下,发现里面都是一些劣质的药材。
陆轻知将其重新包好,又扔了回去。
她倒是要看看阮青青到底要干什么。
离开客房的阮青青,重新回到客厅,见王姨端着燕窝出来,故作姿态地皱眉。
“王姨,你这燕窝里怎么一股劣质药味?”
王姨面色一僵,正欲开口解释,却看到阮青青眼中的警告和算计,她立刻话音一转。
“啊?我不知道啊,我之前就去过夫人的房间,可能是在她房间沾染上的吧。”
这话正好被进门的江聿川听到,立刻出声询问。
“怎么了?”
王姨看了一眼阮青青,像是在确定了什么,这才开口:“江先生,我怀疑夫人在房间里藏了什么东西,阮小姐说我身上沾染了不好的气味。”
阮青青见她话里意思没错,心中略微满意。
“聿川哥,你别怪王姨,就是刚才端燕窝的时候,我闻到王姨神身有一股劣质的药材味,也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药材味?”
江聿川眉头微蹙,像是想到了什么,抬眸看向客房的方向。
王姨整日在家,接触的人只有陆轻知,若真有什么味道,肯定是陆轻知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江聿川直接抬步朝客房走去。
见计谋得逞,阮青青微微勾起嘴角,抬步跟了上去。
客房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陆轻知被吓了一跳,没等她反应,便见江聿川从外面冲进来,对着她连声质问。
“陆轻知,你真是死性不改,怎么会有你这么心肠歹毒的女人?”
陆轻知还在心中疑惑,就见阮青青也跟着进来,像是在找什么一样。
在房间转了一圈,开口道:“聿川哥,味道好像是从床底散发出来的。”
说着,她眼神示意王姨,让她将东西掏出来。
王姨动作麻利,二话不说直接趴下去,伸手拿里面的东西。
很快,王姨便攥着一个药包爬起来,将药包递到江聿川面前:“少爷,还真有。”
看到这里,陆轻知哪里还不明白,好一出自导自演的栽赃陷害。
见东西真的被找到,江聿川眼中写满怒火,再次出声质问。
“陆轻知,这东西你是从哪来的?你想用这东西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要毁了中医院的声誉,损害我的投资,看我亏损你才开心?”
陆轻知看他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质问,更是心死如灰。
她冷眼看着江聿川。
“我连房门都没有踏出去半步,别墅里到处都有摄像头。
“而且这是中医院的东西,你觉得我有机会去中医院偷一些劣质药材带回来,然后放在床底等着被你发现?”
江聿川闻言冷哼一声,眼中的不信任深深刺痛了陆轻知。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勾结了外人想要动手脚,我劝你收起这些没有用的小心思,好好待着反省!”
说完,他便要转身离开。
陆轻知却突然出声:“江聿川,离婚吧。”
江聿川脚步猛地一顿,错愕又愤怒地转头看向陆轻知。
对方冷漠又无所谓的态度,一副想要尽快解脱的模样,深深扎进江聿川眼中,怒火瞬间直冲脑门。
“你做梦!”
“王姨,看好她,不准她接触任何外界消息,直到她服软为止!”
音落,江聿川直接带着阮青青离开了房间。
王姨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陆轻知,也跟着离开。
次日,接连在别墅外蹲守的沈棠终于找到了别墅安保的漏洞。
在每日晚上九点的时候,会有半个小时的换班空档,正是她进入别墅的好机会。
确定了想要的线索,沈棠并没有立刻行动,反而直接去了徐家,找到了徐晏和徐教授。
三人落座后,沈棠将发现讲了出来,问两人那边有什么进展。
徐晏神情有些莫名。
“我这边搜集到了阮青青工作日常一些作威作福的证据,还有她偷走并窜改我资料的视频。”
徐教授闻言也微微点头:“我这段时间也联络了一些中医院的老人,都跟我有些交情,从他们那边知道了一些阮青青的荒唐行径,对病人趾高气扬,还模仿轻知用药思路,企图蒙混过关,弄得不伦不类的。”
说着,徐教授不屑地冷嗤一声。
癞蛤蟆就是癞蛤蟆,还想变成白天鹅?
徐晏将所有证据整理保存好,微微蹙眉。
“现在我们掌握的证据都太浅显,不够充分,若我们现在贸然揭穿,江聿川未必会信我们。”
沈棠附和点头:“他就是被那个贱人蒙蔽了,我们只有拿到更有利的证据,才能动手,若现在揭穿,怕阮青青会直接销毁剩余证据,还会报复轻知和你们。”
“暂时按兵不动,再等等,等我们手里证据再充足有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