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知确认门外没人后,这才起身,病房虽然在六楼,但是窗户可以打开,而且外面有一个空调外机平台,顺着平台可以爬到走廊的窗户。
陆轻知估摸了一下高度,虽然比客房的难度高,但以她现在身体状态办到应该不难。
这么想着,陆轻知给沈棠发了消息。
“轻知,你先不要着急,我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不管怎么说等我到了。”
沈棠知道她迫切地想要离开那个魔窟,但那么高的楼层,也怕她出了意外。
“徐医生,我现在准备去人民医院接轻知,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你快点到医院附近等着接应我们。”
沈棠到的时候阮青青还在医院守着,看到她来了阮青青眼中立刻升起一丝警惕。
“沈棠姐,你怎么来了?”
沈棠冷哼一声。
“轻知在江家究竟过的是什么日子,这才接回去不久又送进医院了,你还有脸问我这个问题?”
上次被沈棠算计过一次,阮青青心里面已经很膈应了,反正也没其他人在,阮青青懒得装。
“沈棠姐,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轻知姐自己的身体原因,怎么还怪罪到江家身上。”
要不是聿川哥不在,她真想叫人直接把沈棠给丢出去。
“你一张嘴什么都能说出来,让我进去看轻知。”
阮青青有些不乐意的看着她。
“轻知姐身体现在还在恢复,我跟你一起进去吧。”
她怕沈棠和陆轻知再次合谋算计自己,况且这次陆轻知发病本来就突然,她怎么敢轻而易举让两人见到。
“怎么?我是轻知最好的朋友,现在单独见面都不行了?你真是好大的规矩,如果你不让我进去,我就起诉你软禁罪。”
阮青青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沈棠,我好心送轻知姐来治病,你还要反咬一口,你是律师很了不起,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保镖把你赶走。”
沈棠丝毫不惧地对上她的目光。
“好啊,你尽管试一试。”
如果不是江聿川一直护着这个小绿茶,沈棠都不知道把她告了几百次了。
“你……”
眼看两人争执不下,不远处的护士走过来。
“两位,这是在医院,请你们小声些,还有其他病人。”
看着沈棠趾高气昂不准备让步的模样,阮青青咬着牙。
“让护工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进出!”
沈棠这才冷哼一声开门进去,阮青青气的跺了跺脚回家了。
这个破地方,到处都是难闻的味道,她是一秒都不想待。
“轻知!”
沈棠一进病房就忙着检查陆轻知的身体。
“你还好吗?”
护工的身影在外面徘徊,时不时的还探头看她们这边的情况。
陆轻知压低声音。
“别担心,这就是我自创的一个呼吸法,只是看起来严重,但没有任何问题。
沈棠看她说话不气虚,这才松一口气。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呢。”
她看向外面的护工。
“隔墙有耳。我们小声点,况且现在阮青青的人在外面守着,我觉得这不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按照陆轻知的原计划实施要一定时间,门口那个护工每隔两三分钟就看一眼,要是有什么不对劲会被立马发现。
“上次的事情过后阮青青越来越谨慎,现在确实还不能急。”
陆轻知抿着唇看向沈棠。
“棠棠,我们说话的时间不能太久,要不然会被怀疑,你先回去等我消息,肯定能等到阮青青放松警惕的那一天。”
沈棠点点头,看到她如此理智的样子这才松口气。
“好,我随时随地回应你。”
护工看着沈棠离开后,立刻给阮青青打了个电话。
“他们没说多久,陆小姐的朋友待一会就走了。”
阮青青拧着眉头,她真想在病房装个监听器,回来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劲。
沈棠怎么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就赶来了,明明他们才到医院。
“喂?李医生,我要求现在给陆轻知做一个全面检查,查出她突发疾病到底是什么原因。”
沈棠走后不见,陆轻知就被推去做了心脏彩超,还带上了二十四小时的心电图监测。
陆轻知看着繁重的仪器,心中冷哼一声。
阮青青这是铁了心要拆穿她假病,可惜没有十足的把握,她又怎么敢冒险。
“阮小姐,结果已经出来了,两项结果都显示陆小姐确实存在着严重心律不齐,但目前我们还无法判断是什么原因。”
人民医院可是A市最好的医院之一,怎么会连简单的心律不齐都查不出来。
阮青青更加怀疑陆轻知发病的真实性,她肯定是用什么方法骗过了仪器,就为了待在医院寻找机会。
“你必须时时刻刻都守在陆轻知身边,一刻都不能懈怠,要是她出了什么意外,我拿你是问。”
护工闻言应下了,片刻不离地跟在陆轻知身边,甚至连上厕所都要跟着。
陆轻知拧着眉头,看着牛皮糖一样的护工只得继续装病,寻找最合适的机会。
她怕沈棠着急,等护士来打针的时候给了她一张纸条。
“棠棠,计划暂时搁置,你耐心等待,不要打草惊蛇。”
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最不能着急,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只是严密的监视让陆轻知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这一等,就把江聿川给等回来了。
他出差结束,刚落地A市,就得到了陆轻知住院的消息。
“江总,下午我们还约了一个项目负责人,他已经在公司等着了。”
江聿川眯着眼靠在后座,眉眼间流露不易察觉的疲倦。
“推了,另找时间,先去医院。”
助理闻言有些诧异,以前夫人的事情都是排在最后的,怎么这次总裁这么着急。
但身为助理,他也不敢多问,立刻赶去医院。
劳斯莱斯停在医院门口,江聿川快速朝着病房走去,看到是普通病房后他皱起眉头,心中闪过一丝怪异。
“聿川哥,你来了?”
阮青青知道他出差回来,一大早就来病房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