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她迅速驱车前往江氏,直奔江聿川办公室。
“聿川哥,不好了,之前我在中医院玩得比较好的同事告诉我,徐医生给轻知姐安排了一份工作,他们准备一起离开这座城市。”
江聿川瞳孔猛地一缩。
“消息属实?”
阮青青点点头。
“绝对不会出错。”
江聿川站起身,大步流星往外走,带着阮青青往沈家去了。
此刻的江聿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眉眼间压着极致的怒意。
“你来干什么?”
看到江聿川出现在门口,陆轻知有些讶异,下一秒她被一秒推开,江聿川带着两个保镖破门而入。
“给我搜!”
两个保镖立刻朝着陆轻知的房间去。
“江聿川,这不是江家。”
陆轻知拧着眉头看他,心中疑惑。
“那又如何?你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不清楚吗?如果不是你做贼心虚,又怎么会不让我搜。”
江聿川死死捏住她的下巴,陆轻知被迫承受这份盛怒,眼中都是不解与无力。
她的那份邀请函本来就没刻意隐藏,很快就出现在保镖手中。
江聿川接过,只觉得异常刺眼。
“这是什么?”
陆轻知看着他激动的情绪,毫无波澜道。
“邀请函。”
她这丝毫不掩藏的样子只让江聿川觉得深深地受到了挑衅。
“陆轻知,你是不是打算和徐晏私奔!”
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家医院的邀请函我还在考虑,至于你说的私奔,我听不明白,更不懂你凭什么闯入别人的家里翻东西,江聿川,你这个行为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你知道吗?”
江聿川毫不犹豫地撕碎邀请函,碎片扬在空中,仿佛被打破的梦。
“陆轻知,我警告你,从今以后不准再和任何一个医院有接触!”
沈棠刚回家,就看到了一片狼藉的房间和凶神恶煞的江聿川。
她上前一步挡在陆轻知面前。
“江聿川你疯了吧?你脑子是不是打降智针了,到现在都分不清楚是非对错,也亏轻知心疼你,就算要离婚了都还想留个体面,要是我就直接昭告天下打官司,让所有人看看江氏继承人就是个被猪控制的蠢货。”
看着地上被撕碎的邀请函,沈棠眼中都是心疼。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一次又一次毁掉了轻知的前途,她只是想当个医生,又不是杀人放火!”
沈棠骂得难听,让江聿川心中怒气更甚。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真的为她好,会让她整天受别人蛊惑吗?甚至还放纵其他人蓄意接近。”
沈棠闻言嗤笑一声。
“别人是谁,徐医生吗?你不就是看不惯徐医生帮轻知吗?我告诉你,人家徐医生比你强百倍!”
眼见事情就要到不可控的地步,陆轻知连忙拦下激动的沈棠,在江聿川危险的眼神下把她护在身后。
“江聿川,你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现在请你离开这里,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看戏半天的阮青青这才拉着江聿川离开,刚到门外,江聿川就再也忍不住,一拳打在了墙上,手上顿时鲜血淋漓。
阮青青连忙上前。
“聿川哥,你这是干什么?”
她拿出纸巾给江聿川擦掉血液,心疼地看着伤口。
“你先回去。”
阮青青眼眶通红。
“我不要,你现在正是难过的时候,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走呢。”
看着情绪失控的江聿川,阮青青眼中的得意转瞬即逝。
“聿川哥,我知道你因为轻知姐心里烦躁,可也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
江聿川没说话,抿着唇整个人严肃无比。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聿川哥心里怎么想。”
江聿川看向她,阮青青放低语气道。
“轻知姐现在心里面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无非就是因为她所处的环境太复杂,要想让她摆脱这一切,最好的办法就是送她去另外一座城市。”
这样才能以绝后患。
“只要远离徐医生和中医圈,就能彻底断了轻知姐的念想,江家名下房产遍布各地,让轻知姐选一个她喜欢的就好了。”
江聿川拧着眉头,可她连江家都不愿意去,更别说还要去外地了。
看着江聿川明显犹豫的神情,阮青青趁热打铁道。
“聿川哥,这也是为了轻知姐好,况且现在阿姨和叔叔心中有气,眼不见心不烦,也能平息他们的怒气,给你和轻知姐争取机会。”
想到母亲威胁的话语,江聿川当即决定。
“好,听你的。”
阮青青心中狂喜,差点露馅。
晚上江聿川就派人去了沈家。
“陆小姐,先生说了,让你收拾东西,去江家在B市的别墅里居住,以后那里只有你一个人,你想要几个佣人都可以。”
陆轻知毫不犹豫否认道。
“不可能,你回去告诉他我哪里都不会去,A市就是我的家,我们两个都要离婚了,他无权干涉我的人身自由。”
早料到陆轻知会严词拒绝,江聿川就亲自去了沈棠家。
“陆轻知,我已经为你挑选了一处最好的别墅,你别不识好歹。”
“江聿川,我不可能离开这里,无论你许诺什么,我都要待在A市。”
听着她坚定的语气,江聿川沉着脸。
“好,你别忘了,江家产业多有涉及,上次给沈棠的教训还不够吗?你非要看她失去工作才甘心?”
陆轻知猛地抬起头,他无论怎么折磨自己都可以,唯独不能对身边人下手,可江聿川偏偏拿住了她的软肋。
“我没有在跟你商量,到底是选择去别的地方,还是让你在乎的人失去一切,你自己想。”
眼泪在眼眶打转,陆轻知死死盯着他,眼中的怨恨丝毫不掩饰。
看着她这副模样,江聿川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可想到阮青青说的话,更加坚定这样做是对的。
“好,我答应你。”
半晌后,妥协的声音响起,陆轻知垂着头,身子微微颤抖。
“轻知,不准答应!我要起诉江聿川,他凭什么威胁你!”
沈棠出现在拐角处,气得想打人。
“棠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