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嗖——哐当!
林墨推门手僵在半空,呼吸停滞了一瞬。
还没来得及欣赏唐韵妙曼的身体,一把大刀就迎面飞了过来!
哎呀我操!
林墨汗毛孔都炸开了,脑袋一歪。
噗——!
刀尖贴着耳边掠过,钉在门框上!
颤抖的刀身嗡嗡作响,拍在林墨的耳朵上……
冷汗爆出。
林墨感觉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刚刚那个一瞬,但凡慢一点,他绝对已经挂在这里。
脑袋僵硬地转向唐韵。
此刻唐韵已经抓起被褥挡在身前。
见来人是林墨,她俏脸一阵绯红,暗道好悬,若是自己在晚一点出浴,就被林墨看光了。
“唐韵!”
林墨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指着她,走进房间:“你有病吧,洗澡就洗澡,带刀干什么?”
“我差点被你劈——”
“闭嘴!”
唐韵怒道:“滚出去!”
此刻她浑身就穿着一件薄纱,若不是自己反应快,绝对被林墨看个精光。
?????
林墨一怔,邪火也噌地一上来,他一把抓住被子:“你在跟我说一遍?”
哼——
唐韵心中屈辱,哼唧一声,双手死死抓着被褥捂在胸口。
下巴微微扬起,一双倔强的目光,泪珠夺眶而出,顺着俏脸滑落。
“咳咳!”
“你赢了!”
林墨见唐韵一脸委屈的小模样,心中一阵不忍。
他轻咳两声松开被子,退后两步,旋即退出房门。
砰!
房门关闭,林墨靠在门框,一脸无语地自言自语:“我为什么要出来?”
“这女人差点要了我命,我为什么要对她心软?”
片刻而已。
屋内传来唐韵愠怒的声音:“进来吧!”
林墨犹豫了一瞬,满脸自嘲地推开了门。
此刻唐韵已经穿上外套,把那玲珑的身躯捂得严严实实。
“怎么,被说书的赶回来了?”唐韵嘲讽地问道。
林墨心中怨气未消,瞪了唐韵一眼,径直走向卧榻,脱掉鞋子,啪叽就扑了上去:“关你屁事,我要睡觉了,别烦我!”
“你——”
唐韵眼巴巴看林墨躺下,气道:“你睡这,我睡哪?”
扑棱!
岂料林墨突然坐起身。
唐韵吓了一跳。
“算了,伤还没好,不能洗……”林墨自言自语地道了一声,随即将外套脱掉,再次躺在床上。
他本想洗个澡,轻松轻松,可想到自己身上还有伤,沾水容易感染,还是算了!
嘶——
唐韵气的直吸气。
“哼,怕你啊?”她起身关上房门,拔掉门框长刀。
返回卧榻旁盯着装睡的林墨片刻,缓缓坐在旁边,把刀放在身边后,倒了下去。
半月高悬。
两人躺在卧榻上。
一个受伤虚弱,睡得昏天暗地。
一个长时间处于紧绷状态,此刻放松下来,睡得也沉。
直至翌日清晨。
熟睡的唐韵,就感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试探性地挪了挪身体。
小手本能地摸向身后……
可当她抓到什么的瞬间,困意骤然消散,眼睛也猛地睁开。
随手抓起床边长刀!
起身!
挥刀——!
刀身即将落下的瞬间,她又急忙收手。
因为林墨一点反应都没有!
若是他装的,绝对不会冒险顶着自己的挥刀。
霎时间,唐韵心中一阵羞臊!
“我刚刚为什么要伸手!”
“啊——多亏他还在睡,不然羞死了!”
看着自己的右手,唐韵一阵嫌弃地甩了甩,夹着长刀跑去水房……
可就在唐韵离开房间的一瞬。
林墨一脸后怕地睁开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呼——”
“娘的,你先动手摸的我,还要砍我?”
“多亏我反应快,差点没绷住!”
清晨。
唐韵再次返回房间时,见林墨已经醒来,俏脸唰的一下通红。
刚刚那令人羞耻的手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脑袋里不停地浮现。
反观林墨。
盘膝坐在床上,狠狠抻了个懒腰,问道:“起这么早,干什么去了?”
“没……没干什么,透透气……”
唐韵眼神复杂的看了林墨好几眼,那样子好像是偷吃的孩子怕被抓到一般。
见林墨似乎没有什么异样,悬着的心才缓缓落下。
哦……
林墨心中好笑,可也没有说破。
????
林墨平淡的回答,让唐韵敏感的感觉,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默默地提起刀,美眸死死盯着林墨。
但凡发现一点异常,她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把林墨给做了。
而林墨的状态始终如一。
洗漱后,还调戏了唐韵两句……
尽管唐韵依旧抵触,可她觉得这样的林墨才是正常的。
“你的伤,是不是不疼了?”唐韵冷道。
然后在唐韵心里有鬼的催促下,林墨简单洗了一番,离开客栈后,两人径直去了药房。
换好药。
大夫说林墨的恢复能力恐怖,短短一夜而已,伤口竟然已经结痂。
这几日只要不沾水,没有大开大合的动作,伤口便可愈合。
林墨心情大好。
既然伤口已经没什么大碍,他也就不打算留在这里。
便跟大夫买了些新鲜草药,路上的时候留着备用。
离开药房。
就看到十几个骑着马的青年四处张望。
“林——林少在这边……”
其中一人看到林墨,刚要脱口而出林将军,旋即想到将军交代,路上不准用称呼,急忙改口喊道。
齐括一马当先地跑过来。
“兄弟们都安排好了?”林墨脸色一沉,问道。
齐括作揖,弯腰道:“按照林少的吩咐,每户都给了一百两白银,找了京都最大的棺材铺,让他们厚葬——”
“嗯!”林墨应了一声。
随即他拉着齐括走向一旁,他将昨夜跟万羽的合作简单说了一遍。
让齐括找人跟万羽对接。
“是,属下明白了!”齐括回应。
“去吧,你办完事情,带着兄弟自行朝着北燕去,不用与我汇合!”
林墨决定撒手了。
让齐括他们独自行动,不能什么事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不然他们成长的速度太慢。
“林少……这……”齐括紧张道。
不等他说出来,林墨手指在他肩膀敲了几下,笑道:“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们,才是我林墨最后的底牌。”
嘶——
齐括倒吸一口气,体内的热血瞬间沸腾,他目光闪烁地看向林墨。
“怎么,怕了?”林墨笑问道。
“将军如此信任,末将必不负所托!”齐括低吼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