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热,闷的!”
唐韵幽怨地瞥了林墨一眼,心道就就怪你。
“天热?”
苏寅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随即狐疑地盯着唐韵:“可今天不热啊……”
唐韵瞪了苏寅一眼,声音拔高,怒道:“我说热就热!”
苏寅一撇嘴,不敢再问,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林墨。
林墨大萝卜脸不红不白,对着苏寅点头示意。
?????
苏寅就感觉哪里不对劲,可他说不上来。
无奈,他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特使,请……”
林墨刚要起身,就感觉袖口被人拽了一下。
“拉我一下!”唐韵羞红着脸轻道。
刚刚两人太投入。
以至于唐韵现在呼吸还有些不顺畅,两条腿轻飘飘,好像不属于自己一样。
林墨反手抓着唐韵小手。
苏寅见林墨动手,眉头顿时一皱,可这种礼仪,他又挑不出毛病。
只是心中对林墨闪过一丝敌意。
而就在林墨和唐韵双双走下马车时,他手指调皮地在唐韵掌心勾了一下……
唐韵浑身一颤,连忙收回手。
耳根子唰一下通红,狠瞪了林墨一眼!
“韵儿——!”
正前方的府邸处,传来女人哽咽的声音。
“娘!”看到女人,唐韵精神一振,快步冲过去扑在娘亲怀中。
林墨站在一旁,看得胸口发闷。
这一瞬,他有点想家了。
别过头……
目光对上苏寅。
这傻小子,此刻正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看。
“林特使!”苏寅声音疑惑,指了指林墨的脸颊:“你脸上的印子……是蚊子咬的?”
咳——
林墨一口气没顺过来,抬手摸了摸脸颊,尴尬道:“嗯,刚才那蚊子,差点没啃死我!”
…………
等林墨踏入府邸。
这才有机会看清唐韵她娘长相。
四十来岁,皮肤保养得特别好,要不是唐韵一口一个娘叫着,谁能看出来,她竟然是已经是有这么大女儿的妇人?
她穿着浅色宽松长衣,可依旧不能掩盖她妙曼的身材,而且身上还透着一股淡淡的华贵气质。
林墨暗忖:不愧是皇亲,气质远超平常女人。
“那玄武的人,有没有为难你,打你,饿着你?”唐母突然道了一声。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异常冰冷。
说话的时候,眼神还故意瞥了林墨一眼。
唐韵回头看了一眼林墨!
林墨老脸一红,手指杵了杵眉心,随即踱步走到唐母身前,全然没了玄武时的嚣张跋扈。
他微微欠身,苦笑道:“夫人放心,唐将军在我玄武期间,一直以上宾之礼相待,不曾有半分怠慢!”
唐母目光轻蔑的在林墨身上打量一番。
“一个玄武的特使,能让你站在这里,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让,哪轮得着你在这里说话?”
林墨吃瘪,一阵无语的低头苦笑。
而唐母并没有就此罢休,转向唐韵,拉着她的手,继续冷道:“那生擒你的玄武狗东西,娘已经知道是谁了!”
“他是玄武镇国公的庶子,叫林墨!”
此话一出,林墨和唐韵两人双双一怔。
不过两人很快就反应过来。
毕竟林天冲和林天穹还在北燕的牢房关着。
从他们俩的嘴里,不难套出自己的底细。
“为什么这次换人的不是他?”唐母一脸杀意的道了一声,旋即盯着林墨,口气极具警告,继续道:“若是他来,我非亲手剥了他的皮!”
!!!!!
唐韵脸色一变……
下意识的看向林墨。
若是之前,娘亲这般说,唐韵定然不会反对!
可现在,她跟林墨都……
林墨杵在原地,脸上苦笑更深几分,双手抬起,刚要作揖说点什么。
唐韵猛地抓住娘亲的手:“娘……”
嗯?
唐母眉眼一挑。
自己说话的时候,女儿三番两次看着玄武的那个特使。
身为母亲,唐韵的细微情绪变化,怎么能逃得过她的眼睛?
“娘……其实……其实林墨这个人……”唐韵还想给林墨说两句好话。
一旁的苏寅却满脸疑惑地凑过来。
唐韵心中顿时一紧,暗道不好。
苏寅却直接抬手指着林墨,“伯母,林特使就是林墨啊……”
什么?
唐母松开唐韵的手。
缓缓朝着林墨逼近。
那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你就是林墨?”
林墨抬起头,脸上笑容依旧,只是这笑容不再是苦笑,而是一抹淡淡的玩味:“回禀夫人,晚辈正是您口中的庶子,林墨!”
唐韵见林墨承认,心里狠狠一揪——
“好,很好!”唐母冷笑,猛地抬起手:“来人啊……”
“娘——”
唐韵一步冲上来,挡在林墨身前:“林墨不是你想的那样!”
唐母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骤然凌厉:“韵儿,你让开!”
“不!”唐韵咬着牙,倔强回道。
“姓林的,让一个女人挡在你身前,算什么本事,是个男人就站出来!”唐母火气直接朝着林墨发泄!
女儿才离开数日……
此刻为了一个他国庶子,竟然挡在自己面前。
所以,无论如何,这林墨,绝不可能活着离开北燕!
林墨听闻,面色平淡的拍了拍唐韵肩膀!
旋即一个侧步走出!
没有行礼!
他没当场发飙,是因为她是唐韵的母亲。
不行礼,是因为他还是玄武的特使。
“前辈!”
“当日两军对垒,我跟唐将军各自为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您贵为皇亲,莫非连这个道理也不懂?”
呼啦啦啦……
这时,庭院外二十几个身穿劲装,体形魁梧的护卫蜂拥而来。
林墨只是瞥了他们一眼,脸上没有丝毫胆怯,随即目光落在唐母身上。
这一系列的举动,唐母都怔住了。
嗯?
这跟自己询问到的那个庶子性格截然不同。
他也不是懦弱怕死之人啊?
再看林墨,他抬手指着唐韵,语气不被不吭,继续道:“另外,令女现在完好无损地回家!”
“若真虐待,前辈还会看到您的女儿?”
“放肆!”唐母怒斥一声。
林墨却一脸不在意的反驳:“晚辈却有放肆,可前辈不该先询问全部状况,在决定是否生气——”
“或,再决定,是否剥了晚辈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