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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城会谈的议程,隨著裴临海那一锤定音的话语落下,总算是告一段落。
几位城主纷纷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大厅,回去休息。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裴临海身后的裴千灵似乎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一把抓住父亲的衣袖,使劲地扯了扯,小声催促道:“爹,正事谈完了吧快点,赶紧帮我去教训教训那个野小子!”
裴临海被自己女儿拽得身形微微一晃。他苦笑著看了一眼对方,隨后无奈的嘆气道:“灵儿,別急,为父这就让人去查那小子的下落。”
“查什么查啊!”裴千灵急得直跺脚,“等到你们查到,人早就跑没影了!爹,你到底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带人去!”
“胡闹!”裴临海佯怒地瞪了她一眼,但语气里却没什么威慑力。
几位城主正准备起身离开,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都停下了脚步。
双月城城主元望书抚了抚长髯,轻声笑道:“裴城主真是......宝贝他的女儿啊。”
滕青崖摇了摇头,目光中闪过一道精光:“不觉得这样挺好吗若不是这位大小姐把他的心思分走大半,恐怕咱们四城的日子,未必有现在这么好过。”
双月城城主元望书看了一眼身旁的滕青崖,隨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对方这话说得虽然直白,但道理却一点也不假。
裴临海这个人,能坐稳龙渊城城主之位,手腕和心机都不是等閒之辈。这些年来,龙渊城在他的治理之下日益强盛,绝对已经凌驾於其他四城之上。
若是他真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扩张势力上,恐怕其他四城如今的处境可就难了。
偏偏这位裴大小姐,从小就是裴临海的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为了这个女儿,裴临海不知道耽误了多少正事,也不知道推掉了多少扩张的机会。
可在其他四城城主看来,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裴千灵这个娇蛮任性的大小姐,就是龙渊城最好的韁绳。有她在,裴临海这头猛虎,就暂时没有精力扑向其他四城。
裴临海被女儿缠得没办法,只好对著几位城主拱了拱手,面带歉意地说道:“诸位见笑了,小女顽劣,让诸位看了笑话。”
滕青崖哈哈一笑,大手一挥:“裴城主哪里话,裴小姐性情直率,这才是难得的真性情啊!”
元望书也含笑点头,附和了几句。
裴临海自然听得出这些场面话里的客套,但眼下他也顾不上计较这些了。他嘆了口气,便准备开口吩咐人去查那个在集市上欺负女儿的小子的下落。
而就在这时,大殿主也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刚一踏出厅门,目光便微微一顿,脚步也跟著停了下来。
只见在正厅外,一道修长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来人正是夏瑾。
他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一段时间了,看到大殿主出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大殿主。”
大殿主微微眯了眯眼睛,目光在夏瑾身上打量了一圈。
这小子,看起来面带笑意,莫非是搞到了什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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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主似笑非笑地说道:“看来你这一趟收穫不小啊。”
夏瑾微微一怔,隨即反应过来,他也不否认,只是笑了笑:“倒是淘到了几件小玩意罢了。”
“小玩意恐怕一般的小玩意可引不起你的兴趣来!”大殿主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夏瑾一眼,但却也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说话的功夫,其他几位城主也陆续从正厅里走了出来。
裴千灵拽著裴临海的袖子,正缠著父亲要立刻出发去找那个“野小子”算帐。她嘴里嘟囔个不停,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著裴临海往厅外走。
就在她正准备继续撒娇的时候,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忽然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那声音不大,但落在裴千灵耳朵里,却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让她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个声音......
裴千灵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一缩,隨即猛地转过头,目光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扫去。
只见不远处,一道身影正站在银沙城城主面前。
是那个混蛋!
就是那个不久前在集市上对她动手、差点一巴掌拍在她胸口上的野小子!
裴千灵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股无名之火从胸腔里猛地躥了上来,她鬆开了拽著裴临海袖子的手,死死地盯著夏瑾的背影,咬牙切齿地挤出了一句话:“爹!”
裴临海被女儿突然变得尖锐的声音嚇了一跳,低头一看,只见自家闺女那张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怎么了”裴临海顺著女儿的目光看过去,眉头微微皱起。
“就是他!”裴千灵伸出手指,指著台阶下那道身影,“爹,就是那个野小子!刚才在集市上欺负我的就是他!”
裴临海闻言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夏瑾身上,
裴临海的目光在夏瑾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大殿主,眼神微微一动。
这小子,是银沙城的人
这个发现让裴临海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原以为欺负女儿的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没想到竟然是银沙城的人。而且看银沙城城主跟这小子的说话语气,显然关係並不普通。
裴临海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裴千灵已经按捺不住了。
她直接跑到夏瑾身后,叉著腰,指著夏瑾大骂一声:“你这个混蛋!没想到竟然够胆跑到我城主府来了!!”
夏瑾正跟大殿主说著话,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微微皱了皱眉,转过身来。
当他看清面前站著的人是谁时,眼皮也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怎么回事怎么在这里也能碰到这个烦人的傢伙!
看来还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