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蓝芯没有太多可聊的内容。
毕竟作为警上末置位最后一个发言的。
刚发言结束。
现在,又轮到她先发言?
再多的聊天,只不过是对警上的发言进行一遍重复。
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
不如早点过麦。
反正心中的预言家已经拿到警徽了。
看一看8号接下来又会怎么辨?
“7号玩家请开始发言!”
赵述顿了顿:“你们咋看出来的呀?咋看出来4号就一定是个预言家,我看不出来好吧。”
“11号和12号两张票就这么硬生生的给了4号吗?”
“我不是很理解11号。”
“苏陌,起身就打了你11号的警徽流吧?”
说着。
赵述顿了顿。
“当然了,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打了你的警徽流,你就一定要把票上给他。”
“你不觉得他警上的发言很有感染力吗?”
“他起来就给4号发了个查杀,然后警徽流打了一个6号,打了一个11号。”
“他说打你11警徽流的原因只有一个,是因为看你像个好人,所以要去留你警徽流,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吃你一票,怕12号一张狼人牌弃票,导致你去给悍跳狼上票之后,让自己失去警徽。”
“你听听,周子粤,你听到这种发言之后不感动吗?”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听到了8号这个发言,我就直接把票上给他,反正最少肯定是有一个平票PK。”
“因为,8号起身的视角是认为12号像狼人的,那么12号大概率是会给后置位的对跳去上票,你只要给8号上了一票,那接下来,平票PK不就出来了吗?”
“你甚至不愿意给我陌哥一轮平票pk的机会?”
赵述渐渐懂了。
自己的实力和陈大生比起来怎么样?
那肯定强于这个小子。
不仅是他赵述这么认为。
但凡看过他之前在赛事里面表现的那些粉丝,都会有这种感官。
可为什么在今年的诸神黄昏赛事里面。
他成为了吊车尾了呢?
前面。
或许赵述没有想明白。
但经过了一轮又一轮的比赛之后,他渐渐的开智了。
请给你陌哥一个机会。
给他机会就是在给自己留机会。
陈大生虽然舔。
但是他舔到了呀。
至少。
陈大生目前的积分是在自己之上的。
赵述继续说道:“可是,周子粤,你甚至不愿意给我陌哥一轮机会?就这么着急,一定要让4号先拿这个警徽吗?就不能来一个平票PK?让我们也有一点参与度吗?”
“所以,我认为啊,你11号肯定是拿狼了。”
“而且,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呢?”
“无论4号和8号谁是那个预言家,你11号就必然是一张狼人牌!”
“你没有理由不给8号一轮平票PK的机会,哪怕是一轮都没有。”
赵述双手一摊。
“瞧瞧,现在女巫走了,毒了5号。”
“你们觉得泰泰是一张什么牌呢?”
“就他的发言,能是一张隐狼牌装出来的吗?所以,我个人认为5号是一张好人牌走的,而且不带身份,一张平民牌。”
“这种情况下,你怎么说?”
“好人走了一个女巫,和一个疑似平民,接下来想要打过四张狼人牌,而且三张狼人牌是功能狼,很难很难打了。”
“我觉得,8号是预言家呀。”
“狼人牌,应该是1号和4号,还有6号和11号。”
“1号为什么是狼呢?”
“1号起身给4号发金水,我觉得,就是一个石像鬼查验到了一个狼队友,4号是一个小狼?”
“石像鬼不会让小狼今天去死,于是1号就起跳了,给4号发了个金水。”
“然后等到4号发言的时候呢?猫哥就会想了,这个1号到底是一张什么牌呢?会不会是一个好人故意来这里压我跳的呀?”
“猫哥也想过1号可能是自己的狼队友,可是他4号不敢赌啊,于是只能选择起跳了,起来就给5号发了个金水。”
“然后,让1号去退水。”
“1号作为4号的狼队友,这种情况下,只能选择放手。”
说到这里,赵述把目光直接转移到了6号身上。
“至于你6号呢?”
“就这么着急吗?”
“起来就一定要认4号是个预言家,并且还把11号和12号两张牌的票无限号给了4号,一定要让4号拿这个警徽。”
“11号是你的狼队友,你可能看出来了,当然你6号也可能是个隐狼,然后11号是个狼鸦,你当然知道11号是你的队友了。”
“于是,你强迫让自己的队友把票上给4号,让狼队友去打冲锋,而且12号这一张牌是被陌哥点过的,说12号的卦象不太好,可能相对于11号更像狼人。”
“那么12号这一张牌呢,如果是一个好人,在听到了自己还没有发言,警下只是在投票的时候,就直接被8号打成一张狼人牌,心里面肯定不乐意啊,很有可能就直接给4号上票了。”
“两个逻辑一重叠之后,4号不就拿警徽了吗?”
“而且,你就告诉我,你站边4号你有逻辑吗?”
赵述盯着叶蓝芯。
“你只是告诉大家了,你对于8号起跳天然不信,只是因为8号跳了预言家,所以8号就一定是狼人。”
“这也能叫逻辑吗?”
“你哪怕是告诉我们,你认为8号的卦象不太好,你觉得8号白天的哪一个行为动作让你觉得他像是拿到狼人牌了,哪怕是编一编呢?”
“而你,我的叶姐。”
“你到了最后甚至连编都不愿意编,就告诉大家,8号不是,你要去站边4号。”
“有点无理了,好吧。”
赵述将四个认为可能开狼的位置点出来之后。
看了看苏陌:“陌哥,不聊了,我肯定站边你,我会把票挂在4号的身上。”
“好吧,陌哥。”
赵述今年已经三十大几了。
比苏陌年长不少。
这一声陌哥从他口中说出来。
还真让苏陌有些不太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