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彻嚼着正魂阴阳根,然后迷迷糊糊的突然想起来,似乎这段时间狂人戟见到自己的时候,目光总是有点幽怨咋回事?
对了!
我答应给他点的正魂阴阳根没给!
哎呀这事儿整的我这记性啊
方彻叹口气,抱着毕云烟软绵绵的身子睡了过去:…以后再说,这次多休息两天再去炼化五灵蛊,反正都三个月了,也不差这两天”
从两界通天道之中出来的众人都在默默地加紧消化这一次历练带来的好处。
每个人都感觉到了自己巨大的提升!
而每一个人都在拼命地挤压时间,让自己充分的吸收,消化,化作自己的实力。
一时间,居然没人活动。
至于方彻休息了三天之后,被忍无可忍的封云找上门直接抓走干活了,竟然算是所有人之中最最苦逼的一个。
连东方三三都在偶尔闭关的时候,方总已经如驴进入了磨道一般转了起来。
而且,由于顶层全部消失,天心寒灵也消失,大陆的温度,在这段时间里居然回升不少,虽然还在下雪,但是却已经不是那种极致的恒定的冷。
还要抽时间上天和天心寒灵干点活
不得不说,这连轴转的劳累度,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更何况还有三个媳妇
咳。
在上班的第一天,狂人戟就找上门来,搓着手一脸局促:“夜魔大人,我接到消息在这等你好久了嘿嘿黑”
方彻翻翻白眼,扔了一盒子正魂阴阳根给他。
狂人戟如获至宝,一把抓住收起来,打躬作揖千恩万谢春风满面兴致勃勃的一溜烟走了方彻叹口气继续干活。
大陆上一片安静。
两边大陆的大战也已经停战,江湖上就真的是纯江湖了…
一片宁静。
没有人注意到,在两界通天道结束后的某一天,有一个魁悟的大汉,从荒山野岭的雪地里,爬了上来。茫茫风雪中。
一只大手突然从雪地里缓缓的冒出来,举在半空,五根手指头,缓缓的攥起拳头。
一用力,发出“卡吧’的声音。
然后又舒展开,大手开始按住旁边的雪层,然后雪层就鼓了起来。
随即一个满是乱发的脑袋,从雪地之下钻了出来。
嘴里还含着满满的一大口雪。
眼神平静冷漠。
他嚼了两口,鼓动一下将一口雪水咽了下去,只感觉一股冰凉从口中一直到腹中。
“这雪有点不一样!”
他魁悟的身躯顶着两肩雪花从大地上站起来,就好象洁白的雪地上,突然矗立一尊魔神。
“这雪吞到嘴里,落下肚子,如此冰爽,有一和”
他目光闪动:“…坠重的真实感。”
“看来这已经不是我所在的世界。”
他吸了一口气,尝试运转神识,探测,但是感觉神识在跨界之后似乎有所封锁,于是也没在意,站了一会,一声咳嗽,一块金色淤血,吐在雪地里。
淤血化作陨石一样,沉入雪地,竟然不断地自然下坠,到了土层之下不知道多深才停下。
他迈动两条腿,在雪地上行走。
一开始还是陷入雪下,慢慢的越走越是轻松,走出几十步,已经是在雪上行走,踏雪无痕。一路上山。
这是在他目光所及的最高处。
四处眺望,天地茫茫。
“难道这个世界也是个空旷的世界?”
他自语一声,再次催动神识,依然无法动用,索性不理,翻过山巅,从另一面下山。
但在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目光一凝。
似乎发现了什么,急忙折番。
将积雪扫落。
赫然是一片墓碑。
“先祖东…”
魁悟大汉眼中射出惊喜的神色:“这有祭祀的痕迹,时间绝对不长。这个世界,是有人类存在的!“我终于到了有人烟的世界里!而且这字,我能认识!”
“难道难道是到了师父他老人家所在的世界?”
魁悟大汉突然身子颤斗起来。
眼神一下子模糊:“我找到师父了?”
他呆滞了许久,仰头看天,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师尊,腾身飞起,黑云遮天,煞气绝世,血云弥空!那盖世凌霄的威风!!
“三千多年了师父,他老人家还在不在?”魁悟大汉仰着脸,让大雪落在自己脸上,感受着那冰寒。
突然转头,在狂风暴雪中狂奔下山。
“师父!”
“师父!弟子来了!噩梦来了!”
这个魁悟大汉,当然就是封噩梦。
方彻在三方天地所收的弟子。
在经历了多年的孤独生活修炼之后,这一次两界通天道开启,自动降临空渺星域附近生命源星上突破下位神的生灵;在这三方天地之中的封噩梦修为到了,也自然进入了这个信道。
而且,随后三方天地收束于大陆,封噩梦竟然没有按照原路返回,直接被带到了这个大陆上。这么多年,他独自一人在一个世界中,从没有过奢望,从来没有过渴望,从没有过思念。
但现在,“这可能是师父所在的大陆’念头升起,让他突然间思念如潮,竟然不可遏制。
从来没有过的心潮涌动,波分浪涌,让他的眼睛,甚至都有些模糊了。
积压了三千年的思念,突然升起。
但同样,积压了三千年没有彻底爆发的恨意,也陡然冲起!
因为,如果是师父的世界,那么那个,那个人也在这个世界上!
想到“那个人’,他心里突然间猛然一痛,如同突然间被扎入了一把烧红了的刀!
“啊!!!”
他一声长啸,充满了心碎的痛楚,长啸声直震的空中雪花粉碎,高空厚厚的云层,竞然被他一声吼,冲开了千里方圆的青天湛湛!
远方。
一个白雪复盖的山谷中,一人皱皱眉。
“是谁?中气如此充足,这有些可怕了。”
封噩梦大步前行,他没有目标,也没有方向,刚刚初来乍到,神识还没解除封印,只能凭着直觉,选一个方向前行。
而他所选的方向,正是那白雪复盖的隐秘山谷。
接近中位神的存在,直觉无比的伶敏。
他认定:那个方向,有人。这是距离自己最近的人!
或许,可以打探一下消息。
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一路沉下思念,收起恨意,收敛眼神,让自己的凶唳之意,尽数沉下去,保持平和气息,免得吓到别人,这些,都是师父教的,还有一些,是雁北寒大人给的常识灌输。
封噩梦从来没有用到的机会,但是他一直在心里学习,如今,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他大踏步前行,千里路途,瞬间跨越。
他的衣服,是一身高阶妖兽的皮毛,脚下,是一双自己做的战靴,虽然无比难看,但胜在结实。山谷中,那白衣中年人皱皱眉,感受着越来越近的恐怖气息。
有些心惊肉跳。
这是来了一个什么怪物?
怎么如此凶厉?
但他也是绝顶高手,清楚的知道,面对这种存在,跑,是跑不掉的。
一跑,绝对就是杀身之祸,只能是心情忐忑的等待对方到来。
努力的揉揉脸,让自己的脸变得和善亲切一些,天寒地冻之下,别让自己的脸被冰寒所致而稍稍僵硬,万一被对方认为自己有恶意的话,就坏了…
虽然自己的修为早已经寒暑难侵,但还是小心点好。
咯吱咯吱。
来人在接近自己的时候,放重了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了声音。这让这个白衣人心中一定。看来没什么恶意。
能这么有分寸感的,难道是守护者?
那么来的是谁?这个世界上的强者,我还真的很少有不认识的,虽然我现在改变了容貌但是最好气质也收敛一下。
正想着。
只见面前山谷上面,就出现了一个满头乱发在寒风中飞舞,一身兽皮,两条骼膊露在外面,兽皮衣服居然袒露出一大片古铜色前胸,腰间草草的围着一圈兽皮,大腿往下就光着,脚上蹬着一双船?呃,鞋子。
只是这鞋子也忒丑了点。
白衣人差点控制不住表情:这是哪里来的野人?
这也忒野了点啊。
封噩梦终于看到了人,哈哈一笑,一跃而下,瞬间站在白衣人面前。
想起来多年前,师父等人还在的时候,人与人之间打招呼的方式,非常生疏的拱拱手:“这位这位这位人,请了。”
白衣人:.….”
刹那间一肚子老槽无处吐:难道你是妖族?
“这位”白衣人也感觉有些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了:“…这位朋友,有何见教?”封噩梦直通通的问道:“请问,这个世界上有人吗?”
白衣人:….”
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
叹口气道:“有人。”
“人多吗?”封噩梦兴奋了。
“应该是挺多的。”白衣人道:“一千来个亿应该有的吧。”
“这么多!”
封噩梦一阵兴奋,然后才想起来没问对方名字,有点不大礼貌,于是问道:“请问这位大哥贵姓?”“我姓姜。”
白衣人也感觉出来,这个野人说话,口音有点怪异,就好象是好象从未跟人说过话一般。实力这么高,却给人一种“没怎么见过世面、不懂得怎么和人打交道’的天真感。
心中顿时活泛起来:难道真是属于那种出生就与世隔绝,那种隐士后人?
想着想着,这心中就多了些想法。
微笑道:“大雪之中,谈话甚是不便,阁下若不嫌弃,不如到蜗居歇歇脚,喝杯茶好好聊聊?“不嫌弃不嫌弃。”
封噩梦连声道:“那咱们快去吧。”
对于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第一个“人’,封噩梦还是有点亲切的感觉的。
毕竟,自从师父他们走了之后,自己除了自己照镜子之外,就再也没有见过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动物了而且面前这个人,感觉上,对自己威胁不大。
神念暂时不能用,但是我还有直觉啊
迈开大长腿,咯吱咯吱的跟着白衣人就进了山谷。一路上还故意的踩着雪,发出沉重的声音。心中慢慢的在感觉触感。
嗯,这个世界的雪,跟那个世界真不大一样。
踩着咯吱咯吱的这种感觉,与那边也不一样,那边是“噗噗’的声音,这边是“咯吱咯吱’,不都是一样的雪吗?怎么还不一样的?
“天天都下大雪吗?”
“就没停过?”
“有太阳和月亮吗?”
“有?在哪呢?”
“天天下雪,人有法活吗?一千多亿,怎么活的?”
“种粮食?什么粮食?馒头是啥?肉包子啥样”
“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一路上,封噩梦就象个好奇宝宝,一个问题追着一个问题。
白衣人突然有一种“给幼童启蒙’的感觉。
殊不知封噩梦一边问,一边在对照师父走的时候,给自己留下的那些书籍里面记载的内容,以及雁北寒大人灌顶传输的那些常识知识,一点点的根据白衣人的回答对照着。
心情越来越激动。
“听这个人的回答,基本和书里写的差不多一样,这应该就是师父所在的世界。”
终于到了山谷之中。
白衣人点燃熏香,沏茶,封噩梦看着雪白的杯子里碧绿的茶叶发出清香,在翻复沉浮,一脸稀奇:“这树叶子还能这么弄?”
“这叫茶。”
“哦哦。”
封噩梦一仰脖子,一大杯滚烫的茶就倒了进去,连茶叶也嚼着吃了:“滋味还行,我记得我小时候喝过一两回.…”
“谢谢老丈。能再来一杯吗?”
白衣人耐心的回答,悄无声息的套话。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超级老江湖,套话无疑是很容易的。
“你一直在大山里?第一次出来?”
“有时候有雪有时候没有?”
“吃肉?”
“你出来的时候还是艳阳天?”
白衣人越来越感觉,这野人说的,貌似和自己所说的不是一个世界的样子呢?
“老丈一个人在这里住?”
“是啊,儿女们都长大了,搬出去了。老夫一个人落得清净。”
“老丈也忒绝情,儿女们都被你赶出去了?”
封噩梦瞪起眼来,突然大怒:“你自己亲生骨肉,怎么能赶出去!?”
突如其来的怒气,让白衣人都愣了一下:我自己的儿女长大了,出去自己过日子不是正常么?怎么成了赶出去?再说了,就算是我赶出去,又与你何干?
怔了一下,才解释道:“也不算赶出去吧?孩子大了志在四方,这留也留不住啊。”
封噩梦感觉自己失态了,主要是一听这个,突然间心情翻涌,有点尴尬,歉然道:“是我误会了。”于是端起杯子喝茶。
白衣人垂下眼帘,心中寻思,再抬头的时候,笑容更加亲切温暖了一些,道:“你年纪也不大吧?”“嗯,不算很大”
“这么年轻,一个人独居,也是苦了你。现在大雪封山,暂时也没什么好去处,我给你拿点饭菜,喝点酒,就当是陪着老夫排遣排遣寂寞,如何?”白衣人笑的很慈祥。
封噩梦答应的很痛快:“好。多谢老丈。”
看着白衣人自己去准备,封噩梦垂下眼帘,看着热气腾腾的茶水。
心中在想:这老头怎地突然让我生起了戒备心?
不多时,酒肉菜都端了上来,倒是挺丰盛,足足八个菜,还有几坛酒。
泥封拍开。
封噩梦鼻翼忍不住翕张了一下,这比自己酿废了几十次才搞出来的所谓的“酒’香太多了。当年师父给自己留的酒,异常珍惜的喝,到后来一次只是抿一口,但也早就喝完了。
连酒坛子里面留在坛子壁的酒气,也都被他用灵气锁住都汲取出来用鼻子全吸进了肚子了一边喝酒,一边吃菜,一边聊天。
白衣人在认真细致的介绍这个世界,封噩梦有不懂的地方就问一句。
等到酒意上涌的时候,封噩梦终于问出来自己始终不敢问的那一句话。
“这位老丈,你知道唯我正教吗?”
白衣人一愣:“当然知道,这是当今世界,第一的恶毒势力。唯我正教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全是大魔头!”
果然是师父所在的世界!
封噩梦强行忍住心中那种确定的兴奋,低着头问道:“那你知道夜魔吗?”
“夜魔!?”
白衣人哼了一声,道:“那是唯我正教第一大魔头!”
封噩梦身子一震,眼中放光:“这么威风?第一大魔头?”
眼神中,顿时不可控制的发出崇拜的神色。
白衣人顿时有些不爽,道:“第一大魔头,凶狠暴戾,辣手无情,杀人如麻,你们年轻人不要只看到威风。”
封噩梦嗯嗯两声,有些神往,道:“就是威风啊第一大魔头,真厉害,你给我讲讲夜魔好不好?”白衣人皱着眉,开始诉说夜魔的尸山血海的杀戮事迹。特意说的天人公愤,丧心病狂。
封噩梦却听的两眼发光,连喝了好几碗酒。
方彻当年给封噩梦留下了不少的书,封噩梦一直看着那些书,也能分辨是非善恶,但是,是非善恶在他的眼里心中,哪里比得上师父重要?
师父干的事情,那就必然是对的!
就算不对,也是对的!
师父杀的人,就算是好人,也是坏的。
就是这么坚决。
封噩梦听着白衣人讲故事,然后白衣人也是不断的问他的境遇。
但封噩梦虽然没怎么和人打过交道,防备心却真是半点不缺;自然不会说自己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只是含糊其辞,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大山里,一个山谷,连绵都是山。
而在三方世界里这样的地方多的是,封噩梦说起来真实感特别强,而白衣人感觉对方说的是真的,却又没印象这个世界上有这种地方,也是一头雾水。
两人聊聊说说,基本相当于鸡同鸭讲。
白衣人聊着聊着,说起来武学,然后说起来封噩梦的岁数。
“看你骨龄面相,不超过百岁吧?修为这么高?”
这句话让封噩梦愣住了,百岁?不超过?
这是怎么算的?看你修为也不低啊,怎么眼力这么差?
于是含糊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多大,一直自己一个人,怎么算年岁?”
至于武学修为,封噩梦直觉中白衣人企图心似乎越来越强,当然不肯说真实经历,含糊其辞:“捡到了秘笈,然后平常吃山果慢慢的力量越来越大”
当天晚上歇下。
封噩梦很快就睡着了。
白衣人却是一夜没睡,始终在想事情。
这个野人比自己修为高,高得多,这是肯定的。但是他的骨龄和面相怎么没法解释?
按道理来说,到这种修为,怎么也要千年以上吧?
几十岁?
吃山果?喝灵泉?就到了这种地步?
何等荒谬!
但是,这个野人的眼神却告诉他,没有说谎。的确是一个人独处,的确是年龄不大,的确是不怎么懂人间事,的确是实力高强到了不敢置信的地步
虽然这个野人有所隐瞒。但是,年龄骨龄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却骗不了人!
甚至,白衣人感觉自己猜测的几十岁,都有些多了,骨龄显示,这甚至顶多就是一个青年!白衣人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百分百肯定:自己绝对不会看错!
曾经身为天帝,天宫之主,连骨龄都能看错的话,那自己这辈子等于是活了一个笑话了。
但是这骨龄就算现在号称天下最最绝顶天才的方彻和夜魔,也绝对到不了这个程度。而且,不管方彻还是夜魔,都经历了多少尸山血海的战斗磨炼了?
这能是只是一个和野兽妖兽战斗的野人能比的?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只是这个野人的身体血肉,就已经是这个天地之间,最最顶级的天材地宝!”
白衣人眼中射出诡谲而贪婪的光。
这个白衣人当然就是天帝。
在天宫消散之后,他就不知所踪,而且以他的修为,在这个世界上存心隐居的话,会过得格外潇洒。城里住烦了就到山野中独居,独居寂寞了就去城市里享福。
只要他不去招惹那几个顶尖的人,这整个世界的财富资源,几乎是予取予求。
但天帝也有遗撼,而且是巨大的遗撼。
他曾经是这个人间,最最巅峰的几个人之一。
与天下公认的至强者雪扶箫段夕阳,也可以一战,纵不能胜,但也只是稍落下风,就算不敌,也可以从容潇洒而退。
跟东方三三和雁南,更是平起平坐的高度。
最起码,他自己是这么以为的。
但是那些人进入阴阳界又出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天帝天宫没了,他自己算是完成夙愿从容脱身,但是实力修为呢?
天帝发现了一点:自己原本是天下前三的实力,但是现在,竟然连前三千都进不去了!
连前一万都未必有他的份儿!!
天知道天帝心中什么感受。
我修为绝顶,我退出江湖,我无意纷争,我淡泊一切,我笑看风云前提条件只有一点:实力够了!俗话说的好:我拥有名利之后主动放弃名利,这叫淡泊名利;你拥有拨弄风云的力量却主动放弃拨弄风云,叫笑看风云。
本身就是一个穷逼,连肉都没吃过,说什么我淡泊名利就不仅是笑话,而且根本说不通了。天帝现在就处在一种“说不通’的境地。
退出江湖?你这叫被逼出江湖好吧。什么叫无意纷争,你是无力纷争了啊。
这种滋味,对于一个曾经在权力和武力都曾经品尝过巅峰的滋味的人来说,无比的难受。
他表面什么都不在乎,但是他现在无比的渴望实力,渴望自己可以再次去守护者总部,还能得到之前那样的待遇,随时找东方三三聊聊。
但现在他不敢去。
守护者总部有无数的人可以吊打他。
而且他还不敢露面,不敢被任何人发现自己还活着,因为怕唯我正教的人抓他。
杀他。
羞辱他。
只能过街老鼠一样藏着。
但今天,他发现了封噩梦。
这样一个对整个世界都不了解,却实力高强到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的“野人’。
对世界的认知,堪比三岁孩童。天真幼稚,很好欺骗。
但,天帝是一个识货的人。
封噩梦的肉身,现在已经是堪比可以让人一步登天的仙丹!
而且最最让人欣慰的是:这个野人似乎并不具备神识之力。他,这么高的修为,竟然不具备神识能力!!
这就更加让人放心了!
而且这个野人是真的天真,只是与我第一次见面,竟然毫不防备,就这么呼呼大睡,睡的自然放松。天帝在封噩梦刚刚进入自己住的地界的时候,就已经点燃了销魂香,这是一种无害的燃香。气味很是雅淡。
但是结合天魂灭,再加之酒,就成了更高层次的毒。
天帝相信,这样一个连神识都没有的野人,就算是肉体再恐怖,又能如何?
神识不堪一击啊!
所以他有十万分的把握。
毒,毁灭神识,灵魂,却不会毁灭肉身,届时,这具肉身,或者成为我的宝药,或者,我研究一下如何占据都可以。
后半夜。
天帝在封噩梦的鼾声中,悄然激活了天魂灭。
此刻,酒意正流溢全身。
销魂香,这家伙也已经吸了个饱。
万事俱备。
果然,封噩梦毫无防备。
黎明时分。
封噩梦静静地躺着,似乎已经睡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