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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73章 李敖正式回归
    “不要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我也不会再逼你从政了。”李天啸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他之前想了很多个李敖将来的打算,却唯独没有想到李敖会主动提出这个选择。

    “不不不,我真的想要从政了,这是我自己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与你和我妈无关。”

    李敖生怕李天啸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解释道。

    他知道父亲一直希望他能在政治领域有所作为,但他以前对此并不感兴趣。

    然而,经过那晚他和赵天宇两个人的聊天。他发觉得赵天宇的话说的很对,如果他有这个能力应该为更多的人做事情,让更多的人过上幸福的生活,他坚信自己能够在这个领域取得一番成就。

    李天啸看着李敖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既为儿子的成长感到欣慰,又对他的选择感到担忧。

    从政并非易事,其中的艰辛和压力远非常人所能想象。

    “先吃饭吧,一会儿再说。”李天啸定了定神,看了看手表,决定先把这个话题放一放,等吃过早饭再慢慢谈。

    “好,那就先吃饭,我也好久没有吃过蟹粉小笼了。”李敖笑着对李天啸说道,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然后并肩走出房间,朝着西厢房的餐厅走去。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再提及从政的事情,只是随意地聊着一些家常。

    “老婆子,早饭好了没有啊?我都饿了。”还没走到餐厅门口,李天啸就迫不及待地大声喊道。

    "好了好了,就等你们爷俩吃饭了。"李夫人站在餐厅门口,眉眼间漾着温柔的笑意。

    她看见李天啸和李敖并肩走来,两人神色如常,甚至脸上还都带着一丝笑意,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红木餐桌上,映得青花瓷碗里的白粥格外莹润。

    一顿寻常的早餐,三人吃得格外温馨。

    李敖给父亲盛了碗热腾腾的豆浆,李天啸破天荒地往儿子碟子里夹了块腐乳。

    李夫人看着这对父子难得的互动,眼角笑纹里都盛着欣慰。

    饭后,李天啸整了整藏青色中山装的领口,公务包早已被管家备好在门厅。

    临走时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儿子,到底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有些事,还是等夜深人静时再谈更妥当。

    随着汽车引擎声渐远,宅院重归宁静。

    李夫人捧着描金茶盏坐在太师椅上,氤氲的茉莉香在厅堂里蜿蜒。

    "敖儿,"她轻轻吹开浮沫,"你父亲说你想走仕途?"话音落地,茶盏与红木几案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敖在母亲对面正襟危坐,阳光将他挺拔的轮廓镀了层金边。

    "是的母亲,"他目光澄澈如秋潭,"这个决定我思虑已久。"

    "好孩子"李夫人忽然倾身握住儿子的手,指尖有些发颤。她太清楚官场这个名利场有多凶险,当年李天啸初入政坛时何尝不是满腔赤诚?如今三十年过去,丈夫鬓角染霜的模样总让她想起那些被妥协的初心。

    "若是为了李家门楣"她喉头动了动,"母亲宁愿你"

    "您多虑了。"李敖反手覆住母亲微凉的手背,掌心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儿子记得您教我读《岳阳楼记》那晚,说范仲淹'先忧后乐'四字值得用一生去践行。"

    他望向中堂悬挂的"清正廉明"匾额,那是祖父留下的家训,"如今百姓看病难、上学难,儿子想实实在在做些事情。"

    李夫人眼底泛起水光。

    她想起这孩子幼时跟着扶贫工作队下乡,回来把攒的压岁钱全捐给了山区小学。

    那时他仰着稚嫩的脸问:"妈妈,为什么我们不能让所有小朋友都上学呢?"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那双眼睛里的赤子之心竟丝毫未改。

    "记住你今天的话。"她终于松开手,从黄花梨多宝格里取出个紫檀匣子。

    揭开时沉香扑鼻,里头躺着枚温润的羊脂玉印章,"这是你外祖父当年任县委书记时刻的——'守心如镜'。"

    玉印在晨光中流转着柔光,恰如母亲此刻的眼神:"官场沉浮,最难得是守住本心。"

    “我离开京城整整六年了,想出去转转,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陪陪我?"

    李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远处的高楼大厦,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李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盏,慈爱地打量着儿子挺拔的背影。

    六年的海外历练让这个曾经青涩的少年蜕变成了沉稳的青年,只是眉宇间那份倔强依然如故。

    "呵呵,"李夫人轻笑出声,眼角泛起温柔的细纹,"让管家安排车跟着你吧。这几年京城变化可大了,光是新修的地铁线就有好几条呢。"

    她顿了顿,略带遗憾地说:"我就不去了,你也知道你爸现在的身份特殊。我要是跟着,怕是又要惊动安保部门了。"

    李敖转过身来,阳光透过纱帘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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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理解地点点头:"我明白。那午饭我就不在家吃了,晚饭前一定回来。"

    "去吧去吧,"李夫人起身替儿子整理了下衣领,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她恍惚回到了儿子小时候,"注意安全,别去太偏僻的地方。"

    她的目光里盛满了母亲的牵挂。

    李敖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母亲又唤了一声:"儿子!"他回头看见母亲欲言又止的神情。

    "这几年在国外交女朋友了吗?"李夫人问得小心翼翼,却又掩饰不住期待。

    李敖的耳根微微发烫,他摸了摸鼻尖:"没有,在那边我的精力都放在画画上了,没顾上这些。"说完便快步离开了,背影显得有些仓促。

    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李夫人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道:"贺家那丫头,也不知道这次有没有缘分"

    这一天的京城之旅让李敖惊叹不已。

    国贸三期拔地而起,像一柄利剑直插云霄;

    八里屯的霓虹比记忆中更加璀璨;

    北水关海边的胡同在改造后既保留了古韵,又增添了现代气息。

    最让他震撼的是随处可见的电子支付和共享单车,这些在六年前根本不敢想象的场景,如今已成为这座城市的日常。

    与此同时,京城一品江南的一处院落里,一群衣着光鲜的年轻人正热烈讨论着。

    "听说了吗?李家那位回来了!"

    "真的假的?六年没见了吧?"议论声中,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姑娘悄悄红了眼眶。

    贺念慈握紧手中的香槟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些年来,任凭多少世家子弟追求,她都未曾动心。

    此刻她只想知道,那个记忆中的少年,是否还和当年一样?是否还记得他们儿时在北海公园的约定?

    贺念慈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晶高脚杯,杯中的香槟早已失了气泡。

    作为贺罡的独女、一品江南的掌舵人,她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可此刻胸腔里那颗心脏却跳得厉害,仿佛要冲破那身量身定制的高级成衣。

    "六年了"她在心底默念,眼前浮现出那个总爱在什刹海边骑单车的少年身影。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才让她勉强维持住面上得体的微笑。

    她多想现在就驱车直奔西山,可名门闺秀的教养让她硬生生按捺住了这个冲动——李敖刚回国,想必有太多家事要处理。

    暮色四合时,李敖的座驾缓缓驶入西山别墅区。老管家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四合院檐角的风铃在晚风中叮咚作响。

    正厅里,李天啸刚脱下笔挺的藏青色中山装,一国之尊特有的威严随着居家服的换上而稍减几分。

    "爸,我回来了。"李敖的声音在书房门口响起。

    李天啸抬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温和。

    他摘下老花镜,示意儿子在黄花梨木的书案前坐下。

    紫檀香炉里青烟袅袅,将父子二人的轮廓晕染得有些朦胧。

    "考虑清楚了?"李天啸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案头那本《资治通鉴》,"这条路一旦踏上,可就再没有回头箭了。"

    李敖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经霜不凋的青松:"我想得很明白。"

    书房里霎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座钟的滴答声。

    李天啸忽然轻笑出声,眼角的纹路舒展开来。

    他起身绕过书案,皮靴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当那双掌握着国家权柄的手落在儿子肩头时,竟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颤抖。

    "好,很好。"李天啸的声音有些发紧,"春节前随我去地方视察,让下面的人都认认脸。年后再给你安排合适的岗位。"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我李家的根,终究是要扎在这片土地上的。"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染红了西山之巅。

    李敖望着父亲鬓角新添的霜色,忽然想起六年前离京时,这位铁血政要站在这间落地窗前孤寂的背影。

    如今那背影终于不必再独自扛着千斤重担——因为他回来了,带着更坚实的臂膀。

    "爸,您放心。"李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李家不会后继无人。"

    暮色渐浓,书房里的灯光将父子二人的身影投映在窗棂上,仿佛一幅传承千年的水墨丹青。

    远处传来管家轻声催促用膳的声音,却无人急着动身。这一刻的静默,胜过千言万语。

    李敖回京的消息,如同一枚深水炸弹,在京城权贵圈激起了层层暗涌。

    官二代的私人会所里,水晶吊灯折射着暧昧的光影,香槟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中,话题却始终绕不开那个名字——

    "听说了吗?李家那位少爷回来了。"

    "六年了,还以为他要在国外扎根呢。"

    "呵,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有人揣测,这是李天啸开始布局的信号——为独子铺平青云路,待时机成熟,便将权柄移交。

    毕竟,李家虽贵为顶级豪门,但若后继无人,终究会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渐渐势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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