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珩淞轮流软磨硬泡一圈后得到了老朋友们一致的无情拒绝。
不是说帝君有令,不敢因玩闹忘了职责,就是说还有弟子要教导,实在没空在北码头一待就是一天。
有钱有闲还没弟子要带的珩淞:……
被排挤了。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都欺我这千岁老人……”
派蒙:“别废话啦珩淞,赶紧帮忙搬东西。”
“怎么还有这么多?”
荧:“这得问你当时怎么祸祸了这么多材料了。”
都搬三趟了还没整理完!
“这些一人高的就别搬了,我那摊位小,放不了这么多,挑些小件的。”
“行。”
挑拣出适合拿去当展示品的那部分,珩淞把这些石木料分好类扔到储物空间里,拍了拍手,“走咯,该去摆摊了。”
到北码头的摊位摆好展示品和石木料,珩淞又拿出了几十块购买时就托石头老板切割成方形的夜泊石码放好,刻刀在手中把玩了两圈又被精准扔到了她拿来放刻刀的工具箱里。
派蒙拿了一块夜泊石瞧,好奇道:“这些就是你要拿来雕刻奖励的夜泊石?你要雕刻什么呀?”
“既然是给一组里表现最好的人当奖励,当然是冠军想要什么就刻什么了。”珩淞打了个响指,一张挂在摊位前方,写了游戏规则的海报就唰的展开了。
游戏规则很简单,在珩淞简单培训过工具使用方式,根据材料不同选择的不同、雕刻内容的不同选择的下刀手法后就开始挑选自己需要用的石料木料,以十五人为一组参加比赛。
雕刻内容也自然不会为难人,规定时间内刻出一个字就好,当然刻特别简单的比如一个“一”字这种,肯定是得不了特别高的分数的。
而时间有限,到底是刻复杂些赌一把超常发挥,还是刻简单些求个稳,就看参与的游客自己了,珩淞不会做限制。
时间到之后把刻好的字拿给珩淞打分,分数最高的人就能向珩淞提要求,定制一尊小石雕。
为了确保公正性,挑选石料时每个人都会在石料背面贴上写有自己名字的小纸条,时间到后由荧和派蒙这两位助手收作业再拿去给珩淞打分,以免有人怀疑珩淞因私交而做出不公正判决。
这边的动静吸引来了一小拨来逛灯会的游客,在了解到这个摊位是做什么的,有人没什么兴趣就走了,但还是有人好奇就留了下来。
虽然人数不多,连一组人都凑不齐,但这才刚开始嘛,也不强求什么,登记完珩淞便开始授课。
“我们今天教学使用的材料统一为层岩巨渊出产的水晶矿,这种矿石不易碎裂,但又不至于太过坚硬,而且可获取的途径较多,是极为适合新手练习的石料。”
“稍后的实战环节也比较推荐使用水晶矿进行雕刻,当然啊,如果有同学想突破自我,选用别的材料,老师也是很鼓励的,分数上也会酌情增加。”
“但可不要以为换别的材料随便刻两刀就能拿来交作业,老师我啊可是很严格的!不过你要是能在夜泊石上刻只活灵活现的鹦鹉,今天这讲台我就让给你,我坐
略带俏皮的说话方式配上珩淞灵动又带着些搞怪的表情,逗得来听课的游客都哈哈笑起来,原本还有些严肃的氛围瞬间变活跃了。
有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举手提问,“老师老师,要是我拿了第一,老师你能刻只鹦鹉给我吗?”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珩淞像是见到了什么人才一样,露出稀奇的表情,“嗨哟,有志向啊少年!想拿第一,那你可得认真学习了,要是你真得了第一,别说是一只了,就是两只三只我都能给你刻!”
少年听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也不用这么多只,一只就行。我会认真听课的!”
“行,老师相信你,那咱们就开始正式教学!”
前戏铺好,顺利带起游客的学习兴趣后,珩淞就开始了正式的教学,当然为了“课堂”不显得死气沉沉,她也是做了教案了,尽量用轻松俏皮的话语来传授这些知识。
教学途中,又有不少游客被摊位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围在外围听课。
读过游戏规则,又见这雕刻看上去并没有想象中的这么难,有部分游客就跃跃欲试,去找荧和派蒙报名了。
就这样,报名的游客越来越多,在第一批“学员”提交上作业,又拿到了珩淞亲自赠送的奖励后,摊位的游客数量迎来了高潮。
整整一个白天,珩淞都在教学、打分、雕刻中循环,但做自己喜欢的事的确不会觉得有多累,甚至乐在其中。
到了傍晚准时收摊,毕竟晚上就算有灯火照明,做这种精细活也还是有些伤眼睛。
收完摊,珩淞一手揽一个旅伴,笑道:“今天还不错,送出去六个雕像,明天争取多两个。”
荧笑笑:“那可得早一些出摊了,毕竟教学、实战、打分、做奖品都需要时间。”
“放心好了,今天时间晚了些是因为要准备工具,明天早上天一亮就出来肯定可以的!走吧,请你们吃饭去!”
“我要去琉璃亭!”
“去新月轩!”
“你们两个小妮子怕不是忘了,节庆期间琉璃亭和新月轩订位置很难的,而且是我付钱,就决定今天去万民堂吃!”
“喂,请客不是该让客人选地点吗?”
“可你们也不是客啊!哈哈。”
往万民堂走去的路上,珩淞似有所感,抬头看向了天上已经升起的月亮。
一个圆形的黑影,赫然出现在霜月的前方。
那就是钟离所说的月亮倒影,曾经的虚假之月,也是现在正在崩解的,兹白的牢笼。
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不见了个人的派蒙:“喂,珩淞你在看什么呢?诶!天上那是,詹诸吞月?!居然这个时候出现了!”
见珩淞似乎没多惊讶,荧走到珩淞旁边,“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虽然是问句,但答案她已然知晓。
珩淞轻笑,“算是知道一点吧,比你们早不了多少。具体情况你们找钟离问去,不过这会儿你们应该找不到他了。”
早在几日前,将事情告知于她之后,钟离就去轻策庄找隐居的兹蹻了。
派蒙跺了跺脚,对珩淞又开始打哑谜的举动很是不满,“你这家伙,都知道我们找不到钟离还让我们去问他!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们吗?”
珩淞抱臂笑道:“当然可以,只不过我不是很擅长讲故事的那一类人,但当饭桌上的闲谈还是可以的,走吧,边吃饭边跟你们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