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更多描述”
『我将我的名字赠予你,愿你在新的世界立下属于你的锚点,不再漂泊无依。』
『我将我的力量赠予你,愿你平安顺遂,茁壮成长。』
『我将我的人性赠予你,愿你尝尽世间之甜时,亦不忘行路之上仍在泥泞中挣扎的世人。』
『我将我的希望赠予你,愿你心境澄明,不会因过去而迷惘痛苦。』
『我将我的权柄赠予你,愿你为新世界的曙光,破开笼罩世界的漆黑,引领世人觅得光明。』
『我将我的一切赠予你,亲爱的孩子,旧世界的希望,新世界的宠儿,我不求你的归来,唯愿在新的世界中,你能寻得属于你的新生。』
——人之执政将种子捧在手中,如同母亲对孩子般轻声呢喃。
“角色详细”
奇怪、执拗、幼稚、洒脱、优雅、疯狂……诸多相互冲突的形容词落在这个名为『珩淞』的个体上却并不显得违和。
璃月人眼中的往生堂客卿珩淞小姐、朋友们眼中的苍松折剑真君、子民们眼中的阳之神大人……每一个身份,珩淞对外界所表现出来的性格以及行为皆有不同,哪怕是在她那些自认已经对她十分熟悉的仙人朋友们眼中,『折剑』其人所展现出来的形象亦有不同。
便是千人千面,亦不应当如此善变?
关于这个问题,珩淞给出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因为我是人啊。』
人就是这么善变,且十分复杂难懂。
“角色故事1”
清晨的街贩吆喝声、路边早餐摊飘出的香气,以及过路行人或悲或喜、或打闹逗趣或争执不休的声音,是隐居在璃月港之中的珩淞对普通人一天生活起始的印象。
自遇到那两位特殊的旅伴后,珩淞就有了在璃月港定居的想法,无关其他,只因为她乐意。
随性自由是大多数仙家都有的特性,即便自认是仙家中依靠模仿他人举动,伪装成『正常人』而混入其中的异类,珩淞也依旧无师自通了这一特性,当然,与那位生性自由不羁的风神相识也是其中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
坚持以『本貌』在世间行走,踏遍世间大好河山、见证世间生灵的恩怨嗔痴,是珩淞不为人所理解的固执。唯有与她相交至深的朋友才能得知,她这般固执并非是因他人的愿望,亦或者是自己的愿望,只为了一句『人不必逃避真实的自己,也不应逃避真实的自己。』
然而坚持的结果就是名声太响,走到哪里都会被认出来,在曾经魔神众多的时代,一个魔神出现在民众周围尚且会引来注目,更勿论在魔神战争之后,七国格局定下,尘世执政作为胜者自是魔神之中的佼佼者,更让民众对神明生出许多敬畏之心。
五百年的沉睡,诸多记录了事迹的典籍被销毁,璃月人对『苍松折剑真君』的淡忘,给了珩淞能抛去身份枷锁、真正入尘世中打滚的机会。她翻出许久之前攒下的『退休金』,在绯云坡挑中了一间位置还不错的房子,并决定那里就是她的养老地。
以这间房子的地段以及大小,出售价其实便宜得有些过了。在了解到一支永生香能卖出三百万摩拉的天价后,珩淞就发觉了不对:即便永生香稀有珍贵,也不应该能跟一套房子的价格相差无几。
在之后去吃虎岩和绯云坡都闲逛一圈,了解到如今璃月港内绝大部分物品的市价以及各地界房产的价格后真正确认了自己的猜测:这间在总务司推荐的所有房子中『略贵』的房子价格确实大有问题。
疑惑并未持续太久,随着身份在璃月七星处暴露,昔日魔神再次被镇压回海中,岩神的神之心作为契约的筹码交易给了至冬的使节,便是珩淞刚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脑袋再昏沉也能反应过来促成这笔交易的幕后者究竟是何人了。
哈,看来她这位随着那两位外乡旅者一起自绝云间归来的陌生归客,在刚踏入璃月港的第一刻,就已经被那位手眼通天的天权星盯上了啊。
“角色故事2”
山野间的鸟鸣、走兽踩踏在厚厚树叶发出的声音,是作为仙人的珩淞所听到的最多的声音。
绝云间中居有仙,与天地间元素力汇聚又化成鸟兽模样的其他仙家不同,珩淞对外所展现出的一直是她的『本貌』,也即为『人』。
人总是会向往热闹的,这是刻在天性之中的群居意识,因此,对于珩淞为什么宁可在山野间独来独往,也鲜少去人间行走这个问题,仙人们也很不理解。
去向当事人提出疑问,一向嘻嘻哈哈不正经模样的折剑真君就会捂着心口,当成表演一个『你们是不是嫌弃我了,我好伤心,我好难过』,惹得来提问的仙家连连后退,再不敢问,生怕被得寸进尺的折剑追着逗弄上一场。
然而仙家中之还是有能治住珩淞这臭毛病的人在的,理水叠山与削月筑阳就曾用些外出游历收集到的精巧物件去『收买』与珩淞同住在奥藏山的留云借风,并在留云借风真君的转述中得知了简单到近乎幼稚的真相:
『谁会喜欢被人当猴子看啊!』
“角色故事3”
孤寂荒野上的野兽嘶鸣,天上星月的默然不语,是珩淞对长达千年的流浪的最深记忆。
早年经历过诸多冷暖的她其实比一般的孩子要更为早慧,只是这份早慧也曾给她带来过些麻烦。
『可怜的孩子,跟我回家吧?』
『可怜的孩子,你家人说他们养不起你,你跟我们走吧……』
『可怜的孩子,你就看在我们给了你一顿饱饭的面子上,答应替你阿姊去做祭品吧……』
『可怜的孩子……』
『…我不可怜。』珩淞这样回答。
幽深的黑色瞳孔死死看着那对从捡到再次流浪的她的老人手中将她带回去,说能让她过好日子的夫妻,看得两人心虚低头,却又因为女儿的生命不得不求珩淞去替死而纠结踟蹰。
『…是什么东西,需要拿活人当祭品?』她想,解决掉这个麻烦就再也不靠近人类了。
虚伪,总骗人,人类真讨厌。
明明说了这里是她的新家的……为什么,又骗她……
得知是妖鸟作祟,要人类供奉活人牲给它享用后,珩淞从村子里的猎户家中借了一张还算结实的弓,便只身踏入了妖鸟盘踞的山林。
之后村人再也没见过那只妖鸟,也没再见过那个孤身拿弓入林的少女,战战兢兢地去打探情况,却只在山林外围找到了一张已经断弦的弓。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角色故事4”
自己为何要存在,这是珩淞思考过无数次的问题。
漫长的生命对彼时茫然不知目的的珩淞来说是一种看不到终点的凌迟酷刑,世间一切于她而言都只是过客,无论美好亦或者是悲剧,好人亦或者是恶人,她都只是如漠然的看客一般匆匆一瞥,便再度踏上自己或许永无止息的旅程。
入眼却不入心,旁观却不插手,便是珩淞流浪千年的生活状态。
并非没有善人想留住这位孤独旅客的脚步,但冷漠的看客早已不会为这一丝温情而留驻,她的人生只剩下了前方尚未行过的路,不会再给身后留下一丝的牵绊与依恋。
那是致命的弱点,她不需要弱点。
直至那不讲道理的时间之主出现在她面前,将一份她并不知道的责任强加给她,结束了她漫无目的的流浪。
『往北方去,那是你的归属。』
嗤,她毫无归属,任何想要锁住她前进脚步的都只是枷锁,是该被斩去的存在。
只是专门为她而留的灯火终究还是照亮了这位流浪之人的内心一角,数十年间不间断的来自他人的真诚与信赖撬开了紧锁许久的心房。
她好像,也不想死了。
“角色故事5”
璃月的生活很有趣。
两个总是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小姑娘在她跟前转悠,明明是平淡到像是今天吃什么的话题,却总能逗得珩淞哈哈直笑。
虽然旅行者和她的小精灵伙伴也并不理解珩淞总在笑什么就是了。
旅行的生活很有趣。
与从前孤独又不知该往何处去的流浪不同,她陪着旅伴们或是旅伴们陪着她的旅程总是充满着欢声笑语,即便早已知晓目的地的风景与人文,但只要不是孤身一人,就总能在终点寻到开得最艳丽的花。
工作的生活很有趣。
新的身份,新的工作,新的体验。虽然往生堂的珩淞客卿一年内上班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两个月,少有的上班时间也总是哀嚎上班苦上班累,但要让她辞去这份工作,珩淞也是不愿意的。
『在尘世之中生活总是需要一份工作的,不是吗?正巧如今这份工作我也还满意,老板宽和、事少钱多还能观察世事百态,正是适宜。』
『抱怨工作苦和累?哈哈,朋友,那也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啊!』
珩淞与登门拜访的兹白闲聊时如是说。
从人中来,回人中去;受人之香火,还人之庇佑;我为人,人亦是千千万万不同之我。
这就是珩淞如此喜欢这人世,与生活在这人世之中的人的原因。
因为她也是人啊。
“美酒”
传闻中世界上的第一杯酒是由山野间的猿猴酿造而成的,年岁已久,传闻早已无从考证,但珩淞第一次接触到『酒』,的确是源于一次意外。
在开始流浪后没多久,珩淞就发现了自己即便一个月不进食也饿不死的体质,不过作为人,该有的饥饿感也还是会有的,这也是她为数不多的与普通人类一致的特征。
肉类生食并不好吃,未排净的血液和肉类自带的腥臭更是让生食动物血肉这件事变得折磨,可这也是断衡所能找到的最多的食物——野果再多,也还是需要时间长出并成熟的。
讨厌与人类沟通,用打到的兽肉与人类成功交换食物的次数也是寥寥,更多的情况还是因为她不想开口,即便把东西扔给人类,人类也并不理解她想做什么,甚至会因为被扔出的动物血肉误以为她要动手伤人而跑得远远的。
所以珩淞将目光放到了山野间蹦跶的素食动物们身上,不必沟通,只要拳头够大她就是王的丛林法则更适合她。
暴揍了一群猴子的王,对方颤颤巍巍将储存的水果奉上,珩淞抓了几个没见过的果子咬一口,初入口是甜香,再细尝就觉得脑袋有些昏沉,以为是猴王在耍心眼,就又把猴王暴揍了一顿。
直到猴王一边比比划划,一边委委屈屈地吱吱叫个不停,珩淞才大概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又拿起那些软趴趴的果子嗅了嗅,有些熟悉的味道,似乎在凡人的集镇中嗅到过相似的气味。
既然普通凡人都敢吃的东西,想来确实毒不倒她,就又多吃了些。脑子愈发昏沉,脚步都有些虚浮,珩淞就靠坐在大树下睡了会儿,梦境竟然是少有的宁静平和。
她喜欢上了这种味道。
至于醒来后脸上多了几道被挠出来的抓痕,以及猴王被揍得更像火烧云的屁股这些事,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神之心”
璃月的魔神战争结束,原定的七枚神之心变成了八枚,多出的一枚落到了璃月的阳之神手中。
只是这烫手山芋,珩淞并不乐意接,她对被天空岛约束没什么兴趣,更无意去跟岩之魔神摩拉克斯抢那个神位,于是几乎没有迟疑,她就将这枚用来拘束她的神之心捏碎了。
说好了七神就该是七枚神之心,多出来的一枚就是祸患,是不该存在的东西,如她一般。
被惩罚到只能待在洞府休养的时间,也是她合理赖在新璃月的时间,等到伤养好了,就该是分别的时刻,届时她就会带着她新得的眷属离开璃月,不再打扰这里的安宁。
大概是岩王帝君摩拉克斯实在是太了解他这位不善言辞的朋友了,及时发现了她的打算并加以劝导,这才没有让一切走向无可挽回的地步。
也就是这样,璃月的阳之魔神成为了魔神战争之后,少有的没有尘世执政位置却依旧有自由和独属于自己的领地的魔神。
直至从那一场漫长的沉睡苏醒,得知自己肩上的责任又重了一分后,她又得到了一枚独属于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