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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默苑资本总部顶层。
能俯瞰整个CBD天际线的露天宴会厅早就布置成了超级颁奖典礼现场。
红毯从电梯口铺到主席台两边全是鲜花。
巨大LED屏幕上滚动着「默苑资本年度表彰大会」几个金字。
今天的排场弄的非常夸张。
默苑资本全国三十七个分公司和四个海外办事处加上六万多名员工都在线上直播同步盯着。
帝都总部的宴会厅里塞满了三百多名核心高管和业务骨干。
大伙的座位上都摆着一个红信封。
信封上面印着「功不唐捐」四个字。
黄政坐在第一排偷偷捏了一下那信封觉得厚度极其不对劲。
“这里面装的什么玩意？”他扭头去问旁边的行政总监。
行政总监眼皮都没抬一下：“陈总发话了等他上台再拆。”
黄政笑了下，他跟了陈默这么久太清楚这男人的脾气了，凡是搞出这种大阵仗绝对是要大撒钱了！
晚上八点整。
陈默套着件黑毛衣和牛仔裤从后台溜达出来。
底下的人全站起来拼命鼓掌啊。
他走到主席台前对着麦克风就扔下一句话：“大家先坐吧！今天不整虚的，直接发钱！！”
台下一阵哄笑。
紧接着大屏幕唰地亮起。
上面显示着默苑资本上市功臣期权激励实施方案几个大字。
下边跟着一串吓死人的数字。
黄政瞅见那些数字的时候手指一哆嗦矿泉水瓶直接砸地上了。
总激励池规模足足有三百八十亿。
其中现金留存分红一百二十亿。
按现价算的股票期权激励有二百六十亿。
只要入职满一年全都能分到钱，总共五万七千六百八十一人。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大伙都在疯狂算自己能捞着多少钱。
陈默没让他们熬太久，笑着道：“行了，知道你们心急，拆吧！”
三百多号人齐刷刷撕开红信封。
里头就一张薄A4纸。
纸上打着名字工号和入职年限，最右边那个数字就是分到的钱。
老周第一个蹦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那个数字两条腿全软了。
五十个亿啊。
市值五十亿的期权就这么砸他头上了。
当年在水果市场帮陈默推破三轮车的糙汉子眼下摇身一变成了五十亿富豪。
“我……”老周大张着嘴连嘴唇都在抽筋，“陈……陈总……”
喉咙里卡着一口气愣是说不出话。
眼泪唰啦一下糊了满脸。
黄政也瞅见了自己的数字是八十亿。
他拼命深吸气想压住狂跳的心脏可两只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大屏幕开始疯狂滚动分红名单。
核心高管层拿八十亿到五亿的都有。
中层管理者能拿五千万到三千万。
一线业务骨干可以拿一千万到五百万。
底下普通员工也能捞个二十万到一百万。
每跳出一行数字台下就跟疯了似的尖叫。
有人嗷嗷大哭。
有人笑得嗓子都哑了。
还有人干脆蹲地上给家里打电话嗓门大得震耳朵：“妈呀我发财啦发大财啦！”
这时大屏幕猛地切出一个特别奖项。
照片上是个中年妇女叫刘春花，是当年第一批在县城当社区团长的聋哑宝妈。
陈默在台上清了清嗓子：“这位刘大姐是拼好货头一批登记的团长，听不见也不会说话。”
“她靠着手机一单单拉客一箱箱给街坊送菜，三年硬是一天没歇过。”
“半年前公司拿医疗基金帮她做了耳蜗手术现在能听见了。”
“今儿我得给她送第二份大礼。”
大屏幕蹦出一个数终身干股奖励一千五百万。
整个场子静得吓人。
下一秒掌声差点把房顶掀翻。
直播画面切到县城分会场，刘春花窝在塑料椅上死死盯着屏幕哭得直抽抽，旁边同事赶紧拿纸巾给她抹眼泪。
她开不了口只能笨拙地打着手语——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陈默瞅着屏幕没吭声。
只把下巴点了一下。
当晚这表彰大会的视频就在网上疯传。
大夏所有的社交平台彻底炸锅了。
“三百八十亿分红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公司啊！”
“连聋哑宝妈都能拿一千五百万陈默这人太疯了，对自己人简直往死里砸钱！”
“我妈问我为啥跪在地上刷手机！”
“人家发个果子机当年终奖就算祖坟冒青烟了，陈总直接发五十亿这差距大得我想找个楼跳下去。”
以前那些收钱在网上骂陈默黑心资本家的水军瞬间被吐沫星子淹死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各路招聘软件上默苑的投递量疯长了三十倍。
应届生挤破脑袋连顶级名校的博士都在排号。
所有人都看透了一个理儿。
跟着陈默干顿顿有大肉吃。
表彰大会散了之后。
陈默没回主楼，拐进了顶层东侧的一间VIP接待室。
冯雅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头发盘得利落，跟当年在默苑资本当高级私人秘书的时候一模一样。
只不过眼角多了几道细纹。
陈默进门就把一个文件袋往桌上一丢。
“打开看看。”
冯雅拆开文件袋抽出那张纸，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整个人僵住了。
一百亿。
现金分红加上期权折现，整整一百亿。
她嘴唇抖了几下，愣是没蹦出一个字来。
陈默拉开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看着她。
“这是你应得的。
进了默苑这大半年，滴滴出行市场份额飙升。
冯雅，你很有能力，没白瞎我当初亲自去劝你回来。”
冯雅终于缓过来了，眼眶已经红了。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话，陈默又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丢到桌上。
“这张卡里面有五十个亿。是我私人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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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雅彻底懵了。
“这……这又是干嘛？”
陈默的语气很随意。
“给宝宝的，你帮她存着，等她以后要创业也好、要买房也好、哪怕想拿去打水漂也行。反正是她爸给她攒的私房钱。”
冯雅的手猛地一抖。
银行卡差点掉在地上。
她爸……
这两个字从陈默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冯雅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陈默……”她用力咬住下唇，声音全是哭腔，“谢谢你……谢谢你给我机会……”
“让我重新有了事业，有了活着的底气……也让我和宝宝不用再东躲西、藏了……”
陈默没动，等她哭了一会儿才开口。
“行了别哭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冯雅一边抹眼泪一边摇头。
“不是大事？一百五十亿你说不是大事？”
“对我来说真不是。”
陈默耸了耸肩，“毕竟，我也是宝宝的父亲。给自己闺女存点钱，天经地义吧？”
冯雅的哭声渐渐小了，但脸颊上还挂着泪珠。
她低着头抿了抿嘴，突然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你这个父亲……也没享受过什么真正当父亲的权利。”
“是吗？”
陈默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冯雅面前，低头盯着她还带着泪痕的脸。
“那你这个当母亲的，好像也没真正享受过当母亲的权利吧？”
冯雅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她知道陈默这话什么意思。
所谓当母亲的权利，是要先当老婆才行的。
“你……”
她刚张嘴想反驳，腰上猛地一紧。
陈默的手已经搂了上来。
冯雅仰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脑子里全是浆糊，什么矜持什么羞耻什么理智全他妈短路了。
陈默低头吻了上去。
冯雅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角。
30分钟后。
VIP接待室的门紧锁着。
两个人默默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服。
冯雅的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连耳根子都是烫的。
她低着头系扣子，手指还在发抖。
陈默倒是一脸淡定，理了理领口，顺手把那张银行卡捡起来塞进冯雅的手心。
“卡收好，钱悠着点花，咱闺女的钱别乱动。”
冯雅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还有脸说！”
陈默笑着推门出去了。
接着陈默又拐去了西侧的另一间办公室。
诸葛婉儿正坐在沙发上翻财报。
见陈默进来，她放下文件抬起头。
“忙完了？”
“嗯。”
陈默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把另一个文件袋递过去。
“婉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我不在的时候默苑资本全靠你撑着，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你在扛。
这个你拿着。”
诸葛婉儿接过来拆开一看，顿时瞳孔一缩！
居然是300亿的分红！！！
她直接把文件袋合上了。
“不行不行，这也太多了！”
“多什么多？拿着！”
“陈默，我这段时间真没干什么，公司大方向都是你定的，我就是帮忙盯着日常运营……”
“你就是帮忙盯着？”陈默打断她，“我失踪那二十年，是谁替我守着默苑资本的火种？是谁一个人扛着所有人的围攻，把最后一块招牌保住的？”
诸葛婉儿的睫毛颤了一下。
“要不是有你，默苑资本早就倒闭了。
这三百亿是你应得的。
给老子拿好！”
陈默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答应过你的，要让诸葛家再次崛起。这是第一步。”
诸葛婉儿看着他，嘴唇微微张了张。
眼眶缓缓泛红。
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然后把文件袋抱在怀里。
抱得很紧。
半个小时后。
诸葛婉儿站在诸葛鳟房间门口，眼睛通红，手里攥着那个文件袋。
“婉儿？”诸葛鳟疑惑道：“怎么了？”
诸葛婉儿走过去，在老爷子面前蹲了下来。
她把文件袋打开，抽出那张纸，双手捧着递到诸葛鳟面前。
声音发颤，每个字都在抖。
“爷爷……我做到了……”
“三百亿的分红……陈默给了我三百亿……”
“我们诸葛家……要再次崛起了！”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诸葛鳟接过那张纸，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两遍。
三百亿。
整整三百亿。
老爷子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手背上的青筋全鼓了起来。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诸葛婉儿以为爷爷不高兴了。
“爷爷……”
“好啊……太好了……”
诸葛鳟睁开眼，两行浊泪从满是皱纹的脸上滑了下来。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诸葛婉儿的头顶。
“好孩子……你做到了……”
“你爹娘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了……也该瞑目了……”
诸葛婉儿趴在爷爷的心口，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诸葛鳟的手轻轻拍着孙女的后背，浑浊的老眼望向窗外。
窗外是帝都的万家灯火。
那些灯火里，终于有一盏，属于诸葛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