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胖子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个转折,破口大骂道:
“我日尼玛,原来是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
最后这句话彻底让对方破防。
趁胖子走神的瞬间,敏捷的一晃,飞身向鼎羽扑了过来。
枪响。
安保队长的大腿上爆出一朵血花,重重地栽到地上。
鼎羽手中的枪口硝烟还没散去,反应过来的胖子就合身扑了过去,枪口杵在对方嘴里。
“狗日的,白瞎了这身专业训练出来的皮囊了。”
一拳狠狠地打在对方肚子上。
“赶紧把老子的酒吐出来。”
对方挣扎了两下,又挨了两巴掌。
胖子含恨出手,这两巴掌直接把对方给拍晕了。
鼎羽看着屏幕上走到头的进度条,说道:
“弄死扔车里,记得把子弹抠出来。”
“那帮武装分子开始往回返了。”
“我布置一下,再放个烟花收点利息。”
“总账等回来再跟一起算。”
胖子阴笑着抽出匕首:“得嘞!”
……
几小时后,趴在沙丘上的两人眼瞅着沙漠绿洲边缘又冒起一朵火红的烟花。
没有被炸死的武装分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又损失了几辆车十几个精锐士兵。
在鼎羽的望远镜中,那个检查自己的大胡子,胡子被烧没了半边,一边包扎伤口一边怒斥仅剩的几个散兵游勇。
两人一车,就这么消失在了茫茫沙漠中。
深夜的沙漠,温度低得可怕,车玻璃上满是厚厚的雾气。
胖子伸手擦了擦玻璃,问道:
“这回完事了吧?!”
“你丫千万别告诉我还有其他幺蛾子。”
鼎羽双手稳定地握着方向盘,回答道:
“暂时没了。”
“其他事情等找到‘泽祖拉’以后再说。”
“现在咱俩已经是进入撒哈拉沙漠进行地质勘探,不幸失联,推测已经遇难的‘失踪人员’。”
“我靠,咱都‘假死’多少回了?”
“说到底想要弄死咱俩这事,到底是谁干的?那个武教授不是鲍工的手下么?鲍工下的命令?”
鼎羽沉默了几秒钟,向上指了指回答道:
“不太可能是鲍工。”
“我怀疑是‘更高层’。”
“我拿‘传国玉玺’威胁要得到‘大典’的事情,说不定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
“要是知道剩下这些‘大典’,尤其是‘不列册’的那些,说是关乎到更高层的‘安全、战略’也不为过。”
“咱没时间细看那些东西,但出发前应该已经部部都‘挖掘’出来了。”
“说不定里边有什么更离谱的‘黑科技’,又或者颠覆性的‘理论、技术’等等,甚至有可能比‘玉玺’更重要。”
“到了这个level,就不是档案室能‘捂盖子’的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就算鲍工不报上去,也会有人主动报上去‘请功’。”
“那么,给咱们准备假身份,安排运输机……能用这么短的时间准备好一切,说不定就是‘更高层’的意思。”
“……”
胖子没搭话,知道以自己的脑子绝对搞不清楚这里面复杂的“关联”,看了看导航问道:
“咱不回那山谷?”
“回去干啥?”
“现在正好趁埃及军方的注意力被爆炸吸引,从东边绕过封锁区,先进入埃及境内再说。”
“新星留下的坐标是埃及境内的的‘泳者之洞’。”
“那里绝对会有寻找‘泽祖拉’这座失落之城的新线索。”
胖子揉了揉有些发木的脸,长长地吐出一口白烟。
看向车窗外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无垠墨色。
“得,假死就假死吧。”
“反正咱俩早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点卯了。”
“那接下来呢?”
“咱这冒牌的‘失联勘探队’,连个补给的后方都没了,真要一头扎进这片大沙海里找那个劳什子‘泽祖拉’?”
鼎羽没有立刻回答。
纯电驱动的越野车在起伏的沙丘间无声地滑行,车灯汇聚成两道雪亮的光柱。
“二蛋,把我们之前的测绘数据和那份从大典里提取出来的残卷投影出来。”
中控屏微微一闪,一幅复杂的全息图出现。
“按照古籍和手抄本的零星记载,‘泽祖拉’(Zerzura)在阿拉伯语里意为‘众鸟之城’。”
“无数探险家以为它只是一个拥有白色城堡和无尽财宝的绿洲神话,当年阿尔马西(Alásy)他们开着飞机找遍了撒哈拉沙漠的每一个角落。”
“最终也只是发现了瓦迪哈瓦(WadiHowar)附近的几处峡谷。”
“但他们都忽略了一个最核心的前提。”
鼎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微响。
“什么前提?”胖子凑过大脑袋,眯着眼瞅着那幅忽明忽暗的模拟图。
“动态坐标。”
“大典里提到的不是一个死位置,而是一个由特殊地质运动和地下暗河周期性喷涌形成的‘幽灵绿洲’。”
“它之所以叫众鸟之城,是因为只有在特定的干涸周期里,地表塌陷暴露出地下水源,才会有成千上万候鸟在极短的时间内从四面八方迁徙过去。”
“如果用固定的现代卫星地图去死磕,就算把撒哈拉翻个底朝天,你也只能看到一片黄沙。”
“听着跟海市蜃楼似的。”
胖子嘟囔了一句,神色明显认真了起来。
“能算出这什么动态坐标不?”
二蛋回答道:“正在结合近五十年的气象数据、地下水文遥感以及红沙岩区的地壳微动频次进行综合建模。”
“根据对比,目前能找到的资料是不完整的,推算的位置偏向埃及边界的哈尔加绿洲西北。”
“而真正的干涸塌陷点,在更深处的‘大沙海’(GreatSandSea)核心腹地。”
“偏了多少?”胖子问。
“直线距离一百八十公里,中间隔着十三道高达百米的复式沙丘带。”
“……”
接下来的三天,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单调的黄色与无休止的颠簸。
白天,撒哈拉的温度飙升至接近五十摄氏度,空气在极度的暴晒下发生了扭曲,远处的沙丘在地平线上像蜡烛一样融化、变形。
两人只能将车开进背风的沙谷,拉起防红外伪装网,像蜥蜴一样蛰伏在车里硬扛高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