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10日,上海,某影城。《深海》的点映。台下坐满了观众。张煜和徐情、杨恩殊、温暖、白冰、林允儿站在舞台上。
主持人问:“徐情,你这次演女主角,有什么感想?”
徐情拿着话筒,看了张煜一眼,笑了。“感谢张导给我这个机会。我会继续努力。”
杨恩殊也笑了。“感谢张导。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导演。”
温暖也笑了。“感谢张导。你是我的恩人。”
白冰也笑了。“感谢张导。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人。”
林允儿也笑了。“感谢张导。你是我的偶像。”
台下有人哭了。是她们的粉丝。
点映结束。张煜回到后台。五个女人站在走廊里,看着他。
“张煜,谢谢你。”徐情走过来,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杨恩殊走过来,踮起脚,在他另一侧脸颊上轻轻一吻。温暖走过来,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白冰走过来,踮起脚,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林允儿走过来,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轻轻一吻。
……
2017年5月北京国贸大酒店《深海》庆功酒会现场。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香槟塔沿着长桌层层堆叠,闪着琥珀色的光。
张煜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酒杯。他穿着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银灰色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台下坐满了人——投资方、发行方、媒体记者,还有徐情、杨恩殊、温暖、白冰、林允儿。五个女人,五种风情,坐在第一排,像五朵盛放的花。
徐情穿着一件黑色丝绒长裙,裙摆曳地,领口深V,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盘成高髻,插着一支钻石发簪,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她坐在那里,像一朵开在暗夜里的玫瑰。
杨恩殊穿着一件白色长裙,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钻石耳钉。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脖颈修长,锁骨清晰,像一尊精致的瓷器。温暖穿着一件粉色短裙,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白冰穿着浅蓝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化着淡妆。林允儿穿着淡黄色短裙,脚踩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干净得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大学生。
“各位,《深海》上映一周,票房破五亿。谢谢大家的努力。”台下掌声如雷。
徐情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张煜面前。“张导,我敬你。”两人对视。“谢谢。你演得好。”
杨恩殊走过来。“张导,我也敬你。谢谢。”张煜和她碰杯。“是你自己争气。”温暖走过来。“张煜,敬你。谢谢你在我最难过的时候陪着我。”白冰走过来。“张导,敬你。谢谢你给我机会。”林允儿走过来。“张导,敬您。谢谢您教我演戏。”
五个女人围着张煜,五张笑脸,五杯酒。
突然门被推开了。
一群人走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五十多岁,穿着一件黑色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着一条红色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他姓马,名建国。名字普通,人不普通。他是马建国的远方堂兄。马建国搞垮了天恒集团,进去了。他堂兄没进去,出来了。
他走过来。“张导,恭喜恭喜。票房大卖,口碑爆棚。张导,您是我们中国电影界的骄傲。”张煜看着他手里的酒杯,没有碰。
“马总,您来这里做什么?”
“来谈合作。”他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我想投资您的下一部戏。《深海》续集。我出三个亿。占一半收益。”
条件很优厚。但张煜把合同放下。“马总,您的钱,我不敢用。”
“为什么?”
张煜看着他。“因为您的钱不干净。您的弟弟马建国,进去了。您也差点进去。您名下的公司,哪家没有偷税漏税?哪家没有行贿受贿?”
马建国的笑容僵住。“张导,您说话要负责任。”
“负责任。您去告我。”
马建国脸色铁青。“张导,您会后悔的。”他转身走了。
徐情走过来。“张煜,他是谁?”张煜摇头。“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徐情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预感。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她耳朵里,像一记闷雷。
第二天,微博热搜。
第一名——#徐情三级片#,第二名——#徐情不雅照#,第三名——#徐情被包养#。徐情坐在酒店房间里,拿着手机,手指发抖。照片上的人是她。那是她二十二岁时拍的写真。那年她刚毕业,没钱,没工作,没房子。她住在地下室里,吃泡面,吃了一个月。有一天,一个摄影师找到她,说给她拍一组写真,五千块。她犹豫了,签了合同。合同上写着“艺术写真”,但到了拍摄现场,摄影师让她脱衣服。
“艺术写真就是要脱。”
她脱了。五千块,够她交三个月房租。
那些照片,她以为永远不会有别人看到。她拿着手机,给张煜打电话。
“张煜,你看到新闻了吗?”
“看了。”
“你信吗?”
“信什么?”
“信那些照片是真的。”
“照片是真的。但你不是真的。那些照片不是你。你是徐情。”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张煜,我该怎么办?”
“什么都不用做。我来处理。”
张煜放下电话。苏曼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张导,查到了。那些照片是马建国让人发的。他想搞臭徐情,搞臭《深海》,搞臭你。”张煜站起来,走到窗边。“报警。告他侵犯隐私。告他诽谤。”
苏曼叹了口气。“证据呢?那些照片是徐情自己拍的,合同上签了她的名字。法律上,摄影师有权处理这些照片。他卖给谁,都合法。”
张煜沉默了。“苏曼,帮我约马建国。明天,老地方。”苏曼点头。
马建国准时到达。他穿着一件深蓝色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着一条银灰色领带,戴着金丝眼镜。他坐在张煜对面,要了一杯龙井,茶香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