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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85章 还有一封信!
    2017年12月25日,圣诞节,北京,某私人会所。赵天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红色的领带。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笑起来嘴角微微上扬。他比赵天宇年轻,比赵天赐斯文,看上去像个大学教授,而不是一个从牢里出来的人。

    

    “张导,久仰久仰。”他伸出手。张煜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手指有力。“赵总,久仰。”

    

    两人坐下,服务员倒了两杯茶。赵天佑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张导,我知道您约我来是为了什么。您放心,我不会找我哥哥报仇。也不会学我弟弟跟您作对。他们失败了,是因为他们不够聪明。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张煜看着他。“那你想做什么?”

    

    赵天佑放下茶杯。“我想跟您合作。您拍戏,我投钱。您当导演,我当制片人。您缺什么,我补什么。我只有一个条件——您让我参与。不是挂名,是真参与。我要学怎么拍好电影。我从小就想当导演,但我哥哥说我不是那块料。我不信。我想证明给他看,我是。”

    

    赵天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张导,我们合作愉快?”

    

    张煜看着他,没有握。赵天佑笑了,把手收回去。“不急。您慢慢考虑。我等得起。我已经等了两年了,不差这几天。”他转身,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不急不慢的,像他这个人一样。

    

    2017年12月28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新戏《深海》的补拍镜头。今天是一场室内戏——林娜在丈夫的遗物中找到一封信。场景是搭建的渔村小屋,木质家具,老式台灯,墙上挂着一张发黄的照片。徐情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和浅蓝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木箱子,箱子里装着丈夫的遗物——一件旧外套,一本日记,一支钢笔,还有一封信。

    

    她拿起信,信封已经发黄,边角磨损。她拆开信封,抽出信纸。信纸很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她低头看去。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手指修长,指甲涂着透明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红了。“阿静,对不起。我答应过你,要陪你一辈子。我食言了。但你要相信,我不是故意的。”张煜饰演的阿海从门口走进来,站在她身后。她抬起头,看着他。“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阿海沉默了很久。“因为他不想让你担心。因为他爱你。因为他想让你记住他最好的样子。”她的眼泪掉下来,一滴,两滴,落在信纸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可他不知道,他在我眼里,永远是最好的样子。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不管他在不在。”

    

    “卡!”陈国富喊道。“好!这条过了!”

    

    徐情擦了擦眼泪,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导,我这段演得怎么样?”张煜竖起大拇指。“很好。那种失去至爱的痛苦和释然,很到位。”她笑了。“是你导得好。”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谢谢你,张煜。”她转身,走了。

    

    2017年12月31日,跨年夜,北京,国贸大酒店。花煜娱乐的年会在这里举行。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长桌上摆满了美食和香槟。员工们穿着漂亮的衣服,三三两两地聊天。张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红色的领带。他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话筒。

    

    “各位,今天是2017年的最后一天。这一年,花煜娱乐经历了很多。有人离开,有人加入;有困难,有挑战;有欢笑,有泪水。但我们都走过来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努力和付出。明年,我们会更好。”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苏曼站在台下,穿着一件红色的晚礼服,眼眶红了。她想起三年前花煜娱乐刚成立的时候,只有几个人,挤在一间小办公室里。现在,花煜娱乐已经有一百多个员工了。上市了,市值几百亿。她跟着张煜,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

    

    晚宴结束后,张煜站在酒店门口,送走最后一批人。苏曼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张导,新年快乐。”张煜和她碰杯。“新年快乐。”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张导,你后悔吗?后悔走上这条路?”

    

    张煜想了想。“不后悔。每一步都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她笑了。“那就好。”

    

    远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2018年来了。

    

    ……

    

    2018年2月4日,立春,北京。

    

    立春。节气上春天到了,但北京的寒气还没有要走的意思。风从西伯利亚长驱直入,像一把没开刃的刀,钝而有力地刮在脸上。张煜站在花煜娱乐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碧螺春,茶汤碧绿,映着他掌心的纹路。阳光从云层后面漏出来,薄薄地铺在窗台上,像一层透明的糖纸。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枝丫上,已经冒出了米粒大小的嫩芽,青中带红,像婴儿攥紧的小拳头。楼下的环卫工人正在扫雪,橘红色的马甲在白色背景中格外醒目。他看得有些出神,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他想起小时候,每到立春,母亲会烙春饼,卷上新发的豆芽,咬一口,春天的味道就在嘴里炸开了。

    

    苏曼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企划书。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浅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盘成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镶着小珍珠的耳钉。她的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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