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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44章 血河共生,大鸢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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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白金仙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既然天狗愿意去,那咱们就来商量商量——”

    “待他进去之后。”

    “我们该怎么接应,该怎么配合,该如何把天狗探回来的情报,变成于少保手中的利剑。”

    姜子牙点了点头,重新聚拢到沙盘旁。

    孙武的手指已经在日渊周边画出了几条可能的撤退路线。

    韩信则开始在血渊的地形上标注出最适合伏击的位置。

    高台上,讨论声重新响起。

    ……

    无尽深渊,层层叠叠,往下是看不到底的黑暗与荒芜,往上是摸不着边的混沌与虚无。

    每一层深渊,都有自己的规则,凶险。

    还有自己的主宰。

    而在无尽深渊的第249万层。

    有一个名字,在诸天万界所有生灵的心底,都刻着深深的敬畏与恐惧——永冥血渊。

    同时,这里也是诸天最顶级阎浮诡域之一。

    这里,天穹抬头。

    没有日月星辰,没有蓝天白云。

    有的只有无穷无尽、奔腾不息的血河。

    无边无际、遮天蔽日的洪流,就像一块巨大的、污秽的血布,将整个永冥血渊的上空,严严实实地笼罩住。

    磅礴、污秽,仿若整个诸天所有的晦暗、腌臜都涌入在这里。

    法则扭曲,灵气污浊。

    四面八方充斥着无尽的怨念与煞气。

    寻常生灵只要踏入一步血渊。

    轻则灵智尽失,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重则肉身崩解,神魂被彻底吞噬,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

    永冥血渊,便是这无数阎浮诡域中。

    最恐怖、最特殊的一个,因为它不只是一处凶险之地,更是诸天轮回的根基。

    还是所有生灵生与死的中转站。

    日夜翻腾,永不停歇。

    无数生灵的怨念、煞气、腐朽之气,还有轮回流转时留下的晦涩气息汇聚至此。

    血河里面漂浮着无数破碎的骸骨、残缺的神魂、扭曲的怨念。

    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浑身沾满血污的诡异生物,在血海中沉沉浮浮。

    无数条细细的血河支流,从主血河中延伸而出,像无数根粗壮的血管,密密麻麻地遍布在永冥血渊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又穿透永冥血渊的世界壁垒。

    延伸到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延伸到无数个大千世界、中千世界、小千世界之中。

    每一条支流,都对应着一个世界,对应着那个世界里生灵的生死轮回。

    无论是大千世界的仙神、妖魔。

    还是中千世界的修士、凡人。

    亦或是小千世界的草木、鸟兽,只要生命走到尽头。

    神魂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顺着对应的血河支流。

    一路逆流而上,回到永冥血渊的血海深处,等待着下一次的轮回转世。

    相互交织、相互缠绕,形成了一张巨大的、覆盖诸天万界的轮回之网。

    支流奔腾不息,有的缓缓流淌……

    还有的连接着繁华的大千世界。

    仙雾缭绕,生灵众多。

    支流中便充斥着浓郁的神魂气息。

    有的连接着贫瘠的小千世界。

    生灵稀少,草木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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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流中便只有微弱的神魂波动。

    甚至还有一些支流,已经变得干涸。

    只因对应的世界已经毁灭,生灵灭绝,再也没有神魂需要通过这条支流回到永冥血渊。

    而这一切。

    都掌控血渊之主冥河老祖的手中。

    冥河老祖,永冥血渊的主宰。

    同时,代表着血河的化身,轮回的掌控者。

    诞生于永冥血渊的血海之中,与血河同生,与永冥血渊共存…………

    没有人知道冥河老祖活了多久,有人说,他从混沌初开时就已经存在,见证了诸天万界的诞生与毁灭。

    见证了无数生灵的生老病死。

    也有人说,他是轮回法则的化身,自轮回诞生之日起,便执掌着轮回的秩序,无人能撼动。

    所有人都明白。

    永冥血渊、冥河老祖、轮回。

    三者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谁妄图破坏其中任何一个,都会遭到灭顶之灾。

    ……

    天狗沿着血河的支流,一路潜行。

    天狗收敛了周身气息,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黑影,贴着血河的水面飞掠。

    也不知飞了多久,血河忽然分出一道细流,拐向一个不起眼的中千世界。

    天狗心中一凛。

    顺着那道支流,悄然潜入了另一个天地。

    一进入这个世界,天狗便觉一股浓烈的血煞之气扑面而来,几乎凝成了实质。

    天空是灰蒙蒙的,云层低垂。

    世界里,有一个被血渊规则深深浸染的王朝——大鸢王朝。

    天狗落在一条官道旁的土坡上,放眼望去,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城池的轮廓。

    他没有急着进城。

    而是先在城外观察了片刻。

    官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赶路的商贩,也都是行色匆匆,低着头快步走过,仿佛生怕被什么东西盯上。

    他们的衣衫破旧,面色蜡黄,眼神里满是警惕与算计,彼此之间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各自走各自的路。

    天狗皱了皱眉,身形一闪,化作一个普通的过路行人,混入了城中。

    都城的城墙高耸,却破败不堪。

    城门处有几个兵丁把守。

    个个生得五大三粗,脸上横肉纵横,眼神凶戾,身上披着破烂的皮甲,手持锈迹斑斑的长矛。

    他们并不检查过往行人,只是懒洋洋地靠在城墙根下。

    目光在行人的钱袋上扫来扫去,偶尔拦住一个看起来富裕些的商贩,伸手便要“过路钱”。

    天狗低着头,随着人流进了城。

    市井林立,街道纵横。

    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卖吃食的、卖杂货的、卖布匹的、卖药材的,林林总总,倒也齐全。

    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热闹里,没有半分盛世的模样。

    只有藏不住的粗鄙与凶戾。

    受永冥血渊的规则影响。

    天地灵气都带着淡淡的血污,滋养出的百姓,也个个生得贼眉鼠眼,没一个端正模样。

    走在集市上。

    天狗入目所见的每一个百姓,几乎都是同一个模样:

    额头窄小,眼眶深陷。

    眼珠浑浊发黄,却总在骨碌碌地打转,目光扫过旁人的衣袋、货摊,满是贪婪与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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