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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宁和沈叙白又“偶遇”了。
这次是在波士顿公共图书馆门口。
温以宁去还书,沈叙白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刚借的几本厚书。
两个人同时看到对方,同时愣了一下,同时别开脸。
温以宁先开口。
“你怎么在这里?”
沈叙白说:“借书。”
温以宁忍不住问:“你借什么书?”
沈叙白把书举起来给她看,都是英文版的商业管理类书籍,厚厚几本。
温以宁看了一眼。
“你看得懂吗?”
沈叙白说:“你以为谁都像你。”
温以宁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两个人莫名其妙就同行了。
沿着博伊尔斯顿街走了一段,没有目的地,只是顺路。
沈叙白忽然问。
“你喜欢吃什么?”
温以宁下意识回答了出来。
“火锅。”
“波士顿没有火锅。”
温以宁叹了口气。
“所以我吃不饱。”
沈叙白失笑。
他又问。
“那你不喜欢吃什么?”
温以宁想了想。
“胡萝卜,那个是苦的。”
沈叙白微挑眉梢。
“胡萝卜不苦啊。”
温以坚定地说。
“就是苦的。”
“……”
沈叙白没有跟她争,换了个话题。
“那你有什么爱好?”
温以宁想了想,用一个字回答。
“吃。”
沈叙白:“……”
“除了吃呢?”
温以宁说:“睡觉。”
“……”沈叙白看了她一眼。
“还有吗?”
温以宁认真想了想。
“那就只剩跟柠柠聊天了。”
沈叙白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温以宁回答完了所有的提问,忽然发现自己把底细全交代了。
她抬起头看着沈叙白。
“你问这么多干嘛?”
沈叙白:“了解一下。”
温以宁说:“了解什么?”
沈叙白:“了解你。”
他说得很平常,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温以宁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她别过脸去不看他。
沈叙白看到她耳朵红了,没有说破。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他忽然说。
“你跟我想的不一样。”
温以宁问:“你想的什么样?”
沈叙白直说道:“更不讲理。”
温以宁气得停下来:“你才不讲理!”
沈叙白笑了。
“你每次生气的时候,鼻子会皱。”
温以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沈叙白笑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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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就走,沈叙白跟上去,拉住她的手腕,声音很认真。
“但我喜欢。”
温以宁愣住了,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站在原地。
沈叙白松开她的手腕。
“走吧。”
她跟在他后面,没有再说话,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
温以宁跑回家给桑柠打电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完了完了,我好像不讨厌他了。”
桑柠问:“那不挺好吗?”
温以宁说:“可是我还要退婚呢。”
桑柠沉默了一下,问她。
“你确定你还想退吗?”
温以宁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她躺在床上一遍一遍地翻看通讯录里沈叙白的名字。
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消息。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第二天醒来枕头旁边放着手机,屏幕还亮着。
是她昨晚迷迷糊糊打的一行字。
“你睡了吗?”
幸好没有发出去。
她看着那行字,脸又红了。
赶紧删掉了。
……
傅沉舟那天从公司出来,没有回公寓。
他让沈默把车停在一条他不常去的街上,说想走走。
他走了几步看到一家花店,橱窗里摆满了各种花。
红的白的粉的黄的。
他正要走开,看到一个人从花店里出来,手里抱着一束白玫瑰。
陆鸣谦。
傅沉舟下意识往旁边让了一步,站在一棵树的阴影里。
陆鸣谦没有看到他。
他低头看了看花,然后转身往桑柠公司方向走。
傅沉舟跟了上去,隔着半条街。
他只是想确认陆鸣谦要把花送给谁。
陆鸣谦走到桑柠公司楼下,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过了一会儿空着手出来了。
他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手机,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他没有看到傅沉舟。
傅沉舟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从马路对面走出来。
走到桑柠公司楼下,透过玻璃门看到前台桌上放着一束白玫瑰。
白色的包装纸,花瓣上面还有水珠,在灯光下像刚摘下来的。
前台小姑娘正在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那束花,笑了笑又低下头。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束花,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直到看见桑柠出现,取走了那束花。
他转身走了。
沈默在车里等他,看到他回来,脸色不太好,问他。
“傅总,去哪儿?”
他没有说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沈默没有追问,发动车子驶出那条街。
过了一会儿傅沉舟忽然开口。
“白玫瑰的花语是什么?”
沈默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也没多问,只是给出标准正确的回答。
“白玫瑰的花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
傅沉舟的手在车门扶手上收紧了一下,没有再说任何话。
他想起几年前在A城,正好是结婚纪念日。
路过花店,沈默问他:“傅总,要不要买束花?”
他想都没想就回答。
“不用。”
他从来没有给桑柠送过花。
以前觉得那是浪费他的时间。
现在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年轻时不肯送的花,也许对方这一辈子都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