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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我要吃葡萄。”
“给。”
“桃子。”
“给……”
涂山渺渺躺在蜃楼的平台上晒着太阳,方寸坐在一边洗水果,涂山渺渺要,他便给。
“唉,我头好像有些疼……”涂山渺渺吃着果子又摸了摸脑袋,她眉间那朵花还没消失。
听到这话,方寸想了一会说道,“桑榆在想办法,她很厉害,会有办法的。”
“这样……”
涂山渺渺眨眨眼,忽又说道,“我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出去逛逛?”
“不用,你看看这是什么?”方寸摇头拒绝,又摸出一个人偶。
人偶四肢很简陋,只能勉强站立,但那半张脸涂抹了妆容,显的极为精致。
涂山渺渺盯着木偶,动了动嘴唇,没说话。
方寸笑道,“这半面妆我研究多日,已有些心得,不如我给你试试?”
说着方寸拿出一根银针,又细又长的。
涂山渺渺脸色微变,“怎么试?”
“即是妆容,自该在脸上试。”方寸笑眯眯道。
这个木偶除了那个妆容,里面还有藏着机关,里面有纸条,应该是涂山浅浅留下的,上面详细介绍了半面妆的由来。
远古之时,涂山初代山主曾遭情劫,心魂碎裂,半副妖魂永封于眉心血脉之中。
彼时人妖殊途,爱恨两难,她立下涂山千年婚约法则:狐女之心,一半自留本魂,一半托付良人。
由此便诞生了涂山独有的成婚古礼——半面妆。
妆容只绘眉眼至额间的上半张容颜,下半面素面不施粉黛。此妆必须由夫君亲手描摹落笔,旁人不可触碰分毫。
男子执笔描妆的一刻,便是签下神魂契约,将自身一缕灵息渡入妆容纹路里,此生羁绊相连,祸福与共。
上半面妆容封存着涂山狐族的本源灵力与血脉传承,代表女子将半生妖力、过往宿命尽数交付对方。
下半面容依旧素净,寓意纵使倾心相伴,亦永不丢掉自我本心,保留最后一丝退路与孤傲。
半面妆并非凡脂俗粉,而是由历代山主存留的妖力与涂山月下灵砂汇合而成,该妆容契合度越高,涂山女子获得的传承越完整,时至今日,依然未出现满契合度的妆容,故需要提前准备,以达到最完美的效果。
看到这些,方寸便知那个木偶是拿来练习的,可木偶终究是死的。
而眼前这个,和涂山渺渺长的一样。
看着方寸手中的银针,涂山渺渺沉默一瞬喃喃道,“我有些不舒服,想休息……”
说罢,她站起身,却不想身子一个踉跄,又倒在椅子上。
“这里睡着也挺好,还有太阳……”方寸笑道,随后举起了银针。
这个妆容自然是不需银针的,但这不是先试试么?
“别,看着很痛……”
“不会,忍忍就好了……”
“我,嗷……”
“……”
涂山渺渺的叫声响彻蜃楼,可谓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当夜,月黑风高,蜃楼悄摸摸走出一道人影,她揉了揉脸,又看了一眼蜃楼方向,这才准备离开。
那个方寸,简直是神经病,哪有好人化妆用银针的?
给老娘针灸呢?
傻比。
又骂了几句,她才愤愤转身,却不想身后有人在等她。
“渺渺姐,这么晚了,还出去啊?”桑榆笑眯眯的盯着她。
涂山渺渺挠头,尴尬道,“桑榆还没睡呢,那个我有些饿了,想去买些吃的。”
“太晚了,我这有些果子,要不渺渺姐先吃?”桑榆拿出果子递给她。
“我要吃烧烤。”涂山渺渺果断拒绝。
“也有的。”桑榆又拿出烧烤,还冒着热气。
“……”
“烧烤太油了,我想吃冰糖葫芦。”
“有的。”
“你……”
涂山渺渺盯着桑榆,随后气呼呼的转身走向蜃楼。
“渺渺姐,不吃吗?”
“气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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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盯着她走入蜃楼,才咬着糖葫芦慢悠悠离去。
嗯,真甜。
涂山渺渺趴在蜃楼的角落,眼看桑榆走了,又溜了出来。
小矮子,和我斗,你太嫩了!
可惜她没走几步,身后忽然有人喊她,“渺渺?”
涂山渺渺身形一僵,缓缓转身。
祁梳眉站在她身后,疑惑的看向她,“渺渺你伤势未好,这是干什么?”
“我……”涂山渺渺沉默,伸了伸手臂,讪笑道,“我活动活动,有利于血液循环。”
“这样……”祁梳眉点点头,又笑道,“我有一套活血的功法,教给你吧。”
涂山渺渺:“……”
或许是祁梳眉的功法真的有效,涂山渺渺学了之后,感觉脸也没那么疼了,就是身体有些麻。
次日,涂山渺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个鬼地方,她该怎么离开?
妈的。
吱呀~
门来了,涂山渺渺一愣,连忙装睡。
方寸进来后,瞧着睡着的涂山渺渺又摸出了银针,同时口中喃喃自语。
“果然还是得找人炼,昨夜又有些感悟。”
说罢盯着涂山渺渺的脸,似乎在研究哪里下针。
就在银针的落下的一瞬,涂山渺渺忽然睁开眼,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方寸一愣,缓缓抬头。
“你有病啊?”
“哪有人化妆用银针的?”
涂山渺渺坐在床上,一发不可收拾。
“你拿老娘当试验品呢,妈的,昨天扎的不够,这大清早不让人睡觉,还来?”
“那涂山渺渺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家伙?”
“靠,疼死老娘了!”
“妈的!”
方寸退后一步,笑的玩味,“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大爷,老娘不装了,摊牌了!”
“我根本不是涂山渺渺。”
方寸点点头,“我知道啊。”
涂山渺渺脸色一滞,不可置信的看着方寸,“你……”
“你丫是故意的。”
“是的。”方寸再次点头。
“泥马……”涂山渺渺骂了一句,忽然想到什么,又笑眯眯道,“既然知道了,那可以放我离开吧?”
“我t就是帮个忙,怎么就被带到这个鬼地方来了,还有没有天理?”
“还有王法吗?”
听到这些,方寸脸色也冷了下来,“你觉得可能吗?”
涂山渺渺大惊,“难不成你想假戏真做?”
“想的还挺美。”
方寸收起银针,走到一边坐下淡淡道,“说说吧?”
“说什么?”
“首先,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涂山渺渺本想大骂,忽又诡异一笑,“那你可看好了!”
说着她揉了揉,随后将整个面皮掀了下来。
方寸心头一跳。
对方没有五官,整张脸虚无一片,发出声音时,那片虚无更是形成了漩涡,如同吃人的虚空巨兽,尤为可怖。
“哈哈哈哈……你当老娘是软柿子呢?”
“怕了吧?”
“赶紧让我离开,这破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待!”
方寸皱眉,吐出两字,“真丑!”
“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