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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臣附议…”
“王上,逼迫王上投降的名声,就让臣等背负吧,请王上为了黎明百姓着想,降了吧!”
楚怀王虽然心中有些难受,但是更多的却是轻松。
一直以来,秦国就如同一块大石,压在自己的心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下。
现在做出了决定,他也可以放松下来了,不用整日担心楚国什么时候会亡,什么时候秦国会打过来了…“诸位爱卿言之有理…唉…项将军…”
楚怀王再次将目光转向了项燕,他希望项燕也能支持自己。
项燕心中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实话,这种结果其实是最好的。
楚国**是迟早的,这种结果也能保全众人的性命。”回禀王上,臣没有意见!”
既然楚怀王都已经决定了,项燕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王上,臣以为此事宜早不宜迟!”
“∞是等秦国打过来再投降,最终的结果也好不到哪去…”
“可∞是我们现在投降,性质就完全不一样,秦国也会善待我们的!”
楚怀王跟众多大臣也都纷纷点头。
现在投降,可以说是他们仰慕秦国之威严,愿意归降秦国,秦国脸上有光,他们的待遇也更好,不必担心被清算,荣华富贵少不了。
可如果等秦国要发兵攻打再投降,那跟直接被人家灭了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下场跟其它几个国家好不到哪去。
甚至楚怀王的心中还有些庆幸,还好楚国是最后一个,否则哪来的这种待遇。
做出决定之后,楚怀王当即下令,把准备投降秦国的事情昭告天下。
当然了,这言语间肯定要好好美化一下自己。”项将军,这次就由你亲自走一趟秦国,告知此事!”
项燕也没有拒绝,拱手道,“请王上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好,那带上一批财物,明日出发吧!务必要快!”
“诺!”
川.
第章重瞳项羽
楚国的动作很快,赢天帝刚刚回到秦国没多久,项燕就带着一批财物抵达咸阳。
并且在秦国的朝堂上当中表示楚国愿意归降,还奉上了楚国的国书。
核心要素锁定:
劝说的声浪在殿宇内回荡。
几位重臣接连出列,言辞恳切,将一幅看似两全的图景铺陈于楚怀王面前:王上若肯归顺,苍生免于刀兵,反得秦法恩泽;至于王权尊位,那是唯有陛下您一人需要放下的重担。
如此,万民岂有不感激涕零之理?
“大王,刘公所言,深契臣心,臣附议!”
“臣亦附议!”
“臣等附议!”
“请大王以天下生民为念!这劝降的恶名,由臣等一力承担!”
御座之上,楚怀王静默听着。
一股沉甸甸的酸楚在心间盘绕,然而,紧随其后的竟是一种近乎虚脱的释然。
是啊,压在心口那块名为“强秦”
的巨石,悬了太久,日夜忧惧它何时轰然坠下,将楚国碾得粉碎。
如今,仿佛有人替他指出了另一条路,虽然屈膝,却能卸下那无穷的重负。
他终于不必再夜夜惊醒,揣测边境的烽火何时会燃起了。
他深深一叹,目光越过阶下众臣,落在那个一直沉默的武将身上。”众卿……言之有理。
项将军,你意下如何?”
项燕胸腔内那口积郁许久的气息,此刻才缓缓吐出。
结局早已注定,这或许真是最能保全许多人性命的法子。
他抬起眼,迎向君王探询的视线,声音平稳:“回大王,臣无异议。”
“大王,”
又一人急切进言,“此事当速决!若待秦军铁骑踏破边关,兵临城下之时再言归附,我等便与阶下囚无异。
而今主动献表,乃是慕秦之威仪,心悦诚服,境遇自是不同。”
楚怀王颔首,殿中诸公亦纷纷点头。
此刻归降,是择主而事,秦颜有光,他们这些旧日公卿或可保住富贵身家;若沦为战败乞降,那便与先前覆灭的诸国命运相差无几了。
思及此处,楚怀王心底甚至掠过一丝侥幸——幸好,楚国是最后一个。
决议既下,楚怀王即刻诏告天下,自然,文辞间极力粉饰,将不得已的屈服描绘成识时务的俊杰之举。
他看向项燕,交付了最关键的一步:“项将军,便有劳你亲赴咸阳,呈递国书,表明我楚国心意。”
项燕拱手,未有推辞:“臣领命,必不辱王命。”
“甚好。
携足礼敬之物,明日便启程吧,越快越好。”
“遵旨。”
楚国的行动雷厉风行。
秦帝赢天帝返回咸阳宫阙未久,项燕已押运着满载珍宝的车队抵达。
巍峨的秦廷之上,这位楚国名将躬身献上楚国舆图与降表,声音清晰有力地回荡在殿柱之间:“外臣项燕,奉我楚王之意,谨代楚国,归顺大秦皇帝陛下。”
嬴政心中畅快难言。
韩国之后,楚国竟也如此轻易归入版图,四海归一的大业终于近在眼前。
他当即便许下承诺,楚地旧贵衣食无忧可保余生荣华,又当场将项燕擢为秦将,赐下与李牧、廉颇同等的爵位,允其日后凭战功再晋。
赢天帝亦主动**,愿亲赴楚地主持交接。
他早已听闻项燕之孙项羽降世,更知此子生有重瞳异相。
那位传说中的西楚霸王,是否真如他所想,生着一双重瞳?若确是如此,其中价值恐怕远超预料。
三日后,赢天帝领兵十万,借项燕同行进入楚境。
楚怀王设宴相迎,交印归顺皆顺畅无阻。
百姓间亦未见多少动荡——既能安稳度日,将来亦可享秦政之惠,尤其科举新制一出,寒门亦见前程,何乐不为?至此,列国相争之局终告落幕,秦旗插遍天下。
数日后,赢天帝寻到项燕,含笑问道:“项将军可愿容我过府一观?”
项燕心下微凛,不明太子何以突然要到自家宅邸。
府中并无珍奇,何值得一看?莫非另有深意?然既已为秦臣,他亦不便推拒,只得躬身应道:“寒舍简陋,岂敢与殿下府邸相比。
若蒙不弃,臣自当引路。”
既想不透,便不再多想。
到了府中,太子意图自然分明。
领至宅内,赢天帝未多环顾,径直开口:“实不相瞒,此来是想见见将军的孙儿。
不知小公子现在何处?”
项燕闻言,背脊骤然生寒。
孙儿项羽生具重瞳,自古乃圣人之兆,莫非招了太子疑忌,欲除后患?他双膝一跪,伏地颤声:“殿下!孙儿尚在襁褓,不过懵懂婴儿,恳请殿下饶他性命!臣愿以性命担保,他日此子必对殿下、对大秦忠心不二!”
身旁几个儿子亦面色骤变,气息凝滞。
赢天帝先是怔住,随即朗声大笑。
“项将军何出此言?谁说要害他了?”
项燕一时怔住,不知该如何回应。
“将军莫非以为,孤会因一句‘天生圣人’的传言便容不下一个孩童?”
年轻的太子语气平静,却自有威仪,“此事孤早已知晓。
若真有杀心,何须等到今日?更不必亲自前来。”
这番话让项燕猛然清醒。
是啊,太子如今权倾朝野,若真要对项氏不利,何需亲自露面?只需一道密令,项家上下便可无声无息地消失。
“起身吧。”
太子的声音再度响起,“孤此番前来,只因心中有一猜想,想看看这孩子是否值得栽培。”
他顿了顿,目光深远:“若孤所料不差,自当倾力培养此子。”
项燕这才抬手拭去额间的冷汗,后背的衣衫早已湿透。
方才那一瞬,他心中千回百转——若太子真要动手,自己能如何应对?思来想去,竟是无解。
项家虽是将门,在绝对的权力面前,终究无力相抗。
如今得知太子的真实意图,项燕终于松了口气。
他转身吩咐侍从将孙儿抱来。
“殿下,这便是小孙项羽。”
项燕小心翼翼地将襁褓中的婴孩递向前去。
太子轻笑:“将军还怕孤言而无信?”
项燕朗声笑道:“殿下乃当世第一人,岂会行此有**份之事?”
太子不再多言,含笑接过那孩子。
项燕在一旁难掩骄傲:“殿下,此儿天生力气惊人,日后必成猛将,可为大秦开疆拓土!”
这发现曾让他欣喜不已——孙儿不仅生有异象,更兼神力,前途不可限量。
太子的神情却严肃起来:“天生神力不足为奇。
孤所在意的,是他的眼睛。”
他凝神细看婴孩的双眸,甚至动用了神识之力探查。
刹那间,一股磅礴气息反震而来,太子不由得后退半步。
“好强的力量……”
他眼中闪过亮光,“果然如此,确是重瞳!”
“殿下!”
项燕急忙上前。
太子摆摆手,将孩子交还给他:“无妨。
项将军,你得了个好孙儿啊。”
他轻轻一叹,语气复杂:“可惜生在此界,亦幸而生在此界——若非遇见孤,这双重瞳怕是要被埋没了。”
所谓天生神力,在真正的重瞳面前,不过微末之光罢了。
“那双重瞳非同寻常,日后你自会明白。”
赢天帝的声音再度响起,“项将军,过些时日便带他回咸阳吧。
待他年岁稍长,本太子要亲自指点他。”
“这样的天赋,绝不能就此埋没。”
赢天帝已决意亲自栽培项羽。
他手中掌握的资源,或许能助这少年真正唤醒眼中潜藏的力量。
“谢太子殿下!待家中事务安排妥当,末将即刻启程前往咸阳!”
项燕几乎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
能让太子亲自教导,项氏一族的未来已然不同。
即便未曾正式拜师,这份师徒之缘也已牢牢结下。
见过那少年后,赢天帝又停留两日,便动身返回秦国。
***
光阴流转,又是一年。
这一年之间,秦国已将诸国疆土尽数纳入版图,真正完成了四海归一的伟业。
咸阳宫中,大殿巍峨。
文武百官身着崭新朝服,齐聚殿内,人人面容皆洋溢着振奋之色。
秦王嬴政端坐于王位之上,神情庄重威严,目光缓缓扫过殿中群臣。
他开口时,声音沉稳而清晰:
“我大秦自襄公受封之地起,至今已历五百余载。
这漫漫岁月里,我们先从西陲贫瘠之地步步前行,终至屹立于天下人眼前。”
“这一切,是历代先君与无数老秦人以性命与血汗换来的。”
“三百年前,穆公拜百里奚为相,西平诸戎,拓土千里,奠定我秦邦基业。”
“一百五十年前,孝公任商君变法,国力日盛,终使秦国跻身天下至强之列。”
“其后惠文王、昭襄王、庄襄王……历代君主夙夜勤勉,励精图治,方有今日我秦旗东出,睥睨八荒之势。”
“自襄公始,二十代国君,数百年来夙愿,今朝终得实现。
天下疆域,尽归大秦版图;纷扰乱世,至此画上终章。”
“寡人承先人之志,统合四海,乃大势所趋。
自今而起,这片土地上唯有一个国家——”
他的声音陡然扬起,如同金石掷地:
“那便是大秦!”
殿中群臣齐声高呼:“大秦万年!王上万年!”
嬴政微微颔首,继续道:
“天下非君王一人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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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公有百里奚教化百姓,孝公有商君革新制度,惠王有张仪纵横捭阖,昭襄王有武安君开疆拓土。
正是代代贤才辅佐,秦国方能日益强盛。”
“而今,寡人亦得诸位股肱之臣鼎力相助。
正因有卿等,历代秦人一统天下之宏愿,方能在今日得以实现!”
殿中回荡着君王的话语,阶下群臣纷纷垂首,谦辞如潮水般涌起:“此乃天佑王上,臣等何功之有!”
嬴政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诸卿不必过谦。
天下归一,秦土新固,其间功过,寡人心中自有明镜。”
他略作停顿,气息微沉,“王翦将军。”
“臣在。”
立于白起身后的身影应声出列,甲胄轻响,躬身行礼。
“将军为我大秦基石,横扫六合,战功彪炳,不可不赏。”
王翦低头道:“臣只尽了本分,不敢居功。
若论殊勋,太子殿下与武安君方为首功。”
“太子为储贰,江山将来皆系其一身,不必另赏。
武安君之事,自有太子定夺。”
嬴政语气淡然,却将话头轻轻拨转。
阶下的赢天帝面上不动,心中却如投石入潭——自己的封赏被一语带过便罢,连白起的赏赐也推了过来。
他只默然不语。
白起亦垂眸静立。
封赏于他早已是虚名,武安君之位已极,再进一步反生忌讳。
况且……他心底深处那缕旧日阴霾仍未散尽。
若真有恩赏,不如向太子求些实在之物。
“即日起,晋王翦为武成侯,望卿日后为我大秦拓土开疆,再立新功。”
王翦肃然拜谢:“臣领旨!必当竭忠尽瘁,虽万死而不辞!”
他接得干脆利落。
若非太子曾预示将来尚有无数征伐,他或许会择机隐退。
但如今前方既有武安君这等人物矗立,自己又何惧功高?他想要的,是将来那更广阔的战场与天地。
退隐?绝无可能。
待王翦归列,嬴政的视线落向另一侧:“王贲晋彻侯,赐号武通。”
王贲闻言,眼底骤然迸发出灼灼光彩,当即伏地高声道:“末将谢王上隆恩!”
随后,蒙骜、蒙恬等将领亦逐一受封。
嬴政对待这些功勋世家,并未偏倚分毫。
殿中静了一瞬,君王的声音再度响起:“李斯。”
文臣队列中一人快步出列:“臣在。”
“廷尉李斯,多年来执掌秦律,恪尽职守,未尝有失。
自今日起,擢为御史大夫,监察百官,辅佐寡人统理天下。
望卿勤勉不怠,勿负此任。”
李斯身形微微一震,一股滚烫的欣喜从心底直冲颅顶,激得心跳如擂鼓。
自入仕以来,他所求不过是攀至权柄之巅,而今终于触到了那云雾中的台阶。
若非韩非横亘于前,今日那丞相之位,本该是他的囊中之物——如今右相是冯去疾,左相却是韩非。
这个念头如细针般轻轻刺了一下,旋即被他按入心底深处。
他深深俯首,声音因激动而略显低哑:“臣……谨遵王命,必肝脑涂地,以报天恩!”
韩非的入朝使得李斯退居御史大夫之位,对此他心中并无怨言。
当初行刺之事本可令他万劫不复,但韩非未曾追究,秦王亦网开一面。
如今能居此高位,他已深感庆幸——御史大夫虽位列两相之后,却已是位极人臣。
李斯压下翻涌的心绪,郑重跪地叩首:“臣李斯叩谢王上恩典,必当竭尽心力,以报君恩!”
秦王微微颔首:“起身吧。
望你勤勉任事,莫负寡人所托。”
李斯恭声称是,起身退至韩非身后。
封赏仍在继续,百官或多或少皆有晋升,只是前三席已定,余者便显得黯然。
但终究是加官进爵,殿中依旧洋溢着称颂之声。
赢天帝暗自打了个哈欠。
今**不过是个陪衬,反倒被父王趁机取走些好处。
封赏既毕,秦王问道:“众卿可还有奏?”
一位老臣出列:“启禀王上,如今天下尽归大秦,王上贵为秦王,当登至尊之位,称天子!”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齐齐拱手:“请王上承至尊之位,称天子!”
嬴政神色淡然:“寡人不愿为天子。”
群臣皆露疑惑。
在他们看来,六国既灭,区区王号已不足显秦王威仪,理当更进为周天子之尊。
以秦王往日雄心,既已一统山河,又怎会拒绝这顺理成章的尊荣?
正疑惑间,左相韩非上前:“王上终结数百年战乱,使万民得享太平,功业远超商周开国之君。
依臣之见,天子之称,尚不足以彰显王上功绩。”
白起亦拱手道:“相国所言极是。
王上统一四海,德耀三皇,功盖五帝,岂可与周天子同列?”
至此众臣方才明了——并非秦王不愿更进尊位,而是嫌“天子”
之称尚不足显其巍巍功业。
既知君王心意,接下来便该斟酌如何献上最恰如其分的尊号了。
殿前又有一臣出列,躬身启奏:“相国与武安君所言甚是。
大王的功业与威德,莫说夏、商、周三代,便是上古圣王亦难比拟。”
“微臣愚见,大王当效法古之圣贤,择‘皇’或‘帝’为号,方显至尊。”
此言一出,群臣纷纷应和:“正是此理!正当如此!”
自夏启立朝以来,“天子”
“人王”
相沿成习,而更古远的“三皇五帝”
之名,早已无人敢僭。
如今秦王功高盖世,自不满足旧称;众臣窥得此意,故有此议。
嬴政端坐御案之后,神色平静如水,只淡淡道:“诸卿既有此议,可各陈己见。”
殿下文武顿时踊跃。
一儒服文臣抢先道:“古有**、地皇、泰皇,其中泰皇最贵。
臣以为,大王可称泰皇。”
又一人高声道:“臣以为,当用‘**’!”
——**?
立在阶下的赢天帝听见这两字,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这名号虽源出炎黄故土,可想到后世某蕞尔岛国亦曾妄用此称,他心底便掠过一丝不适。
不过关于父王的尊号,他们几人早已议定。
今日朝议,不过走个过场。
此时,丞相韩非再次出列,朗声道:“泰皇、**虽尊,终究是古贤旧称,与今世气象未必相合。”
“大王乃大秦之主,功超三代,德盖八荒。
依臣之见,大王当称——人皇。”
嬴政眼中倏然亮起一丝微光,却仍不置可否,只转向群臣:“众卿以为如何?”
殿下顿时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人皇之位,非同小可。
自夏后氏以来,再无人敢承此号;如今重提,岂非逆天而行?这时代人人敬天畏神,一念及此,许多臣子面露踌躇。
他们却不知,这一切早已在几人谋划之中。
自赢天帝将那惊天秘辛告知嬴政之日起,这位秦王的雄心,便已不再局限于眼下这片山河了。
嬴政再度开口,声如沉钟:“韩卿所奏,诸卿可有异议?”
“这……”
群臣相顾迟疑,一时难以揣测君王真意。
正当寂静蔓延之时,赢天帝率先跨步出班,拱手高声道:“父王!儿臣以为,父王正该即人皇之位!”
武安君白起随即踏前,甲胄铿然:“太子所言极是!臣附议!”
王翦与蒙骜相视一笑,齐声应道:“臣等——附议!”
李斯紧接着迈步上前,躬身道:“臣附议!”
殿中群臣此刻皆已心知肚明——今日王上所议,实乃早已定下之事。
太子殿下立于一侧,武安君白起稳如泰山,丞相韩非亦颔首不语。
更有王翦、蒙骜等一众将领默然肃立。
这般阵仗,无疑已是整个秦国朝堂的意志。
既然重臣皆已表态,谁又敢再出异议?
于是众人齐声高呼:“王上圣明!太子殿下所言甚当,臣等附议!”
“善!”
嬴政面上笑意浮现,却故作沉吟道:“寡人既为人皇,当以何号为称?”
百官闻言,面面相觑,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赢天帝、白起、韩非等人。
——几位既然已有定见,何不直言?
诸位大人不开口,我等岂敢妄言?
一时间,殿中陷入微妙的寂静。
群臣皆垂首缄默,无人应答。
嬴政目光扫向赢天帝,以眼神催促。
赢天帝只得轻叹一声,出列奏道:“父王,方才武安君有言:父王之功超越三皇,仁德盖过五帝。
儿臣以为,可取‘皇’与‘帝’二字相合,尊称为‘皇帝’。”
“皇帝……甚好。”
嬴政抚掌称许,转而望向群臣:“诸卿以为如何?”
殿下众臣心中皆暗叹:这戏竟还要演下去么?
然面上无不恭敬,齐声应和:“太子殿下思虑周详!王上功业亘古未有,称皇帝实至名归。”
此时韩非眉梢微动,拱手朗声道:“王上乃大秦开天辟地之首帝,前所未有,万世之始。
臣冒死进谏:请王上即皇帝位,上尊号——秦始皇帝!”
“始皇帝……”
殿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随即化为一片赞同。
秦统六合,用皇帝二字,正配人皇之位。
而嬴政作为天下归一的首位**,“始皇帝”
之称,恰如其分。
“秦始皇帝……此号甚合寡人心意!”
嬴政含笑颔首,声如洪钟。
“请王上登基,称始皇帝!”
随着韩非之言,满朝文武齐齐躬身,声震殿宇。
望着眼前景象,嬴政胸中豪情翻涌,壮志如虹。
此等尊号,确与他心中抱负全然相契。
——此子行事,总是这般深得其心。
畅快!
嬴政振袖而起,朗声道:“既众卿同心推戴,寡人便承此天命,即皇帝位!”
大殿之内,嬴政的目光扫过韩非与李斯,声音沉稳:“登基大典诸般事宜,便由你二人总揽。
一月之后,朕将承天命而称帝。”
“臣领旨。”
二人躬身应下,言辞恭敬。
立于一侧的赢天帝此时微微抬首,出声道:“父王既已为始皇帝,称谓亦当有所更易,方显新朝气象。”
“哦?”
嬴政眼中掠过一丝兴味,“依你之见,当如何改?”
赢天帝向前半步,徐徐道:“古来君王皆称‘孤’道‘寡’,今父王既开千古未有之尊位,可独定一字为自称。
儿臣以为,‘朕’字甚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