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29日，北京，花煜娱乐办公室。

    

    张煜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那些照片。门被推开了。徐情走进来。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眼睛红肿。“张煜，你看到照片了？”张煜点头。“看到了。”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你信吗？”张煜看着她。“信什么？”她擦了擦眼泪。“信我和赵天赐有什么。”张煜摇头。“不信。”她扑进他怀里。“张煜，我没有。我没有背叛你。”张煜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她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杨恩殊来了。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浅蓝色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眼睛红肿。

    

    “张导，你看到照片了？”

    

    “看到了。”

    

    “你信吗？”

    

    “信什么？”

    

    “信我和赵天赐有什么。”

    

    “不信。”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张导，我没有。我没有背叛你。”

    

    张煜点头。“我知道。”

    

    温暖来了。她穿着一件粉色毛衣，灰色阔腿裤，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眼睛红肿。

    

    “张煜，你看到照片了？”

    

    “看到了。”

    

    “你信吗？”

    

    “信什么？”

    

    “信我和赵天赐有什么。”

    

    “不信。”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张煜，我没有。我没有背叛你。”

    

    张煜点头。“我知道。”

    

    白冰来了。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眼睛红肿。

    

    “张导，你看到照片了？”

    

    “看到了。”

    

    “你信吗？”

    

    “信什么？”

    

    “信我和赵天赐有什么。”

    

    “不信。”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张导，我没有。我没有背叛你。”

    

    张煜点头。“我知道。”

    

    林允儿来了。她穿着一件淡黄色卫衣，浅蓝色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眼睛红肿。

    

    “张导，您看到照片了？”

    

    “看到了。”

    

    “您信吗？”

    

    “信什么？”

    

    “信我和赵天赐有什么。”

    

    “不信。”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张导，我没有。我没有背叛您。”

    

    张煜点头。“我知道。”

    

    五个女人，五个误会，五个解释。她们都走了。

    

    2017年4月30日，北京，张煜的家。

    

    刘艺菲在厨房里炖汤。若初在客厅里骑扭扭车。名臣、星遥、冠礼在看电视。张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新剧本，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刘艺菲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张煜，你在想什么？”张煜想了想。“在想赵天赐。他这一招太狠了。他不打人，不骂人，不害人。他只是拍了些照片。但他毁的是信任。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一旦裂了，就很难补回来。”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那你信她们吗？”张煜点头。“信。”她笑了。“那就够了。”

    

    2017年5月2日，北京，花煜娱乐大会议室。

    

    张煜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台下坐满了媒体记者，闪光灯啪啪啪地响着。他穿着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深蓝色领带。

    

    “各位媒体朋友，最近有一些关于徐情、杨恩殊、温暖、白冰、林允儿的不实传言。今天我想借此机会，做一个澄清。第一，她们和赵天赐没有任何关系。那些照片是被人偷拍的，断章取义的。第二，她们是《深海》的演员，是我张煜的朋友。她们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清楚。第三，如果有人再散布谣言，我们会追究法律责任。谢谢大家。”

    

    他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2017年5月4日，青年节，北京，花煜娱乐办公室。

    

    苏曼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带着笑。“张导，好消息！赵天赐的微博被封了。那些营销号也都被封了。照片全下架了。”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谁干的？”苏曼笑了。“工信部。他们接到了大量举报。举报赵天赐侵犯隐私、传播谣言、破坏社会稳定。工信部一查，发现他名下有好几个营销号，都是用来带节奏的。一锅端了。”张煜笑了。“活该。”

    

    2017年5月6日，北京，张煜的家。

    

    刘艺菲在厨房里做饭。若初在客厅里骑扭扭车。张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新剧本。门铃响了。刘艺菲去开门。徐情、杨恩殊、温暖、白冰、林允儿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艺菲，我们来蹭饭了。”徐情笑了。刘艺菲侧身让她们进来。“欢迎。今天炖了排骨汤。”杨恩殊也笑了。“我们就知道。”

    

    五个女人走进厨房，帮刘艺菲洗菜、切菜、做饭。六个女人在厨房里忙活，聊着天，笑着。张煜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笑了。

    

    晚饭做好了。排骨汤、红烧鱼、清炒时蔬、凉拌黄瓜。大家围坐在餐桌前，热气腾腾。名臣、星遥、冠礼、若初四个孩子挤在一起，吃着饭，笑着。徐情给张煜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瘦了。”张煜笑了。“谢谢。”杨恩殊给他夹了一块鱼。“你也多吃点。”张煜笑了。“谢谢。”温暖给他盛了一碗汤。“多喝点。”张煜笑了。“谢谢。”白冰给他倒了一杯饮料。“多喝点。”张煜笑了。“谢谢。”林允儿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多吃菜。健康。”张煜笑了。“谢谢。”

    

    刘艺菲看着她们，笑了。“你们对他真好。”

    

    “应该的。”五个女人异口同声。

    

    2017年5月10日，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张煜站在出发大厅，手里拿着登机牌。今天他要飞上海参加《深海》的点映。刘艺菲站在他旁边，怀里抱着若初。

    

    “到了给我电话。”

    

    “好。”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若初也凑过来。“爸爸，亲。”他亲了张煜一脸口水。张煜笑了。“若初乖，听妈妈话。”若初点头。“乖。”

    

    张煜转身，走进登机口。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刘艺菲还站在原地，抱着若初，朝他挥手。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