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平月一把抓起。
郑银清:“你竟然猜中了。”
平月笑眯眯:“他要什么?”
郑银清:“我都没有想到他急等人参使用。”
了解全面是好事情,平月道:“你问过原因吗?”
郑银清:“去年他自己家人身体不好,反复缠绵,把他手里两支人参存货用掉,今年他认识的一个上游人物,”
平月:“上游?门槛内?”
郑银清秒懂这比喻,笑道:“你今天真聪明。”
平月再次小小的得意::“那是,说吧,他要多少?”
作为一次找到二十六株人参的人,平月觉得要人参是最容易的事情。
郑银清轻笑:“多少?人参续命的东西,他敢要多少。他要两支六批叶,对年份和药性都有要求。”
平月:“你得等我一下,你把邮局电话报给我,我等会儿打给你。”
......
平月:“曾掌柜的,曾经理,有事要你出场。”
曾万福:“出场费多少?”
平月:“我们采的草药都给你。”
曾万福:“秋天还没有到,你糊弄我就不好。”
平月:“这不叫糊弄,这叫预支。”
曾万福:“好吧,你说。”
平月:“你旁边有人吗,”
曾万福:“没有,我这个电话也没有人听。”
平月:“我先透露一个消息给你,算是先给你一笔出场费。”
曾万福:“等我一下,我认真一点。”
平月:“你现在才认真吗?虎宝叔在我旁边,他会生气的。”
曾万福:“好吓人,你赶快说。”
平月:“最近说风雨不调的地方不止一处,我们在囤积粮食,你有钱也多买点儿吧。”
曾万福:“这出场费能退给你吗,买粮不是我的工作,再说,你们不是把赵敢当送出去,让他买粮去了吗?怎么还囤积粮食。”
平月嘟囔:“你消息这么灵通,说起话来应该不难。”
曾万福:“看你给我出场费多少,再决定我们说话难不难。”
平月:“虎宝叔正在准备生气呢。”
曾万福:“好吧,我们都认真一点。”
平月:“......就是这样,他要两支六批叶,对年份和药性都有要求。”
曾万福:“你不会吧,一百万斤的粮食,五角一斤,不还价的话,就意味着两支人参价格达到五十万......”
平月:“你就说你有没有吧,不对,是你帮不帮忙吧。”
曾万福:“粮食分我多少?”
平月:“你不会吧,买粮不是你的工作啊,你刚说过。”
曾万福:“你要我出人参,还不分粮给我吗?”
平月:“我秋天还你人参啊,不会少还你,你总要相信虎宝叔吧。”
曾万福:“你是说,他的脸值五十万?”
赵虎宝:“你看我能值多少?不然,你也开个价,我们还还价钱。”
平月:“粮食又不是不还价,你只说你有没有这样的人参吧。”
曾万福:“我知道你们送出去赵敢当为什么,担心他留下来以后被清算,”
透明字迹在平月眼前闪动。
“他都表明了这么消息灵通,说明他知道黑市打算把人参送给谁,他知道需要人参的人到底需要什么草药。你只问他,要不要现在找几株人参,把位置告诉他,让他决定现在采还是秋天采,用来换你要的人参。不过要按秋天药性最强的价格和你算钱。”
平月激动了一下,她有金手指啊,为什么还要打嘴仗。
平月:“曾掌柜的,给你两个选择。”
曾万福:“现在是你找到我办事,不是我找你。”
平月:“你听不听?”
曾万福:“你说。”
平月:“一,你帮我把人参交货,我到秋天还你人参,让你多赚点儿也可以。二,我这就去找人参,找到以后把位置给你,你自己决定现在采还是秋天采,不过你得按秋天采的价格给我两支人参。”
曾万福:“别别别别别.....”
平月:“你说的,现在是我找到你办事,不是你找我。”
曾万福:“太计较话,你长不高,”
平月:“我肯定比你高,你还没有我爸爸高呢,你又不高。”
曾万福有些气呼呼:“你现在不许去山里乱找人参啊,人参很娇贵的,被人碰到,受到这类惊扰,它会主动脱落茎叶,进入地下休眠,明年再长出来会降级的。六批叶大参会变成二批叶的。”
平月:“六降到二?这么夸张,你不是在吓我吧?”
曾万福:“现在是你在吓我,没到采参的时候,你千万不要乱跑啊。”
平月:“那你选择第一个?帮我送两支人参交货?”
曾万福:“看在赵支书的脸值钱份上,我给你两支,不过你也不能什么也不做,他要五角你就给五角啊,你就说人参有的是,要多少有多少,还他一角五,爱换不换。爱换就这两支参。”
平月暗暗吐槽,一角五一斤,两支参有十五万吗?
她没说出来,因为正在眼睛一亮:“是啊,现在不是我想买他粮食,是他着急要人参。”
清清嗓子:“对了,曾掌柜的,你都知道我们让敢当叔出去的原因,你肯定也知道需要人参的人是谁吧,介绍介绍情况呗,我们谈起价格来就方便的多,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不到秋天我不去找人参。要不然,我因为信息落后,换不回来粮食,心里一着急,可能今天就到处乱跑找人参。”
赵虎宝在旁边笑。
曾万福在电话里叽哩咕噜的骂着威胁他。
他怒道:“就是一个想命长的人,在医院里配不出来这么大分量的人参,就去黑市购买,黑市人参也多,只是他对人参有要求,黑市现有的人参他不要,他打发人在省里积庆堂医药总公司找过熟人,因为手续不合理,没人敢卖给他。不是你有公职,不是你手里有钱,不是找得到人,就想买多少贵重药材就都可以。黑市的人找他办事,想讨好他,正到处寻摸,偏偏这又不是秋天,不是参多的时候,他至少在这个月里买不到,你只有这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运作,晚了说不定从外省买到手。抓紧去谈吧。”
平月笑容可掬:“谢谢曾掌柜的,那回见,我谈下来回你消息。”
......
平月:“郑银清同志。”
郑银清:“弄到人参了吗?”
平月:“你去回他,一角五一斤,参,有的是,爱换不换,不二价。”
郑银清愣上一下,接着哈哈大笑:“看来你了解到关键消息了吧,”
平月:“嗯哼,不然我能这么不客气吗?”
郑银清忍住笑:“既然你消息这么硬,那你再等我一下,我这就去回他话,要是他犹豫,我就和二山、三山、木梁叔去别的地方逛逛,让他在招待所里找不到我们,晾他两天。”
平月:“要是他这就答应,你对他说,我们直接送货上门,不从他手里转手,这是药材,小心总没错。问他,去的人到时候怎么说?”
郑银清:“厉害了,平月同志,我也刮带你一下。”
平月:“哼,这叫你刮目相看。”
电话挂上,又响起。
郑银清很快回话:“他说只要药材好,一角五一斤他同意。”
平月:“所以才直接送货上门,不能让他经手,这么好的药材,他不一定懂,他要是不识货,我们不是亏了吗。”
郑银清笑吟吟:“我也是这样和他说的,药材我们派可靠的人直接上门,他一经手要是弄坏了,由他负责。他说只要收货的人验货是满意的,让我们报他的名字就行,等收货人给他回话,他就把粮食给我。他的名字是......”
平月:“行,我这就让人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