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银清笑道:“你先别挂,我有几句话说。”
平月:“你说。”
郑银清:“我没有给你收货人的名字,是你打听出来的,你不怕送错吗?”
平月:“正规医药公司怎么可能送错,送错也有收据在手里,再拿回来就是。”
郑银清:“正规医药公司,别人不能自己去开药吗?”
平月:“他要的剂量大,医院不给开,医药公司他正在找人,我们只有一个月的运作时间。”
郑银清:“明白了,看来你真的了如指掌,那我在这里等着收货人回话以后,卖粮食的人给我回话。如果卖粮食的人收到回话,却回我没收到,人参还拿得回来吗。”
平月:“那不是肯定的吗,医药公司会留收据的,没收人参钱的事情,卖粮食的人要是敢昧我们粮食,我们就把人参拿回来,他就彻底得罪人,又不是我们得罪人。”
郑银清笑:“收到,那我等在这里,等粮食发货以后,就给你电话,接下来还要麻烦你们接货才行。”
平月:“哎哎,我还有句话要说。”
郑银清:“我在听。”
平月:“今天虎宝叔会去公社汇报这批粮食,看公社怎么安排,要是公社没有安排,这批粮食也有可能分送出去,你别指望在这批粮食上拿到现钱,但是你要的豆制品,我还是按你要的给你。”
郑银清夸张:“我的天呐,我还敢问你要现钱啊,你今天给我亮的这一手儿,我这边才刚接触,你连送货上门的地址都有了,我不敢啊,这笔粮食你是高风亮节的送人也好,还是怎么处置,我可不敢说话。”
平月有些开心:“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不会让你这趟白干活的,你继续去跑粮食吧,日用品也要一部分,粮食是全部都要。你要汇票、支票还是草药,都有。”
电话挂断。
赵虎宝送平月回屯,他背上武器去了公社。
宗书记:“粮食流入黑市,你们用自己挣的草药买回来,我当然同意。怎么分配,你们先商议一下,我听听你们的意见再决定。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的,到处缺粮,这一百万斤给谁都合适,你们先拿个主意出来。”
赵虎宝:“你准备一下仓库,我们月月很能干,是我见过最能干的娃儿,郑知青也不差,他能跑到第一笔一百万斤,接下来还会有第二笔第三笔,寻山屯放不下第三笔,”
宗书记:“到时候,让乔大山出面,先放在火车站的仓库里,多派几个民兵巡逻就是。我要是动了公社仓库,县里就知道,县里要是问我们要粮食,我们交还是不交?”
赵虎宝:“月月在闲的时候,和我说过几句话,你要不要听一听?”
宗书记:“好。”
赵虎宝:“月月说她家南城今年雨水不好,城外她舅舅种地,萝卜缺水,几乎都没长出来。她说我们这里看着是粮食大省,可风雨不调要是大面积出现,就直接影响这个大家庭。”
宗书记:“我们这个省今年还过得去,隔壁省远离山林的地方,也是春耕以后缺雨,今年产量不会好。”
赵虎宝:“月月所以说,建议大家今年多天种天收,多交公粮以后,大家自己屋里还能多囤积粮食,至少有明年后年的口粮。”
宗书记:“她的天种天收,就是这样出来的?”
赵虎宝:“对啊,她很能干,学历高,又聪明。刚才把曾万福气的跳脚。”
宗书记也笑:“那你和她的意思?”
赵虎宝:“这一百万斤分给公社每个人,每人可以分五百斤以上,今年秋天打下来的粮食,能多交多少就多交多少,这样大家自己手里有存粮,心里不慌,明年后年要是我们这里也受影响,公社也不会被动。”
宗书记喊秘书小高进来,让他算了一下,每人可以分六百多斤。
宗书记:“米还是面?”
赵虎宝:“米,颜色都黄了,是陈米,郑知青尝过,说味道还好。”
宗书记:“加上杂粮和野菜野味,每人分三百斤,这就是一年的口粮。”
赵虎宝:“每人分六百斤,剩下的一点放在公社里备用,刚好两年口粮,明年和后年的。今年交公粮的时候,让每个屯子动员一下,能多交的,全部上交。哦,南城的知青们也分到每人手里,其余的知青们先交给屯子里放着。”
宗书记没理会后面几句话,他只出神想着前面几句话,慢慢道:“有道理。”
笑一笑道:“等我找公社干部们再商议一下,粮食到了,你来说一声。”
赵虎宝站起来:“那你安排人去搬啊,组织人手这事,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宗书记笑:“行啊,交给我。”
......
曾万福打个电话出去,两小时内送货上门。
收货的人立即向提到的人名表示感谢,一个电话打出去,郑银清打电话的那个邮局传话,卖粮食的人不敢怠慢,立即去招待所找郑银清,拉着他去火车站发货。
第二天,郑银清电话打到林场,老张记下货运和车厢号,去寻山屯传话,平月在宝河屯。
......
赵虎宝、崔远志、陈大牛加上宝河屯另外五个民兵,一共八个人陪在平月旁边。
平夏在,杏妞在,平小虎和汪堂良在、
平月指路,穿丘过林,分花越藤,一条几乎看不清路的羊肠小道走到头,大家惊呆住。
眼前到处是草药,正是六月这季节可以开采开挖的草药。
陈大牛激动的脸通红,汗水淋漓往下:“这这,这有十万斤,五斤晒出一斤干草药,收购站七分一斤,是多少钱来着......”
平月道:“一千四百块,可是大牛爷,你为什么要送收购站呢,积庆堂更实惠,说不定给一角多一斤,”
陈大牛脑子一片混乱,这片林子他以前来过,只是这个方向经常忽略过去,没有想到这里有着大笔的草药,要是一角一斤……
平夏:“一角一斤,两万斤干药草是两千块。”
赵虎宝:“你屯子里两百六十个人,每人分五块钱以上,分不均匀的是屯里公款。”
陈大牛茫然里挑错:“我们只有两百五十七个人。”
赵虎宝:“你带上三个知青,魏小红、任卫东和张兴华,月月都喊上他们来寻山屯帮忙盖房,月月放心的人,以后屯子里有事,你也一起带上。”
平小虎也飞快计算:“大牛爷,两百六十个人分两千块,每人七块钱是一千八百二十块,还剩下一百八十块的公款。”
具体的数字出来,陈大牛脑袋里有些清楚。
他道:“萝卜正上市的时候,卖不出来价钱,在田头一分钱五斤,一亩地一千斤,只卖两块钱。”
对着平月叹气:“七块不少了,月啊,等卖了钱有你们寻山屯一份。”
平月狐疑:“大牛爷,你真的记得是七分一斤吗?”
透明字迹明晃晃的在眼前。
“三角一斤,两万斤是六千块,两万多斤超过六千块。他记错到别的草药上面。我给的地图不可能每人只分七块钱。”
陈大牛幸福的笑:“我不记得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 ?想起来我要说什么了。
? AI对我说,当年产粮地又旱又涝。
? 我觉得有道理,粮食产地减产,这基本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