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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锐轩在珠贝场度过一段时间之后,就厌倦了天津虽好,却不是久留之地。
期间除了谢玉,天津还有众多外室也是一一安抚一下,像温家四姐妹,也有撞钟的恶趣味,十几妾室每人都至少温存了一回。
娄素珍被张锐轩从铜矿接到了天津,又安排船去了库叶岛,如今大明海军也不是当年海军了,船坚炮利,在北太平洋上肆意驰行。
从天津出发,经过北海道,沿着阿留申群岛去美洲大陆技术非常成熟,不过这一切都依赖库叶岛的煤,蒸气时代,没有煤是万万不能的。
珠贝场后宅的寝殿内,烛影摇红,暖意氤氲。
明日便是张锐轩离开天津的日子,今夜轮到温家四姐妹一同侍立在旁,四人心里都揣着同样的心思,只想趁着这最后一晚尽力承欢,盼着能侥幸怀上子嗣,往后才有立身倚仗。
只是张锐轩懒懒倚在软榻上,神色倦怠,眉宇间全无兴致。
这些日子流连后宅,一众女子个个热切主动,如狼似虎般缠着温存缠绵,几番下来早已精力耗竭,只觉得身心疲乏,半点风月心思都提不起来。
温素珠瞧出张锐轩意兴阑珊,也不敢贸然近身惊扰,略一思忖,便敛衽上前,屈膝轻声道:“主子一路劳顿,又连日费心操劳,想来已是倦了。
奴婢们不敢贸然扰主子歇息,不如由我们姐妹四人,为主子舞上一曲,解解烦闷也好。”
一旁温清珠、温娆珠、温幺珠连忙应声附和,齐齐垂首躬身,眉眼间带着温顺又恳切的神色。
张锐轩缓缓抬眸,看了看眼前四姐妹拘谨又带着期盼的模样,实在没心思做别的,便淡淡摆了摆手,语气慵懒乏力:“也罢,你们有心,随便舞吧。”
四姐妹闻言心头微松,当即移步到后面去商量。
四姐妹移步至寝殿偏角的屏风后,褪去外头的衣服,皆是面露难色。
平日里她们所学皆是闺阁温婉之舞,从未学过刻意媚上的风月舞曲,一时竟不知该选何曲、着何衣。
年纪最小的温幺珠攥着自己的衣袖,小巧的脸蛋上满是无措,压低声音怯生生开口,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大姐,我们……我们跳什么舞啊?还有,要穿什么舞衣?”
温幺珠本就性子怯懦,对这些刻意承欢的事更是满心抵触,作为四姐妹里最小的一个,她对男女之事半分热忱都没有。
当初被破身之时,全程紧绷着身子,满心只有恐惧,唯一的感觉就是钻心的疼,自那以后,温幺珠便一直有意无意地躲着张锐轩,能避则避。
只是张锐轩身边姬妾众多,莺莺燕燕环绕,平日里鲜少会特意留意到温幺珠这个沉默寡言、又总刻意藏着自己的小女子,压根没察觉,自己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始终在躲避他的人。
温清珠闻言也蹙起眉头,轻声叹道:“我们从前学的皆是闺中雅舞,怕是不合主子心意,可别的舞曲,我们也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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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温清珠还在蹙眉思忖该跳哪支闺阁旧舞,一旁的温娆珠眼珠转了转,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机灵通透:“要我说,就别纠结换什么舞衣了,白费功夫。”
温娆珠扫了眼另外三人,压低声音接着道:“索性把主子早前赏赐给我们的那套铃铛首饰都戴上,手链、脚链一并系好,起舞时身子轻轻一转,手腕脚踝随之摆动,铃铛叮咚作响,摇一摇、抖一抖,热闹又悦耳。主子现下倦怠无趣,说不定反倒能被这声响勾起兴致。”
温娆珠心思本就活络,心里早已揣着几分琢磨。那一套首饰件件都缀着小巧银铃,样式精致却偏私密,根本不适宜平日出门待客、也没法在外人面前佩戴,明摆着不是寻常装饰之物。
温娆珠心底认定,张锐轩特意赏下这套带铃的手链脚链,必然是偏爱这般情趣,本就是专为闺房旖旎、近身取乐预备的。
一旁年纪最小的温幺珠怯生生站在边上,小脸微微发白,心里只觉得羞怯难堪。
本就对男女情事毫无热忱,初夜只剩钻心的痛楚,往后便一直刻意躲着张锐轩。
平日里能避则避,此刻一听还要戴上铃铛起舞,一举一动都要伴着脆响,供人取乐,更是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就想往后缩。
只是她性子怯懦,不敢出言反驳,只能抿着唇,默默垂着头,任由姐姐们做主。
温素珠略一沉吟,也觉得这话有理,眼下没有合适艳舞舞衣,借铃铛助兴反倒最是稳妥,便微微点头:“也罢,就依娆珠的意思,都把铃铛首饰戴上,舞姿柔缓些,伴着铃音起舞便是。”
不过半盏茶功夫,屏风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温家四姐妹缓步走了出来,张锐轩本是慵懒垂着眼,抬眸瞬间,眼前骤然一亮。
四姐妹皆身着轻薄柔软的寝衣,身姿或妖娆或温婉,各有风韵。
温娆珠生得身段妖娆,眉眼间带着几分灵动媚意,举手投足皆是娇俏;
温清珠身姿温婉,气质娴静,宛如月下清莲;温素珠端庄大气,自带大家闺秀的温婉气度;最小的温幺珠怯生生的,稚嫩又娇柔,我见犹怜。
四人燕瘦环肥,各有千秋,腕间、脚踝上皆系着张锐轩赏赐的银铃首饰,小巧的银铃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四人分列两列,身姿轻缓舒展,随着脚步挪动、手臂轻扬,纤细笔直的美腿一同轻轻晃动,腕间脚踝的银铃相互碰撞,顷刻间铃声大作,清脆悦耳的铃音铺满整间寝殿,打破了先前的沉闷倦怠。
舞步虽仍是闺阁雅舞的柔缓姿态,可伴着叮铃作响的银铃,再加上四人错落有致的身姿,平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烛火摇曳,映得她们身影朦胧,八条紧致匀称的美腿交替晃动,银铃随动作脆响不断,原本慵懒倦怠的张锐轩,目光也渐渐多了几分神采,定定地看着殿中起舞的四人,周身的疲惫竟散了些许。
温幺珠全程垂着眼,脸颊烧得通红,跟着姐姐们挪动脚步,每一次银铃响起,都让她恨不得缩起身躯,却又不敢停下动作,只能僵硬地跟着舞步,满心都是羞怯与局促。
而温娆珠倒是放得开,刻意放缓动作,让银铃声响更显清脆,时不时抬眼看向软榻上的张锐轩,眼底满是刻意的柔媚,一心想勾起他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