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三年正月,北京。
朱瞻基站在奉天殿的御阶上,望着殿外那片银装素裹的天地,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平静。汉王已诛,藩王束手,京营整饬,天下太平。他即位不过两年多,却已经做了许多大事。他御驾亲征,平定了汉王之乱;他整饬武备,强大了京营;他任用三杨,稳定了朝政;他减免赋税,安抚了百姓。天下人称他为“太平天子”,史官在记载中写下了“仁宣之治”四个字。
“陛下,”杨士奇走到他身后,轻声道,“早朝时间到了,百官已在奉天殿外候着。”
朱瞻基点点头,转过身,走进奉天殿。
殿中,百官跪伏于地,山呼万岁。朱瞻基坐在御座上,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杨士奇、杨荣、杨溥、张辅、薛禄、蹇义、夏原吉……这些人,是他治理天下的臂膀。有他们在,他可以放心。
“众卿平身。”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百官起身,垂手而立。
朱瞻基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朕即位以来,赖众卿之力,天下太平。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下一步,该做什么?”
杨士奇出列,叩首道:“陛下,天下太平,当以文治为先。臣建议,广开言路,选拔贤才,整顿吏治,减免赋税,与民休息。”
杨荣出列,道:“陛下,武备不可废。臣建议,继续整饬京营,加强边防。同时,派员巡视各地,检查卫所,以防懈怠。”
杨溥出列,道:“陛下,文治武功,不可偏废。臣建议,选贤任能,不拘一格。同时,严惩贪官,澄清吏治。”
朱瞻基点点头,缓缓道:“三位爱卿所言极是。传旨,第一,广开言路,鼓励臣民上书言事。第二,选拔贤才,充实各级官府。第三,整顿吏治,严惩贪官污吏。第四,减免赋税,与民休息。第五,整饬武备,加强边防。”
群臣齐声道:“遵旨!”
二月,朱瞻基下旨,减免山东、河南、陕西等受灾省份的赋税。同时,下令各地开仓放粮,赈济灾民。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称颂皇帝的仁德。
三月,朱瞻基下旨,选拔贤才。他命三杨主持科举,不拘一格,选拔真才实学之士。同时,他下令各地官员举荐人才,不论出身,唯才是举。
四月,朱瞻基下旨,整顿吏治。他命都察院严查贪官污吏,一经查实,严惩不贷。同时,他下令各地官员定期述职,考核政绩。不合格者,降职或免职。
五月,朱瞻基下旨,整饬武备。他命薛禄继续操练京营,同时派员巡视各地卫所,检查军械、粮草、兵员。不合格者,限期整改;逾期不改者,严惩不贷。
六月,朱瞻基在文华殿召见三杨,商议国事。
“三位爱卿,”他目光扫过三人,“朕即位以来,做了不少事。但朕觉得,还不够。你们说,朕还应该做什么?”
杨士奇道:“陛下,天下太平,当以教化为主。臣建议,兴办学校,教化百姓。同时,编纂图书,传承文化。”
杨荣道:“陛下,武备虽已整饬,但不可松懈。臣建议,每年秋季大阅一次,检验各卫所的战斗力。”
杨溥道:“陛下,吏治虽已整顿,但贪官污吏层出不穷。臣建议,严刑峻法,以儆效尤。”
朱瞻基点点头,缓缓道:“传旨,第一,兴办学校,教化百姓。第二,编纂图书,传承文化。第三,每年秋季大阅一次,检验各卫所的战斗力。第四,严刑峻法,惩治贪官。”
七月,朱瞻基下旨,兴办学校。他命各地府州县设立官学,招收学生,免费读书。同时,他下令选拔优秀学生,送入国子监深造。
八月,朱瞻基下旨,编纂图书。他命杨士奇主持编纂《宣德实录》,记录自己即位以来的政事。同时,他下令收集天下图书,整理编纂,以传后世。
九月,朱瞻基在德胜门外校场检阅京营。五万大军列阵整齐,旌旗蔽日,刀枪如林。他站在高台上,望着那些士兵,心中涌起一种自豪感。
“弟兄们,”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你们是大明的精锐,是朕的骄傲。朕今天来看你们,是来看看你们练得怎么样。”
五万大军齐声高喊:“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十月,朱瞻基下旨,严惩贪官。他命都察院查办了一批贪官污吏,有的被斩首,有的被流放,有的被罢官。百姓们拍手称快。
十一月,朱瞻基在文华殿召见三杨,总结一年的政绩。
“三位爱卿,”他目光扫过三人,“这一年,朕做了不少事。你们觉得,朕做得怎么样?”
杨士奇叩首:“陛下圣明。一年来,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这是陛下的功劳。”
杨荣叩首:“陛下,武备整饬,边防巩固。臣以为,陛下可高枕无忧了。”
杨溥叩首:“陛下,吏治澄清,贪官敛迹。臣以为,陛下可安心了。”
朱瞻基摇摇头,缓缓道:“三位爱卿,朕不敢高枕无忧。天下太平,是靠你们和那些将士们守出来的。朕只是坐在这个位子上,发号施令而已。真正辛苦的,是你们,是那些将士,是那些百姓。”
三人齐声道:“陛下过谦了。”
朱瞻基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缓缓道:“朕希望,朕在位期间,天下永远太平。朕希望,百姓永远安居乐业。朕希望,大明的江山永远稳固。”
宣德三年,仁宣之治拉开序幕。朱瞻基在位十年,励精图治,大明进入了黄金时代。他任用贤臣,虚心纳谏,减免赋税,与民休息,整饬武备,巩固边防。天下人称他为“太平天子”,史官在记载中写下了“仁宣之治”四个字。
站在城楼上,朱瞻基望着南方,心中默默道:“父皇,您看到了吗?天下太平了。儿子没有让您失望。”
风吹过,吹动城楼上的旗帜,发出猎猎的声响,像是在回应他,又像是在为这个太平天子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