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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看着这两个蠢货,实在有些绷不住了。
他在心里极其犀利地吐槽。
你们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我跑来救人,你们搁这妨碍治疗。
要不是看在你们亲爹的面子上,我管你们死活?
苏云捏着针,眼神极其冰冷。
“我再说最后一遍。”苏云看着陈吟,“退到三米之外。”
“我的规矩,施针的时候任何人不得靠近。”苏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起伏,“你们如果非要找死,我不介意现在就停手。”
“然后你们就可以去准备后事了。”苏云直接把话挑明。
陈国栋躺在床上,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你们两个兔崽子耳朵聋了是不是!”陈国栋扯着嗓子吼道,“赶紧给我滚到墙角去!”
“今天谁要是耽误了苏大师治病,老子立刻把你们逐出家门!”陈国栋那是真的急了。
他切身体会过太乙神针的功效,那是真能救命的东西。
这俩蠢货子女根本不知道自已在惹一个什么样的高人。
陈吟和陈槿被老爷子的暴怒吓了一跳。
两人虽然心里极其不爽,但也只能极其憋屈地往后退。
一直退到了病房的落地窗边上,距离病床足足有四五米远。
张猛则极其懂事地站到了病房门口,充当起了护卫的角色。
苏云收回目光,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陈国栋的胸口。
“屏住呼吸。”苏云轻声说了一句。
随后,苏云体内的太玄引气诀瞬间全速运转。
丹田内那一丝丝精纯的灵气顺着经脉涌向右手。
苏云的手指捏着针尾,极其隐秘地将灵气注入其中。
原本暗沉的太乙神针表面,瞬间闪过一道极其微弱的流光。
苏云眼神一凝。
认穴极其精准。
嗖!
第一针,稳稳刺入陈国栋心口左侧的天池穴。
紧接着。
第二针,刺入神封穴。
第三针,刺入步廊穴。
苏云的手速快得极其离谱。
眨眼之间,九根太乙神针全部扎进了陈国栋胸口周边的致命大穴上。
每一根针的深浅都极其讲究,完全封死了心脉周边的气血运行。
随着九针齐下。
苏云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九根针的针尾上极其快速地依次弹动。
嗡。
九根太乙神针同时发出一阵极其高频的震动声。
苏云将灵气顺着针体强行灌入陈国栋的体内。
极其霸道的灵气直接冲向那块青紫色的淤痕深处。
这就是鬼谷医术最核心的逼毒手段。
用灵气强行包裹住那些紧贴着大血管的金属碎屑,然后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这个过程极其凶险。
陈国栋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额头上瞬间爆出了一层极其密集的冷汗。
那种被生生撕裂肌肉和血管的剧痛,让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老将军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老头子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
最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陈国栋胸口最中间的那个主针孔处,突然往外渗出了一滴极其浓稠的黑色血液。
这滴血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的腥臭味。
紧接着。
一小块比米粒还要小一圈的黑色金属碎屑,跟着那滴黑血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掉在了白色的床单上。
这还没完。
伴随着灵气的持续施压。
更多的黑血顺着针孔往外溢出。
陈国栋的呼吸开始变得极其急促。
与此同时。
摆在病床旁边的那台极其先进的生命体征监测仪,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
屏幕上的心率数据开始极其剧烈地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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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平稳的七十五,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四十。
血压读数也在狂飙。
那条绿色的心电图波浪线更是变成了极其杂乱的锯齿状。
整个病房里只剩下这催命一般的警报声。
站在窗边的陈槿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爸!”陈槿发出一声尖叫。
她踩着高跟鞋,极其疯狂地冲向病床。
“你这个庸医!你到底对我爸做了什么!”陈槿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看着仪器上的爆红数据,认定苏云这一针已经把陈国栋扎出了致命的并发症。
陈槿冲到床边,伸出手就去抓扎在陈国栋胸口的那几根太乙神针。
“我让你停手!我要拔了这些鬼东西!”陈槿歇斯底里地大喊。
陈吟也立刻掏出手机,极其急躁地拨打着号码。
“快叫西医抢救团队进来!马上准备手术室!”陈吟对着电话狂吼。
苏云看着这女人的愚蠢举动,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他连头都没回。
就在陈槿的手指即将碰到太乙神针的极其微小的那一瞬间。
苏云的左手猛地抬起。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
苏云的手掌极其精准且有力地扣住了陈槿的手腕。
这一下抓得极狠。
苏云经过血灵晶强化的肉身力量何等恐怖。
陈槿只觉得自已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子死死夹住,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啊!”陈槿发出一声痛呼,身体极其狼狈地歪向一边。
“放开我!你这个杀人犯!”陈槿还在疯狂挣扎。
苏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我再说一遍。”苏云的声音冰冷刺骨,“施针过程中,谁也不能碰。”
“他体内的残余弹片正卡在心血管边缘。”苏云语气极其冷酷地警告,“你现在只要拔掉一根针,泄了这口气。”
苏云盯住陈槿的眼睛。
“他的心脉就会当场破裂,大出血死亡。”
“到时候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苏云直接把最坏的结果扔在她脸上。
陈槿被苏云那恐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抖。
但她根本不信这种鬼话。
“你少拿这套骗人的说辞吓唬我!”陈槿咬牙切齿,“仪器都报警了!你就是在谋杀!”
“我要去告你!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陈槿大喊大叫。
苏云直接被这女人的无理取闹搞烦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就在苏云准备直接一巴掌把她抽晕丢出病房的时候。
躺在床上的陈国栋极其艰难地开了口。
“陈槿,给我退下!”
陈国栋的声音虽然虚弱,但透着一股极其强烈的命令意味。
老头子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剧痛。
“谁也不准碰苏大师!”陈国栋死死瞪着自已的女儿。
老头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那些黑血和碎屑被逼出来,胸口那种压迫了几十年的窒息感正在迅速减轻。
那警报声根本不是致命的信号,而是身体在极度排毒时的正常反应。
陈槿看着父亲发怒的眼神,终于不敢再硬抢了。
苏云猛地一甩手。
陈槿极其踉跄地倒退了好几步,直接跌进了陈吟的怀里。
“好!好得很!”陈槿捂着红肿的手腕,脸色极其狰狞。
她直接从爱马仕包里掏出最新款的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录像功能。
镜头死死对准了苏云和病床。
“我今天就把你治死人的全过程拍下来!”陈槿咬牙切齿,“这就是最直接的医疗事故证据!”
“只要我爸今天出了任何问题,我绝不会放过你!”陈槿发出了极其恶毒的威胁。
陈吟也在旁边冷眼看着,随时准备叫警卫抓人。
苏云对这兄妹俩的跳脚完全视若无睹。
他连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
跟这种傻叉解释,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录像?
随便录。
等会打脸的时候希望你们还能拿得稳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