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云将全部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太乙神针上。
他继续催动太玄引气诀,将最后一波极其精纯的灵气打入陈国栋体内。
“噗!”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破裂声。
陈国栋胸口再次喷出一股黑血。
里面混杂着足足四五块细小的金属残渣。
苏云眼疾手快,用早就准备好的医用纱布极其迅速地擦掉污渍。
时间刚好到了。
苏云深吸一口气,双手如幻影般在陈国栋胸口掠过。
嗖嗖嗖。
九根太乙神针被他极其利落地全部拔出。
收针的瞬间。
陈国栋猛地坐起身。
“哇!”
老头子极其顺畅地呕出了一大口极其腥臭的黑血,直接吐在了旁边的痰盂里。
“爸!”陈吟和陈槿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老爷子真的不行了。
陈槿举着手机的双手都在剧烈发抖。
然而。
极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口黑血吐出之后。
陈国栋极其长地舒了一口气。
原本急促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平稳绵长。
紧接着。
一直疯狂滴滴响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声音戛然而止。
屏幕上那些乱成一团的数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归正常。
心率极其稳定地降到了六十。
血压读数极其健康。
心电图更是变成了一条极其规律、跳动有力的平滑曲线。
那些数据甚至比二三十岁的年轻人还要健康完美。
陈国栋扯过毛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他极其震惊地摸着自已的胸口。
“不闷了……”
他极其用力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没有刺痛,没有窒息。
那种长达三十年压着一块巨石的沉闷感,此刻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国栋觉得自已的身体轻盈得简直能立刻下床打一套军体拳。
“神了!真的是神了!”陈国栋激动得满脸红光,“苏大师,您的医术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啊!”
老头子甚至激动得想要下床给苏云鞠躬。
苏云极其平淡地摆了摆手,制止了陈国栋的动作。
他一边用酒精棉擦拭太乙神针,一边语气随意地开口。
“今天逼出了大部分的弹片碎屑。”苏云把针放回木盒,“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剩下的最后一点残渣卡得极其深,需要等五天之后,你身体养一养,再进行第三次施针。”
苏云盖上木盒,拉上双肩包的拉链。
“第三次施针结束,就能彻底根治了。”苏云给出了明确的结论。
……
病房里极其安静。
只有仪器发出极其微弱的滴答声。
苏云把双肩包甩到肩上,连看都没看这两个跳梁小丑。
他转头看向陈国栋。
“行了,今天的治疗结束了。”苏云语气很干脆,“我要回去准备去云省的事了。”
“五天后,我再来。”苏云定下了下一次的时间。
陈国栋立刻极其恭敬地点头。
“全听苏大师安排。”陈国栋看着苏云,眼神里满是敬畏,“您去云省办完事,随时联系张猛。”
老头子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警卫员。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猛,立刻备车,极其安全地把苏大师送回去。”陈国栋下达死命令。
张猛立刻挺直腰板。
“是!首长!”
张猛极其恭敬地拉开病房的大门。
苏云没有一句废话,直接迈步走出了病房。
就在苏云和张猛刚刚走出病房的瞬间。
还留在病房里的陈吟,脸色极其阴沉。
他看着苏云消失的背影,转头看向妹妹陈槿。
陈吟极其隐秘地冲着陈槿打了一个手势。
那个手势极其短暂,但陈槿立刻心领神会。
虽然老爷子被治好了,但这两人常年居于上位,极其多疑且自负。
他们绝对不相信这种违背科学常理的事情,这背后肯定藏着什么极其不可告人的猫腻。
……
“苏先生,请留步。”
陈吟的声音从走廊拐角传过来。
苏云停下脚步。
陈吟和陈槿快步走过来,直接挡住了去路。
张猛原本跟在苏云身后。
陈吟转头看了张猛一眼。
“张猛,去电梯口守着。”陈吟摆出高高在上的官威,“我和苏先生谈点私事,任何人都不准放过来。”
张猛皱起眉头。
老首长可是亲代过,要绝对恭敬地送苏大师回去。
但眼前这两位毕竟是陈家的核心人物。
张猛权衡了一下利弊,极其识趣地退到十几米外的电梯口,直接背过身去。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陈吟把手伸进西装内侧口袋。
他摸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两根手指夹着卡片边缘,直接递到苏云面前。
“苏先生,明人不说暗话。”陈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这卡里有五百万现金。”
“密码六个八。”
“买断你这两次的治疗费,完全足够了。”
陈吟语气傲慢到了极点,完全是那种上位者施舍底层人物的口吻。
苏云双手插在裤兜里,根本没有接卡的打算。
他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陈吟。
拿区区五百万出来砸人?
天机慈善基金会的对公账户上,现在整整齐齐趴着上百亿的现金流。
光是每天自动产生的银行利息,都能把这五百万秒成飞灰。
这货是活在原始社会吗?连调查背景都不做全就敢出来装大款。
陈槿见苏云不接卡,当场冷笑出声。
“怎么?嫌少?”
陈槿抱着胳膊走上前,满脸写着不屑。
“别太贪心了。”陈槿踩着高跟鞋逼近一步,“就你刚才随便扎那几根破针,十分钟不到赚五百万,普通人烧高香都求不来这种好事。”
她直接掏出手机,点开一段保存好的视频。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苏云在天机阁画引雷符的直播切片。
“你的底细我们来之前就摸透了。”陈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个在网上开直播给人算命的网红而已。”
“在网上搞那些封建迷信骗骗穷人赚点打赏就算了。”
“你还真敢把这神棍的一套搬到军区疗养院来?”
陈槿伸手点了点苏云胸口的衣服。
“这里是医学界最严肃的地方,不是你哗众取宠的秀场。”
陈吟直接把银行卡强行塞进苏云上衣的口袋里。
“拿钱走人。”陈吟下达逐客令,“以后别再踏进这个病房半步。”
“更别打着我们陈家老爷子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
“陈家丢不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