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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顺哥。”李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信不信我?”
“信,肯定信!”左德顺斩钉截铁的道。
“那就听我的。”李向阳盯着他的眼睛,“明天,你去医院,再检查一下,不管结果怎么样,该治治,该养养。”
“向阳……”
“你听我说完。”李向阳打断他,“你想想,少青才十五。嫂子也才四十出头,你要是走了,他们怎么办?”
左德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抹了一把脸:“向阳,你刚说你手里有个方子?”
“嗯。”李向阳点点头,“其实也简单,用野生猕猴桃根加石苇泡水喝,不一定百分百治愈,但是对大多数人都有效!这玩儿咱们那边满山都是。”
这个丹方倒不是李向阳胡诌的,确实是无意中听过,据说当事人也是癌症,因为喝了这个,又活了十年。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另外,我还能找到一种药水,也应该有效果。”
当然,他说着这个药水,就是太岁水了。
这玩意儿说起来珍贵,王凯不知从谁夸大功效,着了魔似的想弄点去,结果引得自己身败名裂。
可在李向阳这儿,无非就是压水井的水,放进去养一个礼拜罢了。
别人他管不着,但左德顺不一样。
虽然起初是合作,后来变成雇佣,可很多事情上,他是真心实意为李向阳着想。
将心比心,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所以,能不能救是一码事,尽不尽全力拉一把,是另外一码事。
另一边,随着他的一番话说完,左德顺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李向阳站起身,“你明天先去医院,让医生给开点药,然后回秦巴,我想办法给你调整到咱们胜利乡供销社去。”
“那秦巴超市这边?”
李向阳笑了笑,“让供销系统派人吧,命要紧,咱们不管那么多!”
“行!”左德顺点了点头,“那我都听你的。”
再回超市,李向阳留下了一桶太岁水,并告知了使用方法。
这次来省城一共带了三桶,原本是都计划给李敬之,不过两桶也行,太多了反而显得廉价。
第二天一早,李向阳就去了中国银行。
省城这个网点在西大街上,门面不大,里面却颇为敞亮。
柜台后面坐着两个穿深蓝制服的营业员,一个在打算盘,一个在低头翻着什么。
李向阳走到窗口,把那张侨汇支票和村乡两级的介绍信一起递了进去。
柜台后面的姑娘接过去看了看,抬眼打量了他一下,又低头看了一遍介绍信,这才开口:“同志,这个数额比较大,您稍等一下,我去请我们主任来。”
她说完转身进了里间。
不多时,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出来,接过材料翻了翻,又看了看李向阳的证件。
“李主任,您这笔侨汇数额较大,按规定我们需要核实一下。您稍坐。”
他指了指旁边的长椅,转身进了里间。
李向阳也不着急,坐了下来。
等了约莫一刻钟,那主任才重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表格,脸上带着几分客气:“李主任,手续没问题。您想换成存单是吧?”
李向阳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换成五年定期,外币存单,不要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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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主任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
想了想,好言解释道:“李主任,现在的汇率是3.75,五年后什么情况不好说。拿人民币更稳妥一些,而且利息也高。”
李向阳笑了笑:“没事,就按我说的办。”
主任见他态度坚决,没再多劝,低头填了几张表,又让李向阳一一签字。
整个过程慢得很,光是核对盖章就花了差不多半小时。
但总归是顺利,李向阳拿到一张黄色的外币定期存单,三十三万美元,存在了赵洪霞名下。
从银行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李向阳连忙让王开林把车朝东大街的省日报社开去。
登了记,上了二楼。
新闻部的门半开着,李敏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看稿子。
敲门声响起,她满脸惊喜:“向阳?你来了!”
随即,她站起身,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去接你啊!”
李向阳笑了笑:“过来出个差,不召自来,就怕给你添麻烦。”
说着,他把手里提着的两个帆布包放在茶几上,“一点山货,你和卫记着一人一份,别嫌弃。”
李敏也没客气,道了谢,给他倒了茶。
在沙发上坐下,李向阳说起了来意。
李敏听完,随即门打电话去了。
几分钟后,她便回来了:“我爷爷说了,下午三点。他午觉醒来精神最好。”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不喜欢太正式的场面,你就当去长辈家里坐坐,不用拘束。”
李向阳点了点头:“那你呢?一起去吗?”
“我下午还有个会,去不了。”她低头从抽屉里翻出一张便条,写了地址递过来,“这是家里地址,你到地方按门铃就行。”
想了想,她又叮嘱了两句:“爷爷耳朵背了点,你说话声音要大一些。另外……”她看了看李向阳,“他最近喜欢回忆过去,你要是听到了什么,别外传。”
“我知道。”李向阳把便条折好塞进兜里,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晚上我请你吃饭。”
李敏摆了摆手:“晚上我请你。把小卫带上,你办完事直接过去就行。”
从报社出来,李向阳看了看表,还不到十二点。
他让王开林找了个地方,一人咥了一碗biangbiang面,这才回到宾馆,等着下午的见面。
李敬之住在城南,那条街叫甜水井巷,两边全是老式的四合院,青砖灰瓦,安静得很。
巷口有武警站岗,检查了证件和介绍信,又核对了一遍才放行。
往里走了不到百米,便找到了门牌号。
朱漆大门,门上两个铜环。
李向阳整了整衣领,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和李思乾有几分相似,但更清瘦一些。
“您是……李向阳同志吧?”中年人主动伸出手,“我是李思震,李敏的三叔。家父在屋里等您,请进。”
李向阳跟着他穿过影壁,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北房三间,东西各两间厢房,中间种着一棵老腊梅,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树干上却挂着不少黄花。
李思震把他领到北房门口,推开门,侧身让他先进。
迈过门槛,李向阳便看见一个老人坐在靠窗的藤椅上,手里捏着一份报纸,正抬头看过来。